“阿凰,你受傷了嗎?”
他將白司凰轉了個圈,好好檢查了一番。
白司凰抓住他的手,坐在榻上。
“我怎麽可能受傷,是他被我飽飽揍了一頓!”
“對了,這一切都是皇貴妃背後使壞安排的。”
墨宸殤摟住她的腰肢,聽到皇貴妃幾個字,眸子都深邃了幾分。
“皇貴妃與你之間並無往來,按理說不該插手你的婚事,不過她與柔淑長公主是多年的閨中密友,此事恐怕和她脫不了幹係。”
白司凰了然。
拐彎抹角的給她介紹親事,想必是為了讓她和墨宸殤分開。
她忍不住掐了他一下,“原來是你的桃花債!”
墨宸殤悶哼一聲,倒是不疼,還有些癢。
他將下顎貼在她的頸窩處,好脾氣的哄著,“都是那些妖魔鬼怪纏著我,我可沒有半點二心。”
白司凰唇角微勾,“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我看了都心動,你要是沒興趣的話,我都懷疑你審美不正常。”
墨宸殤無奈一笑,“在你之前,我都是不近女色的,不信你可以問小八。”
他不過隨口一說,誰知小八突然就從窗戶那邊冒出了頭,“沒錯,攝政王府裏連蟑螂都是公的!”
墨宸殤滿頭黑線,“安排你的事都做完了?”
小八瞬間明白了什麽。
“屬,屬下這就去!”
墨宸殤這才收回目光,語氣冷沉地道:“小八剛給趙日天潑了牛糞,都沒讓他長記性,恐怕這次也不會善罷甘休。看來,下次得要打斷他一條腿才行。”
白司凰眸中劃過光,“那馬糞……原來是命人幹的! 哈哈。”
“不過,我倒是沒把他放在眼裏,但皇貴妃將我當軟柿子捏,我可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行。”
“你想給她介紹男人?”
白司凰被他清奇的腦回路驚呆了,瞪他一眼道:“給皇帝戴綠帽,頭都不夠砍的。”
“我是要給皇帝送十個八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好讓那黑山老妖婆嚐嚐被冷落的滋味。”
墨宸殤邪眸微亮,“這主意不錯,我倒是認識幾個清倌,到時候便以你的名義送進宮。”
白司凰眉梢一挑,“你怎麽會認識什麽清倌?”
墨宸殤輕咳一聲,語氣都虛了幾分,“小八平時辦事,少不了會與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不過我與她們並無來往,不信你可以問小八。”
說著,他又緊張兮兮的看向窗外,小八卻遲遲沒有動靜。
墨宸殤暗自腹誹,這家夥該出現的時候不在。
白司凰憋著笑,不說話
墨宸殤鬆了口氣,“真的?”
白司凰點了點頭,本就是想逗他一下,誰能想到他還認真起來了。
眼看夜深了,她推搡著墨宸殤,催促道:“你該走了。”
墨宸殤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外麵太冷了,阿凰你忍心讓我出去嗎?”
“……”
白司凰最終在他的目光中敗下陣來,無奈地任由他霸占掉一半的床榻。
兩人相依而臥,寒月下一夜好眠。
*
清晨,白司凰和墨宸殤從宅子中出來,正要一同去醫館,卻發現在長安街的中央,烏泱泱圍了一堆人。
人群見是二人,紛紛恭敬的讓出一條路。
白司凰一眼就瞧見了那欠打的趙日天。
趙日天壓根沒注意到側後方掃來的冷冽視線,自顧自的從懷裏掏出一條皺皺巴巴的帕子,炫耀似的亮給眾人看。
“我手上的可是錦和郡主的貼身帕子,我與她早已私下定情,這就是定情信物!”
趙日天眼底翻湧著恨意。
昨天他被那下堂婦侮辱了一番,還被踢到雪堆裏,差點將他凍死!
既然她不識好歹,也別怪他無情!
今日之事傳揚出去,那下堂婦的名聲就毀了,到時候隻能嫁給他。
等娶了那賤人,他要百般折辱她,將之前受到的痛苦都施加回去。
就在趙日天賣力地表演時,卻發現眾人臉色不對勁。
他疑惑地轉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後,當即愣在原地。
緊接著心底蔓延起無限的恐懼,手抖的帕子都飄落在地。
墨宸殤一字不落的將那渾話都聽了下去,淡薄的唇邊勾起殘忍的冷笑。
他大步上前,一腳將趙日天踹翻在地。
“砰!”
趙日天在地上打了個滾,屁股都快裂成幾瓣,疼的麵目猙獰。
墨宸殤聲音淩冽,殺氣彌漫,“本王命你再說一次,這帕子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