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八領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他們提了好幾個箱子,箱子上麵還貼著紅色的剪紙,喜慶至極。
“你談事用得著帶那麽多禮?”白司凰聲音拔高的質問道。
“快過年了,空著手去也不好,避免落人口實。”小八心虛的解釋。
白司凰這才點頭。
為避免招搖,她讓墨宸殤等人從另一條道走。
路上,霜兒頗為激動道,“主子,攝政王真是太有心了。”
“何出此言?”白司凰一愣。
“您有所不知,攝政王要送的禮樣樣講究,不僅有點心,綢緞,甚至奴婢還看見了活雞,還有一些金銀細軟。”
“那都是女婿第一次見嶽父的配置啊!”霜兒越說越興奮。
她忍不住想起蕭將軍第一次拜訪。
兩手空空,寒酸得很,還黑著臉,好像誰欠了他銀子似的。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白司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讓她臉頰也溫熱起來。
揣著感動又複雜的心思,她們來到了齊王府。
齊王早就得到消息,於是親自在府門口等待著。
他大老遠看見個紅團子,就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外孫!我的乖孫兒!”
齊王一把撈起小狼,抱在懷裏吧唧吧唧親。
小狼笑眯眯地拱手,“外公外公恭喜發財~”
齊王哪裏會不懂孫子的意思,樂嗬嗬地從懷裏掏出疊銀票,塞給了他。
小狼眼睛一亮,太好了,以後能給小錦鯉買很多個糖葫蘆了。
白司凰皺眉斥責小狼,“怎麽能拿外公的錢?”
說著,她也揚起笑容,鞠了個躬,“爹,恭喜發財。”
齊王哈哈一笑,“走走走,跟爹進府,放心吧,銀子少不了你的。”
幾人樂樂嗬嗬地進了門,就聽到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
“爹,今兒個可是我們一家人團圓的日子,您怎麽把外人領進來了。”白晚蓮看著白司凰走進來,恨不能用眼神把她攪碎。
見齊王要發火,白司凰緩聲勸阻,“爹,有些人慣會說風言風語,讓她說就是了。”
齊王這才氣消了點,“凰兒說得對,咱們不搭理她。”
白晚蓮氣得直跺腳。
這時,盛裝打扮的齊王妃姍姍來遲。
她看著女兒一副落敗的樣子,沒好氣道,“鬥不過你就不要惹事,隻會讓人笑話。”
“那女兒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囂張嗎?”
白晚蓮有些委屈,她想搞事,但也怕搞不過。
“你耐心等待,等柔淑長公主的傳話吧。”
齊王妃也很想弄死白司凰,可如今不是時候。
“是。”
白晚蓮憤憤低頭。
不行,她得先給她個下馬威才是!
她調整好心情,和齊王妃去了正廳。
這時候,下人忽然通報,“攝政王駕到!”
齊王妃和白晚蓮皆是一驚,好端端的,這位爺來做什麽?
齊王笑容更甚,“快請快請!”
不多時,墨宸殤就走了進來,紅燦燦的禮物堆了半個院子,惹得下人議論紛紛。
怎麽看,這攝政王都像是來下聘禮的,不,聘禮都沒這麽豪橫!
齊王妃看到這些禮,笑得跟花一樣,“攝政王太客氣了,您來府裏已經蓬蓽生輝了,怎的還帶禮。”
“小紅,快,把禮品都送入庫房,別擋了攝政王的道。”
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墨宸殤冷哼一聲,“本王這是給齊王的,齊王妃這是何意?”
白司凰忍不住笑出聲。
齊王妃臉色僵了僵,為難地看向墨宸殤,“妾身自是知道是送與齊王的,這府裏一向都是妾身打理。”
“要是妾身有不妥之處,望攝政王不要怪罪。”
說完,她連忙看向齊王,讓他替自己說話。
誰知齊王直接無視她,徑直走向墨宸殤,“攝政王大人說的是,是賤內僭越了。”
說完,他瞪了眼齊王妃,“還不回去閉門思過!”
齊王妃牙都快咬碎了,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不知攝政王來找本王何事啊?”
齊王好奇的詢問道。
白司凰審視地看著墨宸殤,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麽事。
墨宸殤眸子微閃,心生一計,立刻道,“這裏不方便說,請齊王移步書房。”
“攝政王先請。”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了。
書房內,墨宸殤先給齊王行了個禮,麵色肅穆,“齊王殿下,晚輩此番前來,乃是向您商議我與阿凰之事。”
饒是齊王心裏有所猜測,但聽到此言,還是激動不已。
他雙手顫抖不停,“你和凰兒定情了,還是你單相思?”
墨宸殤輕咳一聲,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互相坦白心意了。”
齊王激動得臉色發紅,上回讓女兒嫁給蕭薄擎,他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的感覺,這回他願意把自家白菜拱手相讓!
論長相,無人比攝政王英俊。
論人品,無人比攝政王厚道。
論地位,無人比攝政王更高。
“好好好,坦白心意好,女婿,啊不,攝政王快坐下。”
齊王激動的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