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宸殤從下朝後就待在殿裏,聽白司凰講禦花園撞見的“好事”。

“據我所知,聖女的父親是大族長,而大族長在司氏,並沒有來東幽。”

白司凰驚得鴨子腿都掉在地上,“這麽說,柔淑長公主在偷-情?”

刺激!

墨宸殤看著她一臉新奇的模樣,好意提醒,“這事可不能出去說,不然會惹來禍端。”

白司凰點頭,“我自然知道,瓜自己吃吃就行了。”

“你要吃瓜?我命小八去禦膳房拿。”

墨宸殤說著就要吩咐小八,白司凰笑著阻止,給他解釋了什麽叫吃瓜。

聽後,墨宸殤才恍然大悟。

原來此瓜非彼瓜。

這時,小八過來稟報道,“主子,到了該祈福的時辰了。”

白司凰不舍地揣了個包子,這才和墨宸殤一同前去。

據說祈福儀式很長很無趣,左不過是請些人跳大神,嬪妃們磕磕頭。

作為新世紀好青年,她覺得應該相信科學。

祈福儀式在禦河邊舉行。

嬪妃和皇子,還有幾位德高望重大臣都齊聚一堂。

白司凰站在人堆裏,看著前麵畫著彩妝的女人跳大神,隻想打哈切。

這時,司青鸞低聲對墨宸殤道,“攝政王哥哥,今日乃是除夕,長公主很想念你,待祈福結束後,你留在青鸞殿與我們過節吧。”

她淡金色眸子攜帶著憧憬,讓人無法拒絕。

墨宸殤卻仿佛沒看到似的,偏過了頭,“多謝青鸞公主好意,本王身體不適,一會就要回府了。”

他不願與心性殘暴,視人命如草芥之人接觸。

司青鸞壓根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臉色都難看了幾分,但也沒發作。

她看著墨宸殤的視線時不時落在白司凰身上,內心積壓的氣憤更甚。

早讓長公主將白司凰除去,她偏不動手。

看來,自己得找個棋子了,不然這女人整日勾著攝政王哥哥,真是礙眼。

皇貴妃看著幾人的互動,唇邊揚起神秘的笑容。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白司凰裝作頭暈,說要去歇息。

皇帝自然允準。

白司凰看了墨宸殤一眼,示意他從另一條路走。

皇貴妃見她離去,知道機會來了。

她眼神示意身旁的小丫鬟跟上,又示意另一個小丫鬟去找太子。

太子一身黑色蟒袍,正麵色恭敬的在祈福。

“太子殿下,錦和郡主約您去繁月樓複診。”

聽到複診,太子不疑有他,讓丫鬟帶路。

與此同時,夜幕裏,白司凰正向皇帝安排的露華殿走去。

一個小丫鬟急忙奔來,“不好了錦和郡主,太子殿下突發疾病,您快隨我過去診治吧!”

白司凰一聽,她自知太子的病突發後,如治療不及時,後果很嚴重。

她隻能暫且將皇帝的任務擱置腦後,隻要快去快回就好。

隨後,隨丫鬟而去。

太子到了繁月樓後,丫鬟行禮退下,“錦和郡主稍後便到,奴婢還有事要做,就先退下了。”

太子點頭,坐在大殿之中等待。

身旁香爐裏,一股清香蔓延,讓他不自覺放鬆下來。

但不知不覺間,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他看窗戶緊閉,隻以為是悶不透氣,沒有多在意。

殿外,白司凰被丫鬟領來,丫鬟行禮道,“太子殿下就在裏麵,您進去吧。”

白司凰惦記著太子的病症,趕忙往裏走,卻聽身後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她心中一驚,過去用力推門,門果然被人從外麵鎖上了。

那丫鬟,有問題。

殿內充斥著清香,白司凰逐漸身體發軟,呼吸急促,用空間檢測過後,才知道自己是中了迷情香!

這時,一個身影突然撲了過來,她下意識一躲,才發現竟然是太子。

他也是同樣症狀,且發作的很猛,定是吸得藥物太多了。

看來是他們中計了。

她用盡全力將太子按在地上,手指顫抖著拿出狼牙哨,用盡最後的力氣,猛的吹響。

在她幾乎要沉淪在藥的作用下時,門砰的一聲,從外麵被人踹開。

一道熟悉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拽了回來。

“阿凰,阿凰,醒一醒。發生何事了?”

墨宸殤闖入大殿,就看見太子和白司凰屆身體癱軟的倒在地上。

湊近發現他們臉色也蔓延著不正常的潮紅。

“墨宸殤……你怎麽才來,我和太子中了迷.情藥…快將太子帶走。”

白司凰聲音虛弱無力,狐眸迷離。

墨宸殤連忙將人扶起,並命小八將太子帶離此處。

他握住白司凰亂動的小手,壓住體內被勾起的欲.火。

可她已經幾乎失去理智回答,紅唇迫切地貼上來,強勢地吻著他的薄唇。

墨宸殤被她生澀的吻技勾得一發不可收拾,大掌托住她的腦袋,加重了吻。

與此同時,皇貴妃收到了小丫鬟的消息,知道太子進了殿,得意起來。

那可是哥哥特地尋來的猛藥,他們如今肯定已經幹柴烈火了。

這事要是捅出來,不僅會影響他們的名聲,恐怕攝政王還會因此記恨上太子。

被攝政王針對,他還能坐上皇位嗎?

自己辦成了這事,也算替柔淑長公主去了心病,她們一定會推舉英俊為太子。

光是想著,皇貴妃就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她連忙示意丫鬟抓緊去揭發。

這邊,眾人在祈福之時,一個丫鬟突然跑來跪地。

她驚慌道,“皇上,不好了,奴婢看到太子和錦和郡主他們……”

皇帝聞言,皺起眉頭,“你看到了什麽,說!”

“奴婢看到太子殿下和錦和郡主在繁月樓……”

小丫鬟欲言又止,眾人紛紛驚愕不已。

皇貴妃笑著落井下石,“今日可是祈福之日,太子殿下就算愛慕錦和郡主,也不能這般迫不及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