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殿內,司青鸞聽到傳言後,一雙淡金色雙眸泛著血紅。
柔淑長公主在一旁勸慰,“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莫要生氣,銀狼王妃的位置隻能是你的。”
“本公主自然知道很正常,可本公主才應該是攝政王哥哥的第一個女人!”
“如今攝政王哥哥都被她玷汙了,她個凡人之身,還是個下堂婦,她怎麽配和攝政王哥哥接觸!”
司青鸞眸子微眯,語氣中盡是不屑。
這種下賤的女人,不過是玩物罷了,攝政王哥哥是不會對她動情的。
但饒是如此,她還是想將她除之後快,一了百了。
被談論的白司凰正拿著免死金牌,帶著珠寶,悠哉的走出宮去。
霜兒在一旁時不時回頭,“主子,您不跟攝政王一起去嗎?”
她在路上聽那些宮女說主子和攝政王……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記得昨晚是攝政王打發自己去別的地方,說頭一次進宮讓自己轉轉。
莫非他們真的……
想著,霜兒的眼神開始不對勁。
白司凰注意到她那探究的模樣,“想什麽呢?”
“主子,奴婢問您個問題,您和攝政王是不是……”
霜兒畢竟也是個未嫁人的丫頭,說著就臉紅了。
白司凰神色一僵,“不要瞎猜。”
“可宮裏下人們都傳遍了啊。”霜兒忍不住吐槽。
白司凰挑眉,這速度也太快了,不過傳開也好,她就是不公開。
讓司青鸞沒理由挑事。
忽然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渣了,睡了人還不公開。
很快,她又將想法甩出去,大不了以後對他好點就是了。
*
回到醫館後,白司凰做了滿滿一桌子菜,今天才是真正的年夜,要闔家團圓。
洛玦羽等人紛紛來幫忙,做了十道肉菜,十道素菜,還有幾種湯。
大有開席的架勢。
這時,墨宸殤帶著錢三和榮國公夫婦來了,幾人帶的禮品堆滿了屋子。
小錦鯉和小狼有幾天沒見,立刻湊在了一起,相互分享收到的紅包。
小狼這邊零零散散幾個,小錦鯉直接把麻袋拿了出來,嘩啦啦的往外倒銀子,看的小狼瞠目結舌。
“他們都塞給我銀寶寶,可我又花不完,分你一些。”小錦鯉毫不吝嗇道。
小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錢三笑著將新款衣服遞給白司凰,“新年好啊丫頭,你不知道,雜耍團已經在臨城開團了,生意大的很呢!”
“咱們童裝店也名聲赫赫,什麽時候開個分店?”
白司凰莞爾一笑,“您決定就行,這分店可以給包子管理,而我就隻負責設計圖紙。”
錢三樂嗬嗬的點頭,當看見包子的時候,猛的拍上他的肩膀,“你小子,啥時候回來的,也不跟錢叔說一聲。”
包子撓撓頭,“這不是回來就遇到災情了,一直在主子這幫忙呢。”
錢三從一開始就看包子不順眼,幾經相處下來,現在算是將他當成自己親兒子了,還揚言要他繼承他的事業。
榮國公看著滿桌美食,不由調侃誇道,“白姑娘手藝可太好了,以後誰要是娶了你,那是三生有福啊。”
他說這話時,眼神落在墨宸殤身上。
墨宸殤靜靜的坐在白司凰身邊,隻看著她,也不言語。
洛玦羽瞧著這一幕,又想起街上聽到的傳言,不禁神秘兮兮的湊到墨宸殤身邊,“墨兄,你們二人真的有夫妻之實了?”
墨宸殤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但也沒否認。
洛玦羽興奮的尖叫,“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墨兄,你和嫂子絕對般配!”
白司凰被眾人不斷打量的視線看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輕咳幾聲,幹脆詢問他,“你什麽時候找個心上人?或者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孩子,我可以幫你牽線搭橋。”
洛玦羽想了想,聲音沉緩,“實不相瞞,我這個人無欲無求,隻想教書育人。”
這時候,司音意外搭腔,“我讚同洛公子的想法,我也並不想嫁夫生子,以後就與你一起教書育人。”
從小欺負她的大多數都是男人。
男人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
洛玦羽仿佛找到了知音般,目光灼熱,“好。”
沒想到跟他誌向相投的竟然是她。
白司凰打趣的目光在二人之間徘徊。
這一頓飯從傍晚吃到了晚上,桌上殘羹一片。
這時候,白司凰對著墨宸殤揮揮手,墨宸殤秒懂,從袖中掏出幾個紅包遞給她。
“來來來,大過年的,大家沾沾喜氣。”
其餘人都習慣接過,唯獨司音和洛玦羽有些微微發愣。
“這是什麽?”
洛玦羽打開一看,是張銀票,“是我們的工錢嗎?”
“今日過節,這叫紅包,發了有慶祝意義,可以祝福來年財運滿滿。”
白司凰好心解釋,不由多嘴問了句,“難道你們之前過年都沒紅包嗎?那你們是怎麽過的?”
洛玦羽甩甩紅頭發,想了想,才道,“記得上回是和墨兄一起在被敵人追,第二天才發現年過去了。”
“上上回是幫墨兄運送糧草……”
白司凰聽後,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她審視的看向墨宸殤。
這人是周扒皮吧,大過年還那麽剝削朋友。
墨宸殤立刻躲避視線,薄唇輕啟,“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那時快過年了。”
白司凰深吸一口氣,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但轉念一想,他孤身一人在東幽,定是也沒怎麽過過年。
一抹心疼在她心口蔓延,她悄然在桌下握上他的手, 狐眸帶著溫暖的笑,“沒事,以後每年大家夥都一起過,熱熱鬧鬧的。”
“好!”
眾人紛紛舉杯齊聲道。
墨宸殤側眸看著白司凰美好而皎潔的麵龐,抓緊了她的手,不想再鬆開。
很快到了深夜,眾人都有些困倦,錢三和榮國公等人都醉醺醺的回去了。
白司凰和墨宸殤還有小狼在一個被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