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從高處拋東西會掉在地上,萬物靠陽光生長,人說話時通過空氣振動能傳遞到聲音,這都是物理體現。
墨宸殤冥想了一會,才恍然領悟,“你怎麽懂得這些?”
“那是自然,我也是某八五的高材生。”白司凰得意一笑。
雖然聽不懂她說的八五是哪,但墨宸殤還是莫名驕傲,他的女人自然最優秀。
二人回去後,夜幕已深,便雙雙進入了夢鄉。
美美的睡了一夜,白司凰睜開眼睛便接了到要進宮給太子看診的懿旨。
這才知道,自那天太子被陷害下迷藥後,病情就加重了。
白司凰緊忙穿好衣服準備出發,墨宸殤將人送進宮後,才轉身前往勤政殿。
路上,白司凰和包子迎麵遇上西泊使者,他和藹的笑笑,“在此遇見錦和郡主,真是巧了,不知郡主進宮所為何事?”
“本郡主是奉皇後之命來給太子診脈。”白司凰如實說道。
墨宸殤說過,檸貓族人和他是好友,自然也是她的好友。
“錦和郡主醫術精湛,在下佩服,那您就快去看診吧。”
“好,使臣請便。”
“郡主,我與您的手下乃是故友重逢,不知可否與他小聚一會?”
西泊使臣的眼神落在包子身上。
包子激動的看著西泊使臣頭頂明晃晃的寶石王冠,“能與使臣大人攀談,我自然榮幸之至。主子,您快去吧,不用管我。”
白司凰會心一笑,“那我醫治過後在宮門口等你,也就半個時辰。”
“好嘞。”
西泊使臣和包子來到了使臣住處,他迫不及待的詢問道,“包弟,你這衣裳樣式我可從未見有人穿過,設計真是新奇大膽的很,不知是從何處購買的?”
自從上回包子被西泊使臣救了後,照顧他的那幾日裏,倆人就處成了兄弟。
西泊使臣被包子哄得,差點想將家當都給他送到船上。
包子眼眸一眯,瞧瞧,這來錢的活不就送上門了嗎?
他抿抿唇,嘴皮子利索的介紹,“您知道我是個小商人,我在東幽代管一童裝鋪子,這衣服就是店裏買的基礎款。”
“您還沒見那小西裝和小馬甲,小皮鞋呢,保管叫您耳目一新。”
“我家鋪子不僅賣童裝,還有成人的男款和女款都賣,甚至基礎配飾一應俱全。”
“您可以讓人去瞧瞧,這滿大街得有七八成穿的都是我家衣裳,那叫一個靚!”
包子絡繹不絕的誇讚著,見西泊使臣驚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又神秘兮兮的問,“您猜這些衣服的圖紙都出自誰之手?”
西泊使臣更加好奇,“是誰?包弟快說。”
“是我主子,錦和郡主。”
錦和郡主才貌雙絕也就算了,這設計圖紙方麵也精通?
真是個奇女子。
他看著那衣服,越發心癢癢,這要是在西泊大量售賣,定能賺的盆滿缽滿。
西泊使臣迫不及待道,”那店鋪在何處,包弟可否帶我去參觀參觀?“
包子達到目的,笑眯眯的,“您跟我客氣什麽啊,咱們這就去。”
兩人有說有笑的往宮外而去,全然沒注意到一道黑影緊跟他們身後。
當兩人經過一處拐角時,忽然,一把淩厲的刀鋒從身後襲來。
西泊使者和包子耳朵都靈敏的很,他們迅速分開,完美地避開刀刃。
見到黑衣人,包子厲聲嗬斥道,“你是誰!竟敢刺殺西泊使者。”
刺客眼神狠辣,“殺的是他!跟你無關,滾開!”
他手握長刀,目標精準的朝使臣而去。
“你別殺我啊,我能給你好多銀子,將你下下輩子都包圓。”
西泊使臣嚇得邊跑邊喊。
一旁的包子,迅速朝著四周叫喊起來,“救命啊!有人殺人劫財!”
刺客放下手中的刀刃,冷笑道,“你叫吧,叫破嗓子也無用!”
西泊使臣聽著這刺客的口音極其別扭,舌頭伸不直似的,發音都打圈。
他心中起疑,可就在這一時之差間,刺客利刃飛速捅進了他的心口。
“啊!”
一陣劇痛襲遍西泊使臣全身。
緊接著,他無力踉蹌倒下,傷口鮮血染紅名貴衣袍。
刺客冷笑了一聲,又長刀再次舉起,想要補刀。
包子嚇得腿都發軟,但還是不顧一切的向刺客撞去,“不許傷害我兄弟!”
刺客猛的被撞倒在地,慌亂間包子也被刀刃劃傷,但他顧不上自己,趕忙過去扶西泊使臣。
“堅持住,一會人就來了,我主子醫術高超,一定能救你!”
西泊使臣身上被鮮血浸染,勉強點了點頭,便昏迷了過去。
刺客舉起刀,想想將包子也了結,可不遠處已經傳來侍衛的腳步聲。
“快,人在那,追!”
“使臣遇襲了,你們幾個,快去叫太醫,請皇上!”
這時,侍衛看見了不遠處的白司凰,仿佛見到了救兵。
“錦和郡主,使臣遇刺受傷了,您快來幫忙救治吧!”
白司凰心底愕然,匆忙趕過去。
隻見西泊使臣麵無血色的倒在地上,身上汩汩流血。
一旁的包子也受了傷。
“主子,您先救他……我也好疼啊!”
包子像個小姑娘似的,嬌氣的喊疼,眼淚都落下來了。
“你們幾個把使臣抬起來,就近找個宮殿,他傷勢嚴重,恐危及生命。”
白司凰先蹲下身,簡單的往使臣傷口上撒了些止血藥,隨後吩咐幾個侍衛。
侍衛們匆忙抬著人走,白司凰扶著包子跟上。
聽聞消息,皇帝和墨宸殤等迅速趕到。
北淵使臣悠哉的走了過來,仿佛在存心看熱鬧。
被押過來的刺客在見到眾人時,突然口吐鮮血,沒了生息。
墨宸殤冷漠吩咐,“是死士,搜身。”
侍衛們很快搜出一個令牌,和一堆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