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宅子裏。
白司凰累了一天,平躺在**享受某人的按-摩-服-務。
“輕-點-輕-點,往下往下。”
此刻,萬人之上,權力滔天的攝政王聽從指揮,手指落在她白皙的腳-踝上,邪眸深邃。
突然,白司凰第六感覺得不對,想要起身逃跑,可惜動彈不得!
“阿凰,就讓本王,好好服-侍你。”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她細.嫩的肌膚,勾的白司凰渾身輕-顫。
又被他得逞了,該死。
自從第一次以後,這男人好像解除了封印一般。
墨宸殤俯身壓-下。
渾身檀香氣息將她周身空氣都擠壓,羽毛一般的吻落在她眉眼處,濕-潤綿-密。
他的欲-望克-製-不住,幾近待發,忽然被猛的推開,差點泄氣。
“阿凰,你……”
墨宸殤語氣幽怨,他衣袍大敞,結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精.瘦的腰-身-不滿的靠在墊子上。
活像被欺負了似的。
白司凰嗔瞪他一眼,“別急,一會就好。”
說完,她又在木櫃裏摸索著什麽。
墨宸殤大手扯掉多餘的衣服,也不在意是否像極了耍流氓,直接將女人拉入懷中。
“哎,別-動……”
白司凰連忙握住他行-凶的大-手,輕咳一聲,拿出個包-裝精-美的小玩-意。
“戴-上這個。”
墨宸殤接過那正正方方的東西,欲-求不滿的眉頭皺成了川字。
“這是何物?”
白司凰不好意思的湊過去,熱氣呼在他耳邊,“能讓你斷子.絕孫的。”
自從她和墨宸殤發生.關係後,空間就能兌換這個了,她該說是貼心還是窺探用戶隱私呢?
一句話嚇得墨宸殤緊忙將東西丟下,太可怕了。
這麽個小東-西,就能令人斷子-絕孫。
他還沒說什麽,窗外突然傳來小八驚叫,“不行啊不行啊!這禍害人的玩意不能戴!不然銀狼族就完了啊!”
白司凰羞惱的看著墨宸殤,狠狠往他腰間一擰,“他怎麽聽見了?”
墨宸殤疼的直吸冷氣,但也不舍得對她發火。
一個內力擊打出去,窗外的小八嗖的就飛出了幾十米遠,掙紮兩下,暈了過去。
他再也不偷聽牆角了……
墨宸殤親上女人的紅唇,纏-綿著想要繼續,白司凰無情的用小東西懟了懟他的臉,“騙你的,這是暫時預防的。”
至於預防什麽,懂得都懂。
“快戴上。”
她用美-色-誘-惑,紅-唇輾.轉在他的喉結上,舌尖輕轉。
墨宸殤低哼一聲,防-線徹底崩-潰。
“你幫我。”
他語氣冰冷,充斥著不容置疑。
白司凰柔柔一笑,將紅紗掀下,遮住二人身軀。
她沒注意到,墨宸殤深邃眸底泛著得逞。
在和她在一起的那刻,他就是做好了斷子絕孫的準備,哪裏還需要這東西。
但……他喜歡的是過.程。
由於墨宸殤‘乖巧’‘聽話’,這一夜白司凰十分配合。
累的她香-汗淋-漓,靠在他懷裏閉眼呢喃著,“我救了……包子,得到好多愛心值……”
“等我升級空間,就帶你進去。“
“好。”
“好。”
對於白司凰的夢話,墨宸殤一一回應著,也疲憊的入睡。
此刻,都已經淩晨了,外頭微光大放,小八也渾身酸疼的起來。
嗚嗚嗚,主子也太狠心了,他不過是不想讓他斷子.絕孫而已。
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臘月寒風呼嘯,很快到了送各國使臣回去的日子。
快到臘月,天氣愈發冷寒。
今日送使臣比較隆重,白司凰換上了套紅金色的襖子,頭上一隻白玉釵精致簡單,戴著對玉蘭花耳墜,襯的麵色極好。
墨宸殤依舊一身黑。
他們去碼頭的時候特地將包子也帶去了。
皇帝和使臣寒暄幾句便離開了,包子在墨宸殤的護送下,來到西泊使臣麵前。
包子穿著一身金燦燦金錢豹圖案的羽絨服,搓了搓手,眼眶含淚的不舍道,“好哥哥,你走了可記得想我。”
二人已經結拜為兄弟了。
西泊使臣吐出一口寒氣,他身上是同款的金錢豹羽絨服。
他們站在一起,不知道還以為是雙胞胎呢。
“放心吧,你叮囑我的事我會辦的。”
包弟叫他回去將西泊國有名的服裝鋪子的經營狀況,服裝樣式都記下,給他寄過來。
好兄弟叫他辦的事,他肯定辦好。
包子看著西泊使臣遠去,眼神落寞了一下,又很快舔舔嘴唇。
“主子,您不是說要給凍傷的百姓包藥材餃子嗎,順便給我包點韭菜餡的唄。”
“行。”
白司凰無奈道,真是個饞貓。
馬上臘月了,按規矩不吃餃子會凍掉耳朵的。
宅子裏,所有人齊聚一堂,眼前堆放著好幾袋拆開的麵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