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俊憨憨的笑。

“這書冊不是還得花錢嘛,就當買書了。”

“你這個覺悟很高,那我這就告辭了,徒兒。”

“師父慢走。”

白英俊眼巴巴的在白司凰身後揮手,待她不見後,才殷切的看向懷裏的書。

“六皇子殿下,到了您騎馬和丫鬟們踢毽子的時候了。”

“今日的毽子可是用雛雞毛做的,漂亮又鬆軟。”

一個老太監終於找到白英俊,笑眯眯道。

不曾想,白英俊拍了拍懷裏的書,“玩什麽玩,本皇子這個年紀就是該多讀書,走走走,陪本皇子讀書去。”

……

白司凰回到醫館時,已經是傍晚了。

東幽和北淵要打仗的事像一陣風似的傳開,醫館李的病人都討論著。

他家都擔心自己的生活會被牽連。

白司凰兩天沒見到墨宸殤了,就在她惦念的時候,小八帶來了信。

墨宸殤在信上說,他最近都處理此事,讓她不要擔心。

夜幕降臨,月朗風清。

白司凰趴在窗邊,忽然有人推開門,她轉身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攝政王大人最近好忙啊,小女子給您按摩按摩?”

“最近是忙了些,一直不得空來看你。”

墨宸殤清冷的麵龐染上疲憊。

他坐下,輕笑道,“阿凰你如此熱情,是想知道朝廷熱議和北淵打仗,到底會派誰去吧?”

白司凰被揭穿,笑了笑,“瞞不過你,快說說。”

見到她,墨宸殤一身疲憊盡皆消散,語氣鬆快幾分。

“北淵多次挑釁,皇帝忍無可忍,遂決定選出驃騎大將軍,率兵不日出征。”

群臣商談時,蕭薄擎如往常般自薦,這次他有藍丞相的鼎力支持,也收獲了不少助力。

皇帝卻不想讓他去,以他經驗不足,想推舉靖王。

靖王剛從戰場歸來,有不少追隨者,優勢極大。

“那你支持誰?”

白司凰靠在他寬厚的肩上,仰頭望著男人的側臉。

“我原本並不打算參與此事,隻看他們內鬥,但藍丞相私下求到了我,讓我幫蕭薄擎進言。”

考慮到朝堂中,唯有趙家獨大,今後會對太子不利且製霸朝堂,他便同意了藍丞相的請求,打算助蕭薄擎成為將軍。

屆時藍家也能與趙家抗衡。

聽到蕭薄擎,白司凰懷疑的問道,“他雖是輔國將軍,但從未上過戰場,他能勝任嗎?”

“他自身實力不俗,隻是少機會曆練。”墨宸殤言辭中肯。

上回賑災之時,蕭薄擎雖帶領的士兵較少,但鎮壓災民時也遊刃有餘。

足以見得,他有能力勝任。

“我倒是不在乎他有沒有實力,倒是好奇你有什麽實力?”

“世人皆稱讚攝政王功績如何如何厲害,但我卻從未見過,更沒見你用過什麽武器,也沒打過架。”

“哦,我想起來了,你倒打過趙日天。”

“堂堂狼王,不可一世的攝政王,在我麵前像個良家婦男一樣,整日不是施粥就是疏解百姓茅盾,你說的過去嗎?”

白司凰不禁吐槽道。

墨宸殤聽後,不讚同道,“上次山莊,我也打過獨孤行……我也有武器。”

隻見他走到屋子角落處,翻出一把長刀。

那刀上麵鏽跡斑斑,像剛從祖宗墳頭裏扒出來的。

“你這刀哪個垃圾堆撿的,切個瓜都費勁。”

白司凰不忍直視。

堂堂攝政王,就用這麽把武器?

她後院砍柴的刀都比這個好使。

感受到白司凰嫌棄的目光,墨宸殤努力找補,“這是我銀狼祖先傳下來的,是傳家寶,所以我一直帶在身上。”

雖然無用,但終究是祖先遺物,也不好丟棄。

“這刀你這輩子估計是用不上了,傳給小狼吧。”

白司凰說著,又好奇道:“那你在東幽就沒什麽敵人可對付?”

“或者誰看不慣你的地位,想要秘密謀殺。”

“到時候,你得狠狠收拾他們一頓,樹立你的威嚴啊。”

她似乎沒怎麽見過他與人動手,動嘴都很少。

像個掛著厲害名頭的吉祥物。

墨宸殤放下刀,坦然一笑,“我身為守護東幽的銀狼王,人類在我麵前脆弱如紙,我與他們打,實在勝之不武。”

偷聽牆角的小八撇撇嘴。

天天守著那把破刀。

連他用的都比他好,小八滿意的撫摸著他那鑲了寶石的刀,愛不釋手。

男人,就該有個好武器才是。

而且自己以後可不能像主子這樣,在別人麵前盛氣淩人,一到王妃麵前就變成了個大狗似的,沒有銀狼王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