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星!去將她衣服扒了,看她還能拿出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司蒼穹陰鷙聲音傳開。

司星星愣了愣,這是認真的嗎?

“你個臭不要臉的死老頭,老流氓!”

白司凰忍不住破口大罵,沒想到這人陰險狡詐不說,還為老不尊!

司蒼穹蒼白的麵頰上閃過一抹紅,他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司星星愣了片刻,“吾不扒她衣服,吾的契約獸也能把她咬死。”

聞言,白司凰直截了當地問道,“你的契約獸該不會是老鼠吧?”

“你怎麽知道吾的契約獸?”

司星星震驚,難不成這女子曾見過他的風采?

一時間,他都猶豫該不該動手了。

“四害嘛,下一個應該是蟑螂。”

白司凰歎口氣,原來她穿越到古代是為了滅四害。

司星星惱羞成怒,當即從袖子裏掏出一隻烏漆嘛黑的老鼠。

“去,黑線姬鼠,把她的肉都啃光。”

“嘰哇嘰哇!”

黑線姬鼠極其興奮,飛速竄動著。

白司凰納悶,這個老鼠好小,忽然她發現有點不對勁,這小老鼠跑著跑著好像在慢慢變大。

到她眼前時,已經成了兩米的大耗子!

發黃的大板牙還掛著血絲,似乎是剛吃了人。

“咬碎她的腦殼!”

司星星揮舞藍手,拚命助威。

白司凰踉蹌的退後幾步。

這時,司青鸞輕蔑的聲音響起,“你若是爬過來給本公主磕幾個響頭,並發誓再也不靠近攝政王哥哥,本公主倒是可以留你全屍。”

“好啊,為感激你這赦免之情,送你一份大禮!”

“吱呀!”

黑線姬鼠在衝到白司凰麵前時,忽然發出巨大的慘叫聲。

它一腳踩在老鼠夾上,疼地張開血盆大口,白司凰趁機將一把老鼠藥撒了進去。

黑線姬鼠好奇地吞咽,隨即暈倒在地。

白司凰抓住它的尾巴,狠狠朝司青鸞丟過去。

“啊!走開!”

司青鸞嚇得花容失色,一腳踢在老鼠身上,自己跌倒在地。

司星星心疼地跑過地跑過去,“聖女,您腳下留情啊!”

他又轉頭咒罵白司凰,“你到底對吾的鼠鼠做了什麽!”

白司凰順手把剩下的老鼠藥丟了過去,勾唇一笑,“吃了咱的老鼠藥,是先麻嘴,再麻腿,鼻孔眼裏冒血水,大的吃了蹦三蹦,小的吃了就沒命。”

司星星正抱著黑線姬鼠,一聽,眼淚刷地就掉下來了。

他不顧一切地掰開它的嘴,給它渡氣,結果自己也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嘖,你以為老鼠藥隻針對老鼠嗎?”

白司凰無語道。

“害吾大哥,二哥,三哥,去死吧刁女!”

一道撕裂般的聲音從白司凰背後傳來,她來不及轉身,就被猛力撞在山壁上,又重重落砸在地。

“噗!”

她喉間湧出腥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隻覺五髒六腑都快震碎。

白司凰捂著胸口,呼吸都帶著血腥氣。

她費力地坐起身來,眼前一隻棕色蟑螂驕傲地揚起長須,似乎是在為撞到她而慶祝。

司青鸞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指揮老鷹襲擊白司凰。

老鷹鋒利的長翅撲打在她身上,肌膚被劃開的聲音不停響起。

血液四處飛濺。

“你求本公主啊,哈哈哈哈!”

司青鸞身上都是白司凰的鮮血,讓她笑得肆意癲狂。

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女人,多次受挫的鬱結徹底消散。

上方,遊走蛛驀然出現,黑色長腿帶著致命毒液,朝下方少女的天靈穴狠狠紮下。

白司凰虛弱地趴在地上,疼痛到麻木。

耳邊刮過淩厲的風聲,她恍然抬頭,尖利散發著寒光的蜘蛛腿逐漸逼近。

她,還是要死了嗎?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遠處,意識模糊。

她和墨宸殤才剛在一起,就要結束了嗎?

小狼……又要沒娘親了。

忽然,天地變色,漫天紅霞飛速流轉,一輪銀月破雲而出!

司青鸞淡金色瞳孔微微顫抖,為何會突然產生這種異象?

司蒼穹陰冷的臉上劃過詫異,他分明用淬煉了九九八十一天的蛛網壓製住了她的血脈。

她的血脈怎麽還能爆發?

白司凰整個人處於無意識狀態,天地之間,所有月光都被吸引般,聚攏在她身上。

遊走蛛的刺怎麽都刺不下去,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緊緊扼住。

月光聚為銀白色光球,將白司凰包裹在內,帶著她逐漸飄上空中。

司青鸞怎麽可能會讓她逃走,她目次欲裂的吩咐,“去,攻擊那光球,快去!”

她拚命指揮著她引以為傲的鳥們,可卻發現它們一動不動,甚至低頭向著光球的方向臣服。

雖不知為何如此,但司青鸞顧不得什麽了,她手中出現鸞鳥形狀的利刃,飛身砍在光球上。

去死吧,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