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凰等人被一道溫暖的火焰送出了司氏。

墨宸殤看了眼周圍,初步判斷道,“這裏距離司氏的有一千裏地。”

“這麽遠!”

白司凰驚訝道,那紅火的威力也太大了。

這時,洛玦羽哭天喊地的慘叫起來,“疼死我了!”

他頭上不停傳來燒灼之感,疼痛難忍又不敢去觸碰。

司音看著血液從他頭上流下,急得都快哭了,連忙用帕子去輕輕擦拭。

白司凰趕緊過去查看,在看到那潰爛的頭皮時,還是忍不住冷抽一口氣。

“你們往這邊來,這有個客棧。”墨宸殤在不遠處叫道。

幾人隨即攙扶著洛玦羽走了過去。

辦好住店手續後,他們終於能歇下來,司音卻全程都不敢放鬆,隻盯著洛玦羽不放。

“阿凰,他怎麽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聽到這關懷之聲,不知怎的,洛玦羽覺得頭皮都不是那麽疼了。

白司凰打開醫藥箱先給洛玦羽消毒。

“放心,我能處理好,隻是這頭發……恐怕留不住了。”她麵色為難地看向洛玦羽。

洛玦羽直直的僵在原地,“不行,我還要去教課呢,頂著光頭太有損儀表了!”

“不行也得行,不剃頭沒法治。”

白司凰拿出剃刀,無奈道,隨即看向墨宸殤,讓他勸勸這位患者。

墨宸殤還沒開口,洛玦羽就掙紮起來,“求求你了嫂子,我這頭柔順靚麗的頭發留了很久,不能就這麽沒了啊!”

“您再想想別的法子吧,好嗎?”

這時,心急如焚的司音生氣了,鮮少說話的她直接一連串炮轟過來。

“你是大夫還是阿凰是大夫,讓你治你就治!要是死了怎麽辦!我可不給你燒紙!”

她似乎是氣急了,竟自己啪嗒啪嗒的掉眼淚,隨即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偷偷抹淚。

“你是為救我而這樣的,我不想讓你出事。”她聲音悶悶的解釋。

洛玦羽震驚又無措。

他和她認識那麽久,還從未見她哭過,哪怕被司青鸞她們折磨她也沒有哭。

如今卻為了自己哭了。

他瞬間服軟,“你……你別哭了,我剃,馬上剃!來來來剃幹淨點,一根頭發都不能剩!”

他慌忙拿著白司凰手裏的剃刀,就往自己頭上比劃。

司音被他這滑稽的樣子逗笑。

白司凰接過剃刀,眼神在二人之間轉了轉,“你們兩個要打情罵俏就回房間去。”

洛玦羽忙搖頭,“別瞎說,沒有的事,趕緊剃頭吧。”

白司凰也不拆穿,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墨宸殤,墨宸殤也笑笑,明白了什麽。

剃頭發她還是有一手,三下五除二,洛玦羽就成了個光頭。

看到那光禿禿的鹵蛋,司音眼裏一點也不嫌棄,反而捧著臉認真道,“比你有頭發的時候好看。”

洛玦羽本來怏怏的,瞬間激動起來,“真的?”

“嗯嗯!”

司音點頭,卻有些恍然,差點暈過去。

正在為洛玦羽調製藥物的白司凰看到,連忙關懷,“你身體也很虛弱,快去**躺著。”

洛玦羽一聽,頂著禿頭就將司音扶到了隔壁房間,一路上引來諸多目光也沒在意。

更忽略了司音清白臉頰上一抹緋紅。

時至傍晚,白司凰將綠油油的膏藥抹到了洛玦羽的腦袋上,他頂著滿頭膏藥,苦惱道,“我這怎麽睡覺啊。”

“三刻鍾就會吸收了,不耽誤你睡,隻是還沒好全,翻身時碰到肯定會疼。“

白司凰一邊搗藥,一邊囑咐。

在洛玦羽要鬱悶地回房睡覺時,她遞給他一個瓷瓶,“給司音的補藥,你給她送去吧。”

她眸底藏著深意,洛玦羽沒多想就接過去離開了。

正在給自己包紮的墨宸殤瞧著白司凰一副被八卦勾了魂的模樣,暗歎道,“大夫,這還有個病人。”

白司凰迅速回過神,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將你忘了。”

看著墨宸殤滿臉不滿,她隻好湊過去在他側臉印了一下。

墨宸殤這才輕聲哼了哼,感受著白司凰身上殘留的 火焰氣息,想到那個紅衣男人,疑惑道,“今日那個人為何會救我們?”

白司凰搖搖頭,“我也不知,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認識我……”

“莫非……是我之前癡傻時候招惹的桃花?”她故意說道。

回想起那個高傲男子深情又不舍的眼神,白司凰並不反感,甚至有種久別重逢的喜悅。

她之前並未見過他,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受。

轉眼看見墨宸殤臉色暗沉下來,她忙笑笑,“跟你開個玩笑,不過還是很感謝他,等以後有機會再見到,請他吃個飯吧。”

墨宸殤點頭。

眾人休養了兩天,在白司凰的治療下,洛玦羽和司音的病情都好轉起來。

幾人雇了輛馬車,回到了東幽的京城內。

次日一早,墨宸殤就去了皇宮,他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冷聲宣布,“青鸞公主和柔淑長公主自請去抓捕北淵人,誰知竟死在了他們手中,本王深感痛心。”

“明日是個好日子,讓禮部好好操辦這場白事,最好讓全東幽都知道她們的事跡。”

太子淡薄眼底掀起複雜的波瀾,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但還是應道,“是。”

榮國公心裏喜氣連天,麵上氣憤非常,”該死的北淵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他知道這是為了剝奪柔淑和司青鸞在東幽的身份和地位,讓她們再也不能回來作惡。

“就是啊,那可是公主和長公主啊,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我們?”眾百官都紛紛擔憂起來。

“那北淵人已經被處死,且邊關也有蕭將軍坐鎮,大家盡可放心。”墨宸殤寬慰道。

靖王滿眼不可置信,他的女神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