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當出一次血吧。

打獵很快開始,而官員的女眷們則都聚在一起,吃茶聊天。

胡綏綏覺得這是個好時機,圍場危險頗多,既使出了點事,也沒人管,是刺殺墨宸殤的好時機。

她帶了離心丹的毒,隻要讓他傷口染上,加之之前的劑量,必死無疑。

胡綏綏走到無人處,儼然變成了一個男人,膀大腰圓,麵容粗狂。

墨宸殤走入了深林裏,拔箭射下一隻雄鷹。

就在他下了馬去撿獵物時,忽然聽到背後傳來的動靜。

他猛的轉身,利刃已經逼至眼前,一股強大的內力湧現,竟將胡綏綏硬生生的彈開了。

胡綏綏被打落在地,吐出一口血。

“說,你是什麽人?”

墨宸殤抽出噬魂,架在她的脖頸上,語氣冰冷。

胡綏綏眼裏閃過狡猾,立刻裝暈了過去,墨宸殤湊近查看,卻措不及防被猛的一刺,隨即迎麵就是一把熟悉的粉末。

“哈哈哈,墨宸殤,你死期到了!這是離心丹的粉末,我很期待你獸化的樣子!”

“你是赤狐族人?”

墨宸殤很快反應過來,沒想到離淵膽子那麽大,敢明目張膽的派人刺殺他。

“是啊,那又怎樣?”

胡綏綏得意的笑,嗓音粗糙,透著得意。

卻見墨宸殤慵懶的往樹上一靠,“要讓你失望了,本王體內的毒素,都解了。”

“怎麽可能?”

胡綏綏不可置信,轉而又笑道,“你是想哄騙我吧,沒關係,一會兒就見分曉了!”

半個時辰後……

胡綏綏崩潰的看著墨宸殤,他怎麽一點事也沒有,難道,他得毒真的解了?

那自己豈不是……

在她忐忑時,噬魂迎麵劈來,胡綏綏嚇死了,連忙躲開,可噬魂威力強大,僅憑震動的空氣,就傷了她的尾巴。

“啊!”

胡綏綏發出痛苦的尖叫,感受到身上的氣息逐漸不穩。

不好,再打下去她要暴露了!

血脈湧動,偽裝就會消失。

就在墨宸殤要追擊而上時,胡綏綏猛然吐出一口紫霧,他下意識躲開。

待紫霧消失,眼前人已經沒了蹤影。

墨宸殤神色冷凝了片刻,隨即出了深林。

得知有刺客後,蕭薄擎馬上率領幾千士兵層層搜捕,可卻未找到任何蹤跡。

白司凰關切的看著墨宸殤,見他並未受傷了才放下心來。

“誰這麽大膽子,敢公然行刺?”

“是赤狐族人。”

墨宸殤沉聲道。

白司凰聽後,有些詫異,“他們不會這麽魯莽吧?”

“想必是做足了準備,如今朝堂混亂,他們想插人手進去輕而易舉。”

得知有刺客,眾皇子也都停止了打獵,惶恐過來慰問。

墨宸殤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靖王表麵關心,“幸好攝政王大人武功強大,才能化險為夷。”

實則他心裏滿是腹誹,這什麽破刺客,竟然失敗了。

墨宸殤自然知道他虛情假意,也懶得理會。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才發現少了個人。

“先各自休息吧,待午時過後再打獵。”

墨宸殤吩咐了一句,就來到白司凰身邊,“胡綏綏去哪了?”

這時候,白司凰才注意到,胡綏綏消失了很久。

她和墨宸殤對視一眼,皆產生了些疑惑。

“啊!”

就在這時,北邊的樹林中傳來一聲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白司凰等人迅速過去察看,卻發現胡綏綏渾身是血,虛弱的躺在地上。

“怎麽回事?!”

蕭薄擎連忙把她扶起來,緊張的問道。

胡綏綏語氣虛弱,嘴唇蒼白的可怕,“奴婢,奴婢遭到刺客了。”

說完,她就氣息微弱的暈了過去。

“快,快叫太醫啊!”

他拚命叫道,所有人都亂成一團,唯獨墨宸殤和白司凰冷眼看著。

“你方才說你把刺客打傷了,她就這麽巧也受傷了?”

白司凰眯眯眼,狐狸尾巴漏出來了。

“她還特地弄了多處傷口遮掩,殊不知我那噬魂留下的傷口特殊,是能感應到的。”

說這話時,墨宸殤語氣夾雜著冰冷,看向胡綏綏的目光像是在看跳梁小醜。

“看來不用取她的血證明了,她就是赤狐族。”

“一會兒人少的時候,把她打回原形。”

白司凰捏緊了拳頭,躍躍欲試。

墨宸殤卻搖搖頭,“想破解蕭薄擎身上的魅術,還需要她的血作為引子。”

白司凰撇撇嘴,蕭狗關鍵時刻總是掉鏈子。

算了,多留她一陣吧。

眾皇子們都打了許多獵物,其中太子所獵最多。

白英俊破天荒的打到了一隻野豬,卻直接塞給雪舞公主,嚇得她滿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