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方百計的接近白司凰,肯定另有所圖吧。”

錦南巳隨意的扇著扇子,眼底泛著徹骨的冰冷。

“你怎麽知道?”

胡綏綏詫異道。

錦南巳娓娓道來,“自然是見過,你可記得你還參加過我的婚禮?”

方才他還沒想起來,現在倒是越來越清晰了。

眼前這個女子,可不就是之前在婚禮上,蕭薄擎身邊的奴婢嗎?

現在變成這樣,他差點認不出。

胡綏綏這才想起來,眼前人是丁若微招的贅婿。

“原來是錦公子啊,是小女子無禮了,請勿見怪。”

不想把事情鬧大,又解決不了人家,胡綏綏隻好服軟道。

同時她也很好奇,這個蛇族之人為何要娶丁若微,而且他和白司凰似乎有深仇大怨似的。

“公子,既然我們都是獸族,目標也都是一樣的,不如互幫互助?”

錦南巳眸光一亮,“你如今可是住在攝政王府的,攝政王妃還給了你那麽好的機會,你居然這麽爽快的想要背叛?”

果然,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胡綏綏笑了笑,故意挽著錦南巳的手臂,親密道,“奴婢自然有說不得的恩怨,奴婢求錦公子了,就幫幫奴婢吧。”

錦南巳看著她那不經意露出的起伏,眸光晦暗不少,他雖然已經厭惡了女人,但獸族還沒品嚐過。

那方麵不行了,用其他方式就行了。

見他被說動,胡綏綏諂媚一笑,“錦公子,這裏涼,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

破廟裏,時不時的傳來女子嬌嫩的聲音和男子的低吼。

胡綏綏帶了一身傷痕,咬牙切齒,這個錦公子居然是個廢物……

廢物就算了,居然還侮辱她?

那種事,他居然叫白司凰的名字。

但既然再多不滿,胡綏綏也隻能賣力撒嬌。

“錦公子,您就別打擾小女了,夜深了,小女該回了。”

錦南巳體內,柳莽不停叫囂,“他可是赤狐族人,不共戴天!你要把她殺了!”

錦南巳不耐煩的把胡綏綏拽在身下,靈魂切換成柳莽,本以為他會色眯眯的享受,卻見柳莽嚇了一跳似的,連忙起身。

“你這是做什麽,你這不是讓我背叛微微吧?”

柳莽在心裏不滿道。

錦南巳也很無語,放著大美女不要,要什麽丁若微啊,丁若微給他灌了什麽迷魂湯,看把他迷的。

被推開的胡綏綏滿臉黑線,到底讓不讓她留下。

“這個給你。”

就在她想走的時候,卻見錦南巳遞過來一個瓷瓶。

“這裏麵是什麽?”

胡綏綏好奇的詢問。

隨後,錦南巳就和她說了。

“這裏麵是我們蛇族的劇毒毒液,讓你想害之人吃了,必死無疑。”

胡綏綏沒想到還能撿個便宜,連忙點頭謝道,“多謝錦公子。”

看著胡綏綏離去,錦南巳眸底一片冰冷。

“赤狐族居然重出於事,也開始搗亂了。”

柳莽始終都想不到,是什麽原因讓胡綏綏扛著暴露的風險,也要接近白司凰。

不過無論是哪種原因,對他們都沒壞處。

胡綏綏拿到藥,開心的很,據說蛇毒是天底下最毒的東西。

尤其蛇族之人產生的蛇毒,更為純淨強大。

別說墨宸殤,就連狐王吃了毒,也有可能中招。

蛇毒一般都是無解,危險的很。

隻要想辦法讓墨宸殤吃,狐王就能少個心頭之患了。

揣著興奮,胡綏綏一夜未眠。

第二日,她早早的做好了早餐,端去了正廳。

自然,裏麵被下了蛇毒。

白司凰正半夢半醒,被墨宸殤從被子裏拎出來穿衣服。

“今天該你檢查小狼的功課了。”

她迷迷糊糊的說著。

墨宸殤頓了頓,“好。”

小狼別的天賦都很好,偏生背詩寫詞一塌糊塗。

到現在也寫不出一手好字。

如此偏科,倒是讓他們這些做家長的很發愁。

白司凰昨天教小狼寫了三個字,他成功的寫出了六個字。

以至於到最後,連她都氣的讓他寫的是啥了。

“王妃,奴婢進來了?”

聽到胡綏綏的聲音,白司凰不耐的揮手,“進吧進吧。”

胡綏綏特地打聽了二人的喜好,白司凰早上愛吃鹹的,包子油條豆腐腦。

而墨宸殤則愛吃甜的,甜粥點心和甜湯。

她做了各種口味,不怕他們不吃。

看著那豐盛的早餐,讓白司凰想起鴻門宴。

“夫君,你餓嗎?我不是很餓,不如我們帶小狼去榮國公府吧。”

墨宸殤知道她不想吃,於是點頭,“好,我們走吧。”

辛辛苦苦做了一早上,還把所有的毒都用完了,胡綏綏自然不能輕易罷休。

她趕緊阻攔二人腳步,“王爺,王妃,空腹不好,吃一口再去吧。”

白司凰挑挑眉,“試菜吧。”

胡綏綏笑了笑,專挑沒下毒的地方吃。

白司凰直接啟動了檢測儀,果然,想起了警報聲。

裏麵含有大量蛇族的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