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顏羞的滿臉霞色,連話都快說不清楚,“臣女怎麽敢讓太子殿下走。”
“臣女?”
太子好聽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無端的魅惑。
沈稚顏不知道他為何重複這兩個字,一時間怔愣了片刻。
“怎,怎麽了?”
她睜大澄澈的眸子,詢問的望著眼前逐漸逼近的男人。
男人清冷又霸道的氣息將她包裹,到她耳邊呼出一口足以讓心尖發顫的氣息。
“嫁給本宮了,還自稱臣女?”
沈稚顏驚呼一聲,隨後嬌羞的躲開,“癢……”
太子眉眼帶笑,落在她單薄朦朧的紗衣上,眸子忽然晦暗無比。
沈稚顏察覺到他那侵犯性的視線,熱氣從脖子升騰到臉上。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將她周身的氣息霸占。
滾燙的吻落在沈稚顏的臉頰上,讓她整個人如醉如夢。
“太子……”
她嬌哼出聲,卻被吞沒在粗獷的喘息裏,“叫我夫君。”
聽到這個讓人臉紅的稱呼,沈稚顏怎麽都叫不出來。
猛然一道力氣,讓她仿佛靈魂被穿透般,下意識的喊了出來,“夫君……”
聽到這句話,太子麵色更加潮紅,整個人仿佛被點燃了般。
“很好,以後就那麽叫。”
沈稚顏整個人酥麻的不行,已經聽不清太子在說什麽,隻覺得像身處火海般,有些翻天覆地。
太子初嚐澀果,有些隱忍難耐,力氣消耗了大半,卻也不肯停下。
這一夜,滿房曖昧,而外麵的賓客都被晾著,最後還是白司凰等人主持了結束儀式。
深夜裏,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攝政王府上。
男人紫色長袍隨風飄逸,瀲灩的狐狸眼透過窗戶,緊盯著裏麵女人的睡顏不放。
在看到墨宸殤將白司凰緊緊摟在懷裏時,幾乎嫉妒的要發瘋。
二人衣衫淩亂,顯然是發生過什麽。
他大掌攥緊,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仿佛要將裏麵的男人碾成粉末。
可他才被火鳳打傷不久,元氣大傷,根本不是如今驟然變強的墨宸殤的對手。
想起胡綏綏曾經和他說過,榮國公夫人是鮫人族的事,他心中盤旋計謀,眼底暗色浮動。
等著吧,她早晚都是他得掌中之物。
太子大婚過後,東幽明麵上逐漸平靜下來。
而白英俊和雪舞躲了一陣子,也終於能再次出現在世人麵前。
見過雪舞的人極少,因此也無人認得出,她就是病逝的雪舞公主。
皇貴妃自從太子大婚後,就不停的尋找白英俊,終於在蹲守醫館的時候,將其抓到了。
白英俊看著那幾十個整裝待發的侍衛,隻好不舍的暫別雪舞,不情不願的和皇貴妃回了宮。
雪舞拚命央求他們不要帶走白英俊,卻被冰刃止住了腳步。
白英俊擔心她受傷,連忙勸阻道,“你乖乖在醫館待著,我過幾日就回來找你。”
雪舞通紅的雙眼更紅了,對著侍衛的手臂就狠狠咬了下去。
侍衛吃痛,將其甩開,“去你的!”
雪舞踉蹌一下,就要跌倒在地,一向好脾氣的白英俊也控製不住了,上去一拳打倒侍衛,“放肆!誰準你碰她了!”
侍衛被大胖拳頭打的兩眼冒金星,但也不敢還手,隻得怨念的說道,“請六皇子快跟我們回去吧,晚了貴妃娘娘該生氣了。”
白英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小心的攙扶起雪舞,壓下心裏無力的憤怒,安慰道,“乖,等我回來。”
雪舞抽噎了兩下,不忍看白英俊為難,終究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