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溪眉頭微皺,小錦鯉以為娘親心軟了,準備帶她一起去,卻見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我們可以把你送到攝政王府,拜托王妃照顧你,你不是也願意和小狼哥哥玩嗎?”
小錦鯉垮了臉,求救似的看向榮國公,可榮國公眼裏隻有夫人,“這是個好辦法。”
小錦鯉撅噘嘴,爹爹娘親就這麽就把她送出去了嗎!
太不靠譜了!
臨行前,水靈溪和榮國公來到了攝政王府。
白司凰看到他們夫婦三人,連忙將他們迎了進來,得知他們的來意,她連忙點頭,“你們放心,小錦鯉就交給我吧。”
其實她也知道最近東幽發生了什麽,但最近叮寶有些奇怪,一直昏昏沉沉的,也不吃飯,她就在研製對症的藥。
榮國公夫婦信任的點了點頭,隨即把小錦鯉塞到了她懷裏。
小錦鯉不舍地和娘親爹爹揮揮手,轉瞬看向白司凰的時候,是一臉笑意,“嘻嘻,我最喜歡在這裏待著了。”
白司凰被她的笑容感染,想到了叮寶,說不定小錦鯉自帶的能讓人愉悅的技能,能讓叮寶開心一點。
於是,她就將小錦鯉抱了過去。
房間裏,小狼正把自己玩具都給叮寶玩,誰知他卻一臉陰狠地把玩具都打在地上,“你給我滾開,我不需要!”
小狼震驚了一瞬,“你怎麽能說髒話呢?”
叮寶這麽說完,一瞬間又陷入了昏沉的狀態,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他腦海裏時不時有道陰冷的聲音在引導他:眼前之人該死……
那聲音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叮寶緩緩撿起地上的木頭劍,就要對小狼紮過去。
“住手!”
一道清冷的嗬斥傳來,叮寶猛然清醒了幾分,手裏的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白司凰抱著小錦鯉,臉色有些難看,雖然那不是能傷人的劍,但他這種行為太恐怖了。
要知道他等於是三歲多的孩子,要是以後那還得了?
“叮寶,你不可以這麽做知道嗎?這是劍,會傷人的,更不可以將他對準對你沒有惡意的人。”
因為氣憤,白司凰的語氣重了一些,而小錦鯉也跳下來,看著跟她差不多的大小的娃娃,勸說道,“我爹爹娘親說了,小孩子是不可以玩這種危險的東西的。”
溫柔奶氣的聲音撞進叮寶的腦海裏,驅散了他被邪惡控製的內心。
“我知道了。”
叮寶乖巧地點頭,讓白司凰鬆了口氣,但她一瞬間驚喜起來,小錦鯉似乎治好了叮寶?
叮寶看著眼前的可愛萌團,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好,我叫叮寶,你叫什麽?”
“我叫小錦鯉,是小狼哥哥的好朋友,會在這裏暫住一陣,對了,以前我怎麽沒有見過你,你爹爹娘親是誰啊?”
聽到敏感的話題,白司凰連忙解釋,“這是你小八叔叔的孩子。”
小錦鯉點了點頭,隨即興奮地來到小狼麵前,自然地拉起他的手,“咱們去玩跳皮筋吧,還讓大狼和金子給撐著繩子。”
小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藍眸掃了眼眸底清明的叮寶,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
這時,叮寶的聲音響起,“你們可以帶我一起玩嗎?”
小狼本能地想要拒絕,叮寶情緒太不穩定了。
小錦鯉心大,笑眯眯的點頭,“好呀,咱們三個一起玩。”
見狀,小狼也隻能點頭同意。
白司凰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仍在思考叮寶之前為何會變成那樣,她給他體檢過,顯示一切正常。
有時候他總會做出詭異的行為,比如吃生肉,咬人。
還會用那種充滿殺意的眼神看人。
但他犯了錯以後,就立刻恢複了正常,還說他什麽都沒幹,為什麽要說他。
這種分裂的感覺,倒像是被什麽附體了一般。
這個大陸連獸族也有,鬼神也不是很難接受。
但她還是覺得有點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