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攝政王妃在離開之時,可曾見到我夫人?”

白司凰連忙安慰他,“您別擔心,她在我府裏呢,那裏的寒冰池利於她養傷,我便將她安置在了那裏,因為去找藥急,於是沒來得及告知於您,是我的疏忽。”

榮國公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連忙道,“那快帶我去見她吧。”

白司凰點頭,隨後將他帶到了攝政王府,其實在去榮國公府之前,她就已經先把人藏在了這裏。

寒冷的冰層上,水靈溪靜靜的躺著,神色安然,半點都沒有痛苦的樣子。

在多日的泉水滋養下,她身上的鱗片逐漸消散,如今隻剩零星幾片。

但這僅是暫時抑製,想要徹底治愈,還是需要冰之心。

在先前,白司凰已經將冰之心在靈泉水裏泡了一個時辰,上麵的冷寒氣息已經浸透。

在榮國公的注視下,她拿出了那個瓷瓶,將裏麵的水倒在水靈溪身上,榮國公自然對白司凰的醫術已經堅信不疑,但看著水靈溪那般可憐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忐忑。

畢竟她才是陪伴他一生的人。

那一滴滴藍色的**瞬間化為薄膜,將水靈溪護在了裏麵,藍色如水波紋般的護罩閃動著耀眼的光輝,在光澤的照耀下,水靈溪蒼白如紙的臉色也逐漸好轉。

很快,藍光消失,水靈溪身上各處都恢複了正常。

榮國公有些激動的抱著她,卻怕將其弄傷。

“夫人……你醒醒,睜開眼看看我啊。”

榮國公卑微地祈求著,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召喚,水靈溪悠悠轉醒,一瞬間陽光有些刺眼,但很快有大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溪兒,你終於好了,擔心死為夫了。”

水靈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眼眶都有些濕潤,夫妻二人緩緩對視,竟抱頭痛哭起來。

他們這幾乎生離死別的半個月,卻像是經曆了一年般。

水靈溪看到白司凰,知道又是她救了自己,連忙想要起身行禮,以示感激。

白司凰及時阻止,“榮國公夫人切莫如此,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榮國公也勸道,“不必跟她如此見外,都是自家人。”

水靈溪這才放鬆下來。

這時,兩個男人忽然向這邊跑了過來,水靈溪看到他們的臉,震驚的說不出話。

兩個男人也是激動不已,“溪兒!”

這二人正是鮫人族的族長們。

水升看到水靈溪健健康康的站在他們麵前,而且半點不適都沒有,很是震驚。

按理來說,鮫人族在陸地長期生活,會被血脈壓製,雙腿不能行走的。

怎麽溪兒卻好好的?

似乎看出了他們的疑問,水靈溪輕聲解釋道,“我能如此,都是攝政王妃妙手回春。”

"攝政王和王妃,真是幫了我們太多。"

這下,水升這才明了,眼神感激地看著白司凰。

白司凰也客氣的點點頭。

“溪兒,你如今身體剛恢複,我們進屋說話吧。”

這時,水靈溪才想起來,是要給族長介紹榮國公的。

雖然已經成婚那麽多年,都有了孩子,但還是頭一次跟家人介紹。

一瞬間仿佛回到了談情說愛的階段。

卻不曾想,水升在她說話之前,就哈哈大笑起來,“你不必說了,我們都已經熟悉了,連小錦鯉那個乖寶兒,我們也很喜歡。”

水靈溪一瞬間從羞怯的狀態中出來,迅速反應過來,原來他們在她昏迷的時候,都認識了啊、

傍晚,白司凰給他們準備了熱乎乎的湯鍋,期間水靈溪請求她道,“您能幫我二位族親治療腿嗎?”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白司凰欣然應允。

在她的治療下,水升等人也逐漸恢複了行動能力,他們之前本就被關押在水牢裏,沒有水靈溪狀況那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