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族人成了兔子的奴仆,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既然燭熙都發話了,雪橋也不好再說什麽,便隻能同意。

離宿等人有了住所,個個感激不已。

為了避免這些赤狐族人有異心,傷害雪兔族人,雪橋讓人給他們單獨建了房子。

雪兔族人感受到狐狸的氣息,都有些惶恐,雪橋發了布告,將事情說了個幹淨。

但雪兔族人還是無法接受,於是群起抗議。

赤狐族人整天被堵著不敢出門。

墨宸殤早就遞了信給白司凰,得知她已經治好了水靈溪,並在來的路上。

燭熙一直跟隨神女,秉行的都是和諧友愛的一套,於是在獸族矛盾不可開交時,主動拉著墨宸殤當起了說客。

墨宸殤一開始並不想和他做事,但燭熙卻以他身為神女的夫君,不能如此沒有大局觀來暗暗警告。

墨宸殤倒也不是在乎這些名聲,隻是覺得如果白司凰來到這裏,還要看到兩族相爭,會麻煩許多,於是便同意了。

在二人的阻止下,雪兔族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會。

所有族人代表都距離在宮殿裏,畏畏縮縮地看著一旁被看管起來的赤狐族人。

離宿溫和一笑,表達自己的友善,今日他出場是因為墨宸殤和燭熙已經提前和他說過,若想在雪兔族安然生存下去,便要融入他們,得到他們的好感。

然而在雪兔族人眼裏,他們仿佛張開了滿是獠牙的大嘴,下一秒就要把他們吞掉似的。

嚇得他們更加惶恐了。

“兔王大人,您怎麽能放這些可惡的兔王大人進我們族呢?”

雪橋輕咳兩聲,“大家都安靜一下,本王知道你們對此事頗有怨氣,這不是今日召集你們來,就是為了解決此事嗎?”

“若是你們不聽本王的話,老老實實坐下說清,本王就不管你們了!”

到底是族長,說話還是有幾分威懾力,眾族人頓時安靜下來,再害怕也不敢說話了。

這時,坐在上方的墨宸殤輕咳了一聲,“大家或許都在想,為何會將你們的敵人帶到這裏。”

“是啊,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禍害我們嗎?”

。“狼王您勸勸兔王大人吧,讓他把那些人趕出去。”

墨宸殤和各族的關係都不錯,所以獸族裏對他都有些尊敬。

“其實此事是我提出的。”

他這話一出,雪兔族人的眼神頓時變了,看他仿佛看敵人一般。

“狼王大人,您自己不怕赤狐族,難道就不考慮我們的死活嗎?”

有人忍不住質問道。

墨宸殤脾氣不好,不會慣著他們,眼神瞬間冰冷下來,“他們住在這兒的幾日裏,可能傷你們一根毫毛?”

眾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現在不傷害我們,不代表他們以後也不傷害我們啊。”

有人繼續抬杠道。

“傷害你們的是赤狐族其他族人,他們身上並沒有沾染你們族人的鮮血。”

燭熙語氣緩和得出來勸解道。

“這位大人您可就說笑了,他們都是赤狐族,還分什麽好壞嗎?”

“狐狸一窩黑,他們也好不到哪去!”

燭熙眉頭微皺,“你們其中之人,就能出來說自己手上幹幹淨淨嗎?”

“本尊並不是想強迫你們接受他們,隻是你們的仇恨給錯了人,別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卻在這裏為難和你們同樣無辜之人。”

“既然你們覺得他們有罪,那麽就讓他們留下來贖罪吧。”

聽到這番話,一些雪兔族人冷靜下來,但有些還是氣憤不已。

“贖罪,我的孩子就是被赤狐族人殺死了,他們該怎麽贖罪!”

一個女子衝動地衝出來,想要殺了那些赤狐族人。

卻被燭熙攔著。

“您冷靜一些,聽他們說。”

他說著,看向一旁的赤狐族人。

赤狐族代表離宿上前一步,對著雪兔族人深深鞠了個躬,“我為我族人們對你們犯下的惡行,進行誠摯的道歉,我們不敢奢望你們的原諒,但請求你們能容我們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