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凰忽然聽到這陣吐槽,狐疑地看了眼蛇君,她怎麽能和這家夥心靈相通了?

這時,蛇君也抬起眼睛,在心裏疑惑,奇怪,我怎麽聽到神女的聲音了,她明明沒有說話。

二人對視的瞬間,都明白了,原來他們能互相聽到對方的心聲。

蛇君一瞬間慌亂起來,完了完了,剛才他還想叛逆一下,現在完全暴露在視野之下了。

白司凰無奈一笑,對他的那點小心思沒放在眼裏。

“對了,如今東幽邊境有些異常,是不是和那些獸族有關?”

榮國公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原來這幾日,總有一些陌生人出沒,他們和本地人交談很熱絡,還給他們大量的金銀財寶,這些人說自己是來自很偏遠角落的小國,來他們東幽拜訪學習的。

於是那些村民婦人就很信任喜歡他們。

燭熙沒過腦子想,直接道,“這有什麽奇怪,以前不也有此事發生,東幽那麽大,肯定有不少小國來交好。”

榮國公搖搖頭,麵色沉肅,“我看沒那麽簡單,他們要說是尋常學習也罷了,可他們閑暇時間就和村民說他們那地方有多麽的好,攛掇村民們過去。”

“他們不會是想分,裂。國。土吧?”

白司凰眉頭一皺,這套路怎麽那麽熟悉,和某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一模一樣。

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打著友好的旗號,讓百姓加入他們?

然後逐漸壯大兵力,攻打東幽?

東幽人又不想跟自己人對打,於是就會產生矛盾和分歧。

那些人就在趁機,把他們的思想同化,讓他們徹底認同他們的理論,成為他們的人。

墨宸殤聽到這個說辭,墨眸裏的暗色一閃而過,他看了眼榮國公,詢問道,“此事太子可知?”

榮國公點頭,“嗯,已經上報給他了,太子說要在這些人損害百姓之前,把他們趕走。”

“如此做,恐怕是不妥。”

白司凰打斷他的話,分析道。

“咱們這長安城離邊境最快也要半個月的路程,這個時間足夠他們洗腦那群未曾讀過書,識過字,沒有分辨是非黑白能力的村民了。”

“那攝政王妃有何高見?”

榮國公一時想不到什麽好辦法,請教地問道。

白司凰緩緩將自己的想法道出,“都說地方官堪比土皇帝,在百姓眼裏,自然是各個衙門最有威嚴,隻要傳信過去,讓百姓知道那些人是不懷好意,想先甜後苦的欺騙他們,把他們的孩子拐賣到窮山溝溝裏,便能讓百姓們警惕起來,對於他們來說,沒有什麽能比孩子重要。”

榮國公眼前一亮,沒想到攝政王妃談起政事,見地竟然比他還要廣闊。

墨宸殤也讚同地點頭,“而且可以收買一些孩童,讓他們編織歌謠,說那些人都是山匪頭頭,他們手裏的錢都是不幹淨的,那些錢即使他們擁有了,後麵也要還回去,還要被受害人家屬譴責。”

白司凰眸光波動,“不愧是攝政王,法子比我還狠。”

這下,那些人可就徹底沒有容身之地了。

百姓甚至會幫助官兵,把他們趕出去。

隨後的幾日裏,太子得到意見以後,就再辦理此事,整日忙得不見人影,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沈稚顏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她常常在寄冷的東宮等候到半夜,隻為在太子滿身疲累的時候給他一個擁抱。

軟香溫玉貼上來,正常男人怎麽可能忍得住?

太子冰涼的唇肆意落在她臉頰上,帶著周圍風的竹葉味。

沈稚顏也被點燃,忍不住去找他的唇瓣,主動擁住他精瘦的身軀,雙唇渴求般地吻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