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被強勢地帶到**,某個男人連紗帳也不拉,堂而皇之地行使他該有的權利。
晨時,秋日的落葉被風卷起,落在一身金紗的沈稚顏身上。
錢三看著她,滿意地說道,“姑娘真是傾城之姿,一會兒上台和動物們表演,定會大獲成功。”
聽到這般誇讚,沈稚顏發自內心的喜悅,她看著那高台,鼓足了勇氣,邁了上去。
現在的她,是為自己而活。
台下吵嚷的人群裏,一抹深情的視線落在台上明媚多姿的女子身上。
“太子殿下,您都在這站了許久了,要不咱們回去吧,群臣都在等著您呢。”
一旁喬裝打扮的小太監忍不住提醒。
太子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囑咐道,“繼續派人守著,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要和我匯報。”
“是。”
太監連連點頭,心裏忍不住腹誹,他還是頭一次看著太子殿下如此情根深種呢,這側妃可真不一般啊。
而在台上的沈稚顏,其實一眼就看到了台下的男人,她心跳加快的同時,隻有一種名為輕鬆的情愫在跳動。
她愛他,但現在的她不僅僅是愛他了。
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了。
一場表演下來,沈稚顏的名聲傳遍了京城,白司凰聽說後也替她高興,她終於實現自己想要的了。
墨宸殤下朝回來,卻是臉色凝重。
白司凰連忙詢問道,“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墨宸殤坐了下來,慢慢說道,“東幽邊境,死了很多村民。”
聯想到之前提過的那些人,白司凰猜測道,“他們是被入侵者害死的?”
卻見墨宸殤搖搖頭,“他們都是自殺,而且據親人說,他們死之前都是很開心,很心甘情願的。”
“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要去極樂世界了。”
白司凰越聽越不對勁,這怎麽有點像洗腦?
“要麽,我們親自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宸殤點頭,“我正有此意,此事已經不是士兵們能解決的問題了。”
二人收拾一番後,便去了東幽邊境。
那件事發生距離他們到達,已經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這中途,自殺的人越來越多,好幾個村子的村民有的惶恐不安,連夜逃跑,有的被灌輸思想成功,也跟著做一些神神叨叨的事。
白司凰等人下了馬車,看到的就是四處都在哭喊,滿天都是白花的場麵。
他們顯然是那些自殺的人的家屬。
“我的兒啊!你怎麽那麽想不開啊!丟下你老娘我一個人,可怎麽活啊!”
和她們大相徑庭的,便是東側的一批人,他們都排成了長隊,神神叨叨地念著什麽。
白司凰和墨宸殤對視一眼,找了個小孩,到角落裏了解情況。
小孩兒一見到是陌生人,拚命掙紮著,“你們這幫壞蛋!害死了我爹,我要殺了你們!”
“娘!壞蛋要來抓我了!”
他大聲哭喊著,不一會兒就從人群裏衝出來一個婦人,“你們敢動我家狗蛋,我跟你們拚了!”
白司凰連忙說道,“這位大姐你冷靜點,我們不是那些人,是路過這兒的,來問問路。”
婦人聽到這話,狐疑地掃了眼他們,看他們的穿著的確和那些人不一樣,這才放下了殺心。
“你們要去哪?”
白司凰隨便編了個地名,婦人指了個路,“從東頭一直往前走,看到一個大石頭在左拐就到了,你們快走吧,這村子亂著呢。”
墨宸殤適時開口,“大娘,那些人是在排隊做什麽?”
那長隊一眼看不到盡頭,也看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們啊,是在被那些壞人,弄那些邪門的勾當!”
婦人歎了口氣,就地坐下來,和她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