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女人低下頭顱,做她該做的事,別的,也別妄想。

良久,女人重新塗抹上口脂,眼底都是淚水,為什麽離淵大人要這麽對待她。

她從出生起,就喜歡離淵大人,她費盡心思混出名聲,隻為接近他。

甚至,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她還是處.子之身,秦樓楚館出來的女人,她是差點脫骨蛻皮,才保留至今。

就是為了貢獻給他。

可如今,他隻把她當作發泄的工具……

連人都不是。

她強忍著眼淚,倔強的不哭出來。

那委屈巴巴的模樣,倒是讓離淵多看了她一眼。

他整理好下.身被弄亂的袍子,隨口問道,“叫什麽?”

“賤女名為嬋皙。”

隻因這一句問話,嬋皙心中的委屈和氣悶頓時煙消雲散了。

定是離淵大人心情不好,而且……如今自己也確實算是這個宮裏,和他最親密的人了。

想到方才的炙熱和濕潤,她臉龐嬌羞一片。

離淵輕應了一聲,起身走到床榻邊。

嬋皙見狀,眼底充滿了期待。

難道,離淵大人要和她……

“還不滾?”

男人低沉不耐的聲音,打破了她所有幻想。

嬋皙嘴唇抖了抖,最終還是行了個禮,退下了。

離淵躺在**,滿腦子都是白司凰的臉龐。

他回想方才女人的麵容,似乎和小凰凰有幾分相像,尤其是眼角……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忽然心中燃起了點火焰,揮揮手,示意讓人把那女子叫過來。

很快,嬋皙就過來了,她臉上帶著疑惑。

“大人,您還叫賤女來做什麽?”

離淵揮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嬋皙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忍不住握住手帕。

忽然,離淵靠近,把她猛的扯到了她懷裏,嬋皙驚呼一聲,還沒說什麽,就被堵住了雙唇。

嬋皙渾身一僵,沒想到他會這麽做。

那霸道的氣息將他席卷,很快,嬋皙就淪陷的一塌糊塗。

在心愛之人麵前,哪怕她被訓練了再多次的技巧,都潰不成軍。

她生澀的回應著離淵的吻,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袖,離淵強勢的讓她摟住自己的眼神,隨後傾.身而上。

嬋皙心裏雀躍又驚喜,她躺著承受著離淵帶來的一切狂熱,也時不時的挑逗,把他們之間的氛圍推到最高點。

離淵的吻,總是時不時的落在她的眼角,燙的嬋皙心尖發顫,眼睫毛退縮的躲避著。

“離淵大人……賤女要沐浴一番嗎?”

情至深處,嬋皙忽然說道。

她滿臉緋紅,盯著離淵那情.欲濃濃的眼底,離淵默了默,視線落在她滿是紅痕的肩上,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她不是小凰凰,自己在做什麽啊。

嬋皙清楚的看到,離淵眼底的情愫在慢慢退卻,化為一如既往的冰涼和深不見底的黑暗,讓人摸不清,也探不透。

嬋皙一顆被點燃的心失去了熱度,她不懂大人為何突然那樣,又為何突然變成這樣。

“你走吧。”

離淵聲音平添了些落寞,甚至有些頹廢。

他自嘲的一笑,他可真是自欺欺人啊。

嬋皙看到他傷懷的神情,忽然大膽起來,她咬牙,張開懷抱,將離淵摟在懷裏。

雖然她的身子因害怕都在顫抖,可她還是堅持說道,“離大人,您就讓我陪著您吧,我什麽也不做,就這麽靜靜的陪您待著,我雖然不知道您到底有何傷心事,但如果一個人獨自傷心太久,是會憋壞的。”

她說遺言似的把這段話說完,隨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就算您要殺我,我也毫無怨言!”

緊接著,是長久的沉默,她眼珠轉了轉,手臂有些僵硬,不知道懷中男人聽了這話是何神情……

但他沒有趕她走,是不是說明,離淵大人讓她陪了?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在他得背上輕撫。

嬋皙懷裏,離淵的麵色從沉黑震驚到覺得好笑。

自己一個人傷心會憋壞,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雖然覺得可笑,但他此刻,似乎真的沒那麽傷心了。

離淵絕不承認是這女人的功勞,隻是湊巧罷了,他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隻在乎小凰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