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裏不禁浮現千年前神女的模樣, 她永遠都是那麽遙不可及,高高在上。
麵對他的示愛,她隻會揉揉他的腦袋,溫和卻委婉的拒絕道,“阿狸,我們是好朋友,也僅此而已。”
麵對眼前唾手可得的女人,離淵忽然有些失去興趣了,心裏那股執念也淡了許多。
一個想法沒來由的從他心底裏冒出,他真的還愛神女嗎?
白司凰從離淵的眼眸裏洞察到他得變化,忍不住嘲諷的勾起唇角,看來她猜的沒錯,男人總是在乎得不到的。
一旦得到了就會不珍惜。
嘖嘖嘖。
白司凰還以為離淵對她之前的情意有多深厚,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離淵笑了笑,“好,今日你歇息歇息,我明日便帶你去,”
他看著白司凰那張熟悉的,讓他日夜思念的臉,忽然悵然若失。
他得小凰凰雖然還活著,但似乎已經死在了千年前……
這時,床底下忽然傳來一聲驚呼,白司凰忍不住看過去,看到一個衣袖迅速抽回,她冷笑道,“你可豔福不淺啊,看來我來的並不是時候。”
離淵慌張起來,連忙撒謊,“小凰凰你別誤會,她就是個打掃的下人。”
嬋皙氣不過,直接從床底下鑽了出來,“離淵大人,方才您還在寵幸我呢,如今怎麽就成了下人?”
離淵臉色一沉,警告的看著她,但嬋皙覺得她是時候要為自己拚一把了。
“離淵大人,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嬋皙說著,還故意露出肩膀上的溫痕。
離淵怒瞪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真是太大膽了,晚上他一定要好好折磨她!
嬋皙接收到離淵發狠的眼神,忍不住渾身抽搐了一下,以前他也有過這般眼神,最後她連床都下不來,都出血了他也不放過。
嬋皙咬咬牙,今晚就是死了,她也毫無怨言!
“小凰凰,你不要聽她瞎說……”
離淵還想辯解,此刻他很懊悔,小凰凰好不容易要接受他了,他卻把自己弄髒了。
白司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離淵連忙追了上去。
走之前,還狠狠的擰了嬋皙一把,嬋皙痛苦的捂著胸,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白司凰快速的走在前麵,沒一會就回了自己的寢殿。
而離淵被關在了門外,他高聲祈求道,“小凰凰,你別聽她胡言亂語,我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白司凰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我們本就沒什麽關係,你想做什麽也無我無關,但請你不要再以什麽單純清純的人設接近我,惡心。”
離淵沉默的站在門外,紫色眼底閃過一絲傷懷。
其實方才他不知怎的,並沒有很害怕,甚至他看到嬋皙那般柔弱的模樣,還想再……
離淵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何滿腦袋裏都是嬋皙。
他冷靜下來,覺得是他最近和她接觸太多了,隻要他和白司凰多相處,一定能找回以前的感覺的。
而這時,小狼忽然跑了過來。
“叔叔,我有個東西丟了,你過來幫我找找。”
離淵見他態度那麽好,自然是願意的。
他跟隨小狼來到一個茅廁外,小狼笑容狡猾的指著一個茅坑,“他就掉在裏麵了。”
離淵潔癖瞬間就犯了,他捂住口鼻,退了三步遠,“我叫人幫你拿上來,”
“不行,這東西別人不能看見,我也是信任叔叔你,才叫你過來的,難道叔叔不願意幫我拿嗎?”
對上小狼真摯的雙眼,離淵一時語塞,可那茅房是下人們用的,和他那甚至散發著香氣的茅房兼職天差地別。
他發誓,這是他見過的最臭,最髒的茅房!
離淵靠近一點,就想吐,可眼看小狼就要哭,他隻好硬著頭皮上前去。
“別急,叔叔這就去幫你拿。”
離淵忍著惡心,邁步上前,卻被猛的一推,踉蹌摔倒在地,他的頭離那糞坑,隻有十公分!
衝天的臭味直衝他鼻息,他嘔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下一秒就飛出了茅房。
聽到後麵小狼傳來的笑聲,離淵氣憤不已。
他迅速沐浴後,才止住惡心。
嬋皙看到他慌慌張張的樣子,疑惑的問道,“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離淵還在煙霧繚繞的浴桶裏,看到她,直接把她拽了進來,撲通一聲,嬋皙渾身都被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