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屍體,白司凰眼底詫異。
皇帝和攝政王到底有什麽淵源,何至於派那麽多人刺殺。
她被帶著來到一個房間,還沒進去,就清晰的看到有個野獸般的影子在瘋狂的竄動。
“主子就在裏麵,白姑娘您小心,他現在已經近乎失去了意識。”小八擰眉囑咐道。
“好,我會注意的。”
白司凰想放下小狼,奈何這崽子抓著她衣服不妨,無奈隻能說道,“一會要是有危險,你麻溜的跑,不然娘親打你屁股。”
“嗯嗯,我覺得爹爹不會傷害我的。”
小狼保證的點頭,但顯然沒有聽進去。
白司凰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又迅速的關上了門,防止失控的墨宸殤跑出去傷人。
她轉身看向墨宸殤,此刻,他背對著她,蜷縮成一團,躲在角落。
整個人身上都沾滿了血液,因血脈爆發而變成的銀發淩亂披下,肉耳警惕的挺立著,喉間發出陣陣壓抑的低吼。
像個即將發狂的野獸。
將小狼放在地上,白司凰手中握緊鎮定劑,緩步悄然靠近。
她幾乎屏住呼吸,因為狼的聽覺尤為靈敏。
就在白司凰即將靠近之時,那蜷縮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轉身飛撲了過來!
白司凰沒防備,瞬間被撲倒在地,迎麵對上墨宸殤那猩紅嗜血的雙眸。
他失去了意識,染血長牙對著她脆弱的脖頸就要咬下,在他頭顱埋下的那刻,白司凰幾乎要被那血腥氣和殺意吞沒。
“爹爹!你不要欺負娘親!”
“別過來!”
白司凰喊了一聲,她用盡全力,在那獠牙咬下之前,將鎮定劑狠狠插在了墨宸殤的背上!
鎮定劑起了作用,狂暴中的墨宸殤逐漸清醒過來,身上血脈爆發的特征逐漸消失。
“你……你要壓死我了。”
白司凰費力的說,被男人結實的懷抱和雄厚的氣息包裹,她臉忍不住漫上一抹紅意。
墨宸殤緩緩抬頭,呼吸間盡是女子的香氣,身下的柔軟和炙熱讓他剛壓製的血脈又蠢蠢欲動。
“抱歉……”
他清冷的臉龐上飛速劃過一抹紅意,慌忙起身,用內力壓製身體的燥熱。
方才熟悉的感覺,讓他不自覺想起多年前的某個夜晚。
那溫熱與交纏……虛幻縹緲,剛才同樣的感覺,使得那模糊夢境般的東西,變得越發真實。
“爹爹,你怎麽能欺負娘親呢,我不跟你好了。”
小狼不知狀況的過來控訴,墨宸殤看了眼還紅著臉的白司凰,輕咳一聲,唇角微勾,“爹爹沒有欺負你娘親,我們方才隻是在做遊戲。”
“是嗎娘親?”
小狼偏過頭問,白司凰感受著臉上的滾燙,隻得小聲嘟囔,“對,你爹說的對。”
“可是爹爹都受傷了,怎麽還能陪娘親玩遊戲?”
他突然發現爹爹身上好多的血,淺藍的眼底氤氳淚花,走過去,抱住墨宸殤,“爹爹嗚嗚嗚爹爹……”
“乖,我還沒死。”
看著小狼哭的淒慘,墨宸殤無奈安慰。
“好了,你出去和小八哥玩,娘親得給你爹爹包紮。”
白司凰給小狼擦了擦眼淚,“放心吧,娘親保證還你個完好無損的爹爹。”
“好。”
小狼應聲離去,屋內隻剩下二人麵麵相覷。
“那個……你是哪裏受傷了?”
墨宸殤感受著胸前的疼痛,眸色深邃了幾分,指了指,“這裏,一些小傷口,無礙的。”
白司凰努力保持平靜,“那也得處理一下。”
說著,她從藥箱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紗布和消毒水和止血藥。
隨後,白司凰輕輕掀開他那已經被血脈爆發撐破的衣服,看到那一道道雖淺但密密麻麻的劍傷,微蹙眉頭。
二人離得很近,頭頂炙熱的呼吸都噴灑在白司凰臉上 ,讓她麵頰時刻泛著淡淡的粉嫩。
墨宸殤感受著那輕柔的小手指胸前挪動,渾身像被點燃一般,燥熱不已。
竟比剛才血脈爆發還要難受。
為了緩解尷尬,白司凰輕聲問出自己方才的疑惑。
“小八來的時候說是皇帝派來的刺客,皇帝為何會刺殺你?”
“而且我發現你這次血脈爆發似乎比平常更加猛烈,都快變成野獸了……”
見她欲言又止,墨宸殤邪眸微垂,“其實皇帝多年以來,一直都有在刺殺我。”
“之所以我這次血脈爆發的猛烈,是因為在三年前與皇帝的鬥爭中,中了他所研製的離心丹之毒。”
“離心丹?那是什麽毒?”
白司凰隻覺得信息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