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什麽別的,隻是因為她善解人意啊。

小冰有些委屈地低下頭,愧疚道,“對不起,小錦鯉妹妹,我差點害死了你,”

她大顆大顆的眼淚滴下來,落在地上,變成冰晶。

小錦鯉連忙安慰她,“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以後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小冰用力地點點頭。

兩個小女孩在這時候,成了好朋友。

墨宸殤看到那和諧的一幕,整個人都欣慰多了。

幾人放心地離開了學院,殊不知小冰看著他們,竟悄然露出了讓人害怕的眼神。

而這一切,誰都沒看見。

東幽國內,政權紊亂,國不可一日無君,墨宸殤雷厲風行地平息了所有人的爭議,讓太子登基了。

登基大殿上太子望著身側空落落的寶座,有些悵然若失。

一旁的皇後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在惦記什麽,於是安慰道,“無妨,等你成了皇帝,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太子清冷的聲音響起,“母後,天下女子千千萬,我卻隻愛她一人。”

“兒子有個不情之情。”

皇後雖然有些不滿,但也沒表現出來,“你說,”

太子眼神堅定不移,“我不想要後宮。”

皇後聞言,大驚失色,“你……”

她剛要拒絕,卻又聽太子道,“如果您不答應,那麽兒子做這個皇帝也沒有意義了。”

皇後自然不會為了這件小事而影響太子的前程,便輕聲點頭,“好吧,都依你吧。”

太子這才滿意,進行了登基儀式。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齊齊跪拜,有些人不服氣,也不得不跪下。

如今大局已定,沒有人能阻止了。

而二皇子在登基儀式後,就氣衝衝地轉身離去了。

二皇子一路來到司氏,求見司青鸞。

司青鸞聽到他的來意,冷哼一聲,“你個蠢貨,皇位都能被奪了去,以後可該怎麽辦?”

二皇子癡迷司青鸞,任她打罵也不反駁。

“那我如今該怎麽辦?”

“不用擔心,我有的是辦法殺了那個太子,但需要你把墨宸殤和白司凰等人引開。”

二皇子頓時安下心來,“這樣,那我就放下心了。”

他想湊近司青鸞,卻被司青鸞躲開。

“你一身汗味,離我遠些。”

二皇子卻不走,甚至手已經摸上了司青鸞的腰肢,下一秒,一隻獵鷹從天上衝下來,紮在了二皇子的屁股上,疼得他他嗷地一聲叫了出來。

“我警告你,你這個血脈低下的凡人和我隻是交易關係,如果你肖想不該肖想的,那麽休怪我不客氣:”

司青鸞冷哼一聲,瞪了二皇子一眼。

二皇子捂著屁股,心疼地看著她,“您有話好好說嘛,何至於這麽狠。”

司青鸞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滾。”

二皇子有些難堪,最終灰溜溜地走了。

他鬱悶地待在宮裏,想著怎麽才能把白司凰和墨宸殤趕走呢?

他想了想,那除非是有大事發生,才能把他們支開。

夜晚,二皇子來到一處山穀內。這裏都是他藏的士兵。

“你們,明日出發去北境,冒充別國人來犯,記住,殺人殺得狠一得狠一點,鬧得動靜越大越好!”

他的手下們聞言,有些猶豫。

“老大,怎麽好端端的殺咱們東幽的自己人啊。”

“就是,您帶我們打別國,我們還能有點勁,自己窩裏橫算什麽啊。”

二皇子聽著這樣閑話,頓時惱怒起來,“你們他娘的,被我養著是吃閑飯的是吧!我讓你們幹什麽你們就去幹什麽,別跟我廢話!”

那幾個手下不吭聲了,行吧,誰掏錢誰說了算。

他們連夜到了北境,畫了個花裏胡哨的打扮,裝作是小國之人,在北境燒殺搶奪。

北境是東幽的重要關卡,一條路直通長安。

所以北境出事,整個東幽都人心惶惶。

而蕭薄薄擎朝堂上自告奮勇,領兵作戰,皇帝卻拒絕了。

蕭薄擎很是不解,私下去見了皇帝,皇帝淡漠地笑笑,“蕭將軍,朕知道你想保家衛國,但如今我初登基,內政不穩,所以以防萬一,蕭將軍還是留在長安吧,至於那幫小國人,朕會派別人去,將他們捉拿歸案。”

蕭薄擎也理解皇帝的難處,隻好點了點頭。

而這時,墨宸殤也走了進來。

皇帝見了他,還是恭敬地行禮,對他來說,墨宸殤一直是他人生路上的導師。

“既然皇帝缺人用,那此番就讓本王去一趟吧。”

皇帝連忙否決,“不可,怎敢勞動攝政王大駕。”

“那皇帝心裏可有合適的人選了?”

墨宸殤的問題讓皇帝沉默了一番,他的確是沒什麽好人選,若不然也不會發愁了。

思考良久,他才終於點頭,“那就勞煩攝政王了,”

看著皇帝這般顧忌的模樣,墨宸殤直言道,“你是君,我是臣,無論其他原因與否,皇帝做決策隻需對江山有利即可,別的不用顧慮,本王也是吃朝廷糧餉的,自然要為東幽出一份力。”

皇帝點了點頭,“朕明白了,以前是朕太過謹慎心思過多,朕一定改正。”

墨宸殤點頭,他能理解皇帝的心境,初為王時,還掰不正自己的心思,等慢慢經曆得多了,就能放得開了。

得到命令後,墨宸殤便回家準備了,而白司凰聽說他要走,想到空****的王府,就覺得難過。

墨宸殤瞧見白司凰失落的模樣,把她摟在懷裏,笑道,“夫人要跟我一起去嗎?”

白司凰有些傲嬌,見他主動邀請,這才勉強點頭。

“這可不是我非要跟過去打擾你做事,是你主動邀請我的,”

墨宸殤最愛她這副嘴硬的樣子,大手將她攬到懷裏,輕笑道,“好,是我主動的。”

說著,他就把白司凰拉上了馬車。

二人用了幾日時間,才到達了北境。

這裏和繁茂的長安不同,宛如一個落魄的空城,街上到處都是灰塵,行人三三兩兩,匆匆而過。

北境因環境原因,和其他城鎮根本不同,所以生活物資很少,大多數時候,這隻是個道路而已,旁人路過這裏,再到達別處。

而此刻的北境,除了荒蕪以外,更添淒涼和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