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大老板都這麽說了,誰害管麵前的到底是哪個大老板啊。
離淵沒想到白司凰的演技那麽好,輕輕鬆鬆就騙過了那些小兵。
很快,他們來到墨宸殤所在的營帳,並悄悄溜了進去。
墨宸殤看到白司凰時,很是意外,他以為她會聽話地離開的,但他不了解白司凰的性子,確切地說都是不完全了解。
白司凰就不是個聽話的女孩子,可以說是越挫越勇。
“阿凰!”
見到她,墨宸殤十分激動,直接將人擁抱起來。
離淵看得想打人。
但沒有辦法,他也隻能忍耐。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想想對策,我們怎麽出去。”
“出去簡單,重要的是怎麽救人出去。”
白司凰看著墨宸殤,有些心疼得道,“我看到你給他們下跪了,這些該死的豺狼,等我拿下他們,把他們的腦袋當球踢。”
這裏麵也不乏善良的,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即使善良如果不接受好的影響,也照樣會被汙染。
“不然直接將那些族人都帶你空間吧。”
離淵傻乎乎地提議道。
白司凰白了他一眼,“這東西是秘密,懷璧其罪懂嗎?”
離淵一聽,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個詞我還真沒聽說過。”
墨宸殤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離 淵這家夥,居然還是個文盲。
“此法肯定不行,除非挾製住他們重要的首領,才能威脅他們。”
而且這人必須是說話管用的,有的人身份很高,但卻沒什麽話語權。
就在幾人思考該對誰下手時,忽然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且明顯在靠近,他們趕緊躲了起來。
隨後,幾個豺族士兵走進來,客客氣氣地把飯菜放在墨宸殤麵前,“ 銀狼王,我們豺狼夫人叫您去一趟呢,您看您什麽時候有空。”
這恭敬的話語,不知道的還以為墨宸殤是來旅遊的呢。
白司凰覺得有些不公平,憑什麽同樣是被看押,墨宸殤卻那麽滋潤,甚至比旅遊還舒服。
不過誰讓這家夥是老大呢。
而且他是她的丈夫,他自然想要讓他過得好一些。
墨宸殤點了點頭,“我稍後就去。”
等那些人走了,墨宸殤寵溺地捏了捏白司凰的鼻尖,“餓壞了吧,趕緊吃吧。”
白司凰愣了一瞬,看著那些還算美味的飯菜,不客氣地吃了起來,但也不忘給墨宸殤夾菜。
墨宸殤倒是不餓,隻是喜歡看著她吃。
二人之間的和睦氣息讓離淵嫉妒得不行。
“行了,你趕快走吧,讓豺狼夫人等急了,咱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離淵不耐煩地催著。
墨宸殤知道他是什麽心思,懶得理會,摸了把白司凰的腦袋,“我去去就回,有事就吹銀狼哨。”
白司凰點點頭,也免不了擔憂,“你千萬別和人家起衝突。”
墨宸殤點頭,“你放心,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會衝動,”
聽到這話,白司凰才安心下來。
墨宸殤離開以後,離淵就霸占了他的位置,想要跟白司凰一起吃。
但白司凰看到他就沒胃口,幹脆不吃了。
離淵很委屈,看著那菜肴,也是沒了胃口。
墨宸殤來到豺狼夫人的住處,這裏十分華麗,當然,是對比整個灰撲撲的豺狼族,
她的大帳篷都鑲嵌了金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看得墨宸殤不禁猜想,這不怕被偷嘛。
不過這個想法一出,他就覺得有點可笑,他怎麽跟白司凰越來越像了,就惦記著這點銀子,
不過阿凰喜歡這些,一會他順手拿些,但也是不會被發現。
豺狼夫人哪裏知道自己的帳篷已經被惦記上了。
她看到墨宸殤那張英俊瀟灑的臉,連手裏的飯都多吃了一碗,
“您請坐,”
豺狼夫人對墨宸殤是很客氣的,隻是墨宸殤不想跟她客氣。
“你們拐我族人,是想發動兩族戰爭嗎?”
看到墨宸殤冷冰冰的臉,豺狼夫人笑靨如花道,“哎呀,攝政王嚴重了,我們怎麽敢,也不是你們銀狼族的對手啊,你現在是顧忌人質,可你要是不在意,我們豺狼族不複存在都有可能。”
墨宸殤瞥了他一眼,“你既然知道,還敢來犯?”
豺狼夫人卻笑著把那些人驅趕下去,隨後故意坐得離墨宸殤很近,“其實人家傾慕你很久了,如果和我喜結連理,那麽我不但會撤兵,還會給你們銀狼族補償。”
豺狼夫人說話的時候,眼珠子恨不得放在墨宸殤身上,那眼巴巴的樣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把他生吞了。
墨宸殤嫌棄地躲開,這豺狼身上一股子味,嗆鼻不好聞。
“你應該知道我有妻子。”
如果是在平時,墨宸殤早就把這老女人的臉打爛了,但如今必須保護族人的安全,他也隻能有所妥協,說話不能那麽過分。
豺狼夫人滿臉不在乎,“你們男人那邊不都流行三妻四妾嗎,既然他們都如此,那麽我也不在意,不過按我的身份,我嫁過去應該做大吧,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會虧待了你那小美人,我一向善良大方的。”
聽到豺狼夫人這一番不要臉的說辭,墨宸殤差點沒忍住想打人,但他想起白司凰的囑托,硬生生忍住了。
“本王不是男人同流合汙的,本王向往一生一世一雙人。”
豺狼夫人聞言,眼神都亮了,“哎呀,那更好了,其實人家也想跟你一雙人,這樣吧,我找那小美人聊聊,隻要她離開你,我什麽都可以給她。”
墨宸殤聽到這話,冷哼一聲,“若是他什麽都不缺呢?”
豺狼夫人臉色一僵,“那咱們就隻能來硬地了。隻要你忍心,我來動手。”
墨宸殤覺得她這個人自說自話很好笑,“我可沒說我要放棄她。”
豺狼夫人勝券在握,“你是個重大事的人,不會因為兒女私情而不顧一切的,墨宸殤,我比你自己 還了解你。”
其實她和墨宸殤的緣分很奇妙也很長遠。
那時候她還是個妙齡姑娘,遇到剛出生不久的墨宸殤,那軟糯的團子一下子就長在了他的心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