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婦人眼裏,1萬塊錢就是天文數字,她還有些猶豫想著這些是不是太多了,對方會不會不願意呀?但沒想到對方很痛快地答應地答應了她。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少了,畢竟如果能變成兩萬的話那也是撿了大便宜啊。
但當他開始要兩萬的時候,白司凰卻輕皺眉頭,拒絕了他的提議,並指控婦人不能坐地起價,談好的價格怎麽能隨意變呢?
婦人一時尷尬不已,連忙笑著應承,“好,好好,1萬就1萬,咱們走現金,因為我們這裏沒有卡。”
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小狼終於離開了這個地方。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大牛卻忽然回來了,他指著婦人說道,“這是我養的孩子,你怎麽能隨意賣走呢?”
白司凰和墨宸殤不想搭理這個人,想趕緊離開,但卻被李大牛攔住,“二位,那個賤女人說了不算,要想帶走這孩子,你們得給我錢才行。”
白司凰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問他想要多少錢。
李大牛嘿嘿一笑,“也不用多,兩萬就行。”
墨宸殤氣勢大放,這個男人簡直是在信口開河,他現在身上根本沒有兩萬塊錢,看來想要帶走孩子沒那麽容易了。“兩萬塊有點兒多,我需要我的助理拿了錢送過來。你給我一天時間。”
李大牛一看能有錢,連忙答應下來,“行,行行,一天就一天,隻要你們給我錢,哪怕我把你們當成祖宗伺候都行。”
二人今晚就在這個村莊渡過,索性和小狼在一起,彼此也十分安心。
晚上吃飯的時候,李大牛熱情地端上肉菜。讓他們不要客氣,心裏卻在想,反正這些錢也都是將來他們要出的,兩萬塊錢能買好幾個媳婦兒了。
白司凰知道這個家夥是個貪便宜的小人,隻象征性地吃了幾塊肉。
察覺到他並沒有下藥之後,才點頭讓小狼他們吃。
晚上睡覺的時候,墨宸殤看著白司凰,詢問她知不知道自己有空間的事情。
白司凰一臉的茫然,自己並不知道有什麽空間在,那不是小說裏才會出現的東西嗎?
墨宸殤耐心地跟他解釋,在她的腦海裏有一片小世界,隻要她催動意念就能進去,到那時候他們就能躲進空間裏,再也不怕這些人傷害他們。
白司凰隻覺得神奇,讓他嚐試了一番,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疼得她再也不敢嚐試。
墨宸殤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麽容易的。
讓她冷靜下來,等休養一陣再開啟空間吧,或許現在虛弱的他還不能肩負那麽大的能量,強行開啟,隻會反噬自身。
一天後,助理把錢送了過來,看著紅彤彤的票子,李大牛熱情地送他們上了車,還表示以後再有需要,他一定全力幫忙。
逃離了這個賊窩,他們到了市裏就去了警察局,白司凰報了警,說那山裏有很多被拐賣的小孩兒,讓警察趕緊去救人。
警察們聽到這些話,立刻派了警員前往山區拯救孩子,並感謝他們的舉報。這些年有太多的孩子因為罪犯而流離,離開他們的母親,父親身邊。最後長大變成一無是處的廢物。
隻要能拯救一個孩子,就是一份新的希望。
白司凰帶著小狼和墨宸殤來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小狼好奇地看著這一切,覺得一切都很新鮮。
他糯嘰嘰地問媽咪,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嗎?白司凰笑著點了點頭,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
墨宸殤直接大咧咧地躺在地躺在了沙發上,仿佛這裏是自己的家一樣。
白司凰看到他這一副不客氣的樣子,也有些不太適應,畢竟她還沒有完全想起來跟他的相處,對於這個陌生的男人,她還是有點兒排斥的。
感受到白司凰異樣的眼神。墨宸殤故意看向她挑眉說道,“既然我們是夫妻的話,那今晚我是不是要跟你住一個房間?”
白司凰的臉立刻就紅了,她嗔怪地說道,“你這個人當著孩子的麵胡說什麽呢?”
小狼看到爹爹的眼神,立刻懂事地說,“爹爹和娘親就是要住在一起啊,晚上我自己一個人睡就行了,娘親不用操心我。”
白司凰被這麽一說,臉都紅了,這兩個人真是一唱一和的,她都要拿他們沒辦法了,不過他自己其實也有點兒期待,一開始她對這個男人就有點兒莫名地感覺,如今要和他共處一室,她還是有點緊張的,但緊張的同時她的心跳的跳跳得非常快。
仿佛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在期待著她的情郎。
墨宸殤看到她臉上的紅意,也忍不住微笑。
夜色很深,兩個人躺在一張**。白司凰緊張得無法呼吸,手捏著被子都滲透出了細汗。
而一旁的男人則很放鬆,他輕車熟路地挑開旁邊兒女人的被子,俯身而上,沉穩的呼吸潑灑在她細嫩的脖頸上,讓她一陣酥酥麻麻。
白司凰整個人呼吸都停住了,仿佛新婚之夜一般。男人的觸碰讓她渾身都在打戰,沒來由地緊繃。
帶著情欲的呼吸在她耳邊響起,伴隨著男人沉如盤鍾的聲音,“夫人,我覺得我們真是很有緣分,無論在哪個世界,你都是我的女人,看來上天注定,誰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奪去。”
白司凰冷哼一聲,“還不是因為你耍無賴,不然的話我早就告訴你犯罪了。”
她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樣子,自己莫名多了個男人,又莫名多了個孩子,不過對於這突然的一切,她也接受得很自然,並做好了和他們生活下去的決心。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敷上了他的腰肌。炙熱得滾燙,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別怕啊!我會輕一點兒的,對於你,我自然是溫柔自己。”
話音剛落,男人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來。白司凰隻覺得渾身都在被點燃,一般燃燒得無法控製,夜色的掩護之下,她也化身成了難纏的妖精,細碎的聲音從嗓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