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薄擎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麵上非常的厭煩,但也忍不住控製住脾氣,不然的話就會打草驚蛇。

不然的話,到時候他們就會放走這一隻凶狠的餓狼,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再次張牙舞爪地撲舞爪地撲向他的孩子。

所以為了防止惡狼,他隻能加以防範,並且在他們襲擊過來之前就把他們都給弄死,不然的話,以後還是會有危險存在的。

蕭薄擎看著那幫假惺惺的人隻覺得惡心,他們怎麽能那麽裝,還是背地裏那麽陰險,在他麵前卻裝得那麽好,整個人像是一個披著人皮麵具的狼。

但也沒有關係,今天他就讓這些狼現出原形。

誰敢動他的兒子就是等於跟他作對,如果不是他們死的話,就是他們死,他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很快宴會開始了,所有人都舉杯碰盞,都說著一些恭維的話語。

但是蕭薄擎根本就聽不進,他心心念念的隻有那幾個想要動手的敵人,他就把他們一網打盡了,才有心思去和別的客人客套,不然的話,他心裏總會有一些負擔,總覺得自己如果一分神,那些人就會趁機動手。

雖然他們已經提早埋伏了東西,但是他還是有些謹慎小心,畢竟那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也是自己那麽優秀的兒子。

禦史大夫沒想到蕭薄擎既然那麽嚴防死守,半步都不離開他的兒子,這樣他還是難辦呀,如此一來,他們這個刺殺就沒有辦法正常進行了,隻能先讓人把他給引開,然後再去刺殺他。

但這種情況下就會有一個弊端,那就是說如果萬一計劃失敗了呢,他們引不開這個人就不可能去刺殺他的兒子,所以他們現在除了之前要實施的計劃以外,還要再實施一個。

這讓他們很是頭大,覺得自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才好,當然他們很快想出了正確的決策決定,還是派個人去把蕭薄擎給引開。

但他們這個辦法也隻是下等辦法,是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才用的,但現在不就是迫不得已的時候嗎?

隻是沒想到計劃不如變化,當他們的人想要去接近的時候,卻被冷聲嗬斥了出來,“今日是本王的宴會,你們在這兒亂跑什麽?到底是什麽人?你們有沒有請柬?如果沒有的話就都給我滾出去。”

那些大臣們連忙過來說,“這些人是我們的下手,如果他打擾到你的話,那麽我們替他說一聲對不起,但請你不要對他們嗬斥,不然的話就是丟了我們的麵子。”

蕭薄擎臉色難看,你們既然來參加我的宴會,那麽就是客人,客人真的要聽從主人的命令。我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所以你們如果不聽的話,就請都出去吧,大臣他們知道他脾氣,但也沒想到他的火力那麽隆重,竟然絲毫不留情,就想趕走他們。

但他們也不怕,反正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對方也不敢真的把他們怎麽樣,但他們低估了一位將軍的威力。

他竟然直接讓人把他們趕了出去,沒想到他會這麽的勇猛,那些人都傻了眼,站在府門外一個個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時禦史大夫出來說道,“今日是將軍的兒子的生辰宴,我們特地來祝賀將軍,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你不歡迎我們的話,那麽這裏所有人都走吧,畢竟如果你隻是針對我們的話,我想將軍也不會是那種人,既然你是不歡迎我們所有人來參加這個宴會,那大家又何必在這裏討人厭呢?”

他一句話就帶動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一直紛紛想要起來,轉身出去。

蕭薄擎沒想到這個文人怎麽能說,兩張嘴一上一下的碰出就能把這件事兒做得所有人的矛盾。

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有人出口說道,“蕭將軍既然敢出他們,那就是有他的道理,禦史大夫為什麽要摻和進去?肖將軍也沒有驅趕你。”

說話的人正是墨宸殤,他就是看不慣這個文人來欺負一個武將,不就是仗著人家不會說話嘛,現在有能說話的人過來幫他,他還能嘚瑟得起來嗎?

這麽說著,禦史大夫竟然也不敢反駁了,畢竟對麵的人可是攝政王,如果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那麽一定會得罪他,所以他也幹脆不說話了。

但這個計劃他一定要實施,無論做怎麽樣的代價,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因為這已經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已經是兩個家族的仇恨。

如果他這裏不放手的話,他也會讓他兒子,孫子來報仇。

蕭薄擎自然知道這個匹夫不會罷休,雖然他的人都沒了,他自己在那鬧也不會有什麽事兒,所以他幹脆就看著他胡鬧,在宴會上他還特地去敬禦史大夫的酒。

“禦史大夫,我敬你一杯。”

禦史大夫沒想到於是大夫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還敬自己的酒。

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還是想警告自己什麽,但他還是當著眾人的麵站起身來跟他喝了一杯酒,畢竟他自己是文人。

不能跟他們這些武將一般見識,不然的話,那豈不是拉低了他們的品格,所以他就是特意體現一下自己的大方,但這裏沒有人把他的大方當成一回事兒,都覺得這個匹夫有點兒慫,連人家的這種不客氣的酒也敢喝。

不過他們都隻是看戲罷了,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麽今天那麽鬧矛盾,跟他們沒什麽關係,隻要有熱鬧看,他們無所謂誰輸誰贏,畢竟對他們都有好處。

但他們不知道他們也是被算計的,隻要這件事一東窗事發,這些人必定都會被牽連上,所以他們此刻的幸災樂禍,也隻能幸災樂禍一會兒而已,等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禦史大夫喝完酒後就徑直坐下來,他的眼神示意一旁的手下,所以他們去進行刺殺的計劃,但是那些手下卻好像看不見他的眼神一樣,根本就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