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談妥後,已經臨近傍晚,白司凰怕蕭薄擎又作妖,趕緊回了府。
她剛偷溜進去,就措不及防的撞上了蕭薄擎。
他拖著個病身子,似乎還在往她院子的方向走。
白司凰隻覺心累,果然,他腿沒斷就閑不住,幸虧她路上就換了衣服。
蕭薄擎眼尖的看到了白司凰,見她一副外歸的模樣,質問道,“深更半夜的,你去哪了?”
“你的病有些藥材沒得賣,我隻能去找,所以回來晚了。”
白司凰裝作疲憊的模樣,拍了拍荷包。
蕭薄擎沒想到竟是因為他,剛才沉黑的臉色變了變,有些愧疚的紅。
“是我語氣重了,近日城中總有莫名其妙失蹤的少女,我怕你也……”
“以後你想找什麽藥材,讓寡一去就是了。”
向來不會說軟話的蕭薄擎有些扭捏,落在白司凰耳朵裏卻半點沒有感動。
“多謝將軍關心,我回去看小狼了。”
她不想多待,轉身就要走,卻看到蕭薄擎也被攙扶著跟著她。
“寡一,你怎麽辦事的。你主子都傷成這樣了,快扶他回去!”白司凰說著,朝寡一擠眉弄眼。
寡一撓撓頭,“將軍,咱們走吧。”
看出白司凰臉上的不情願,蕭薄擎也沒臉再跟,隻能乖乖聽話,一瘸一拐回了綠滿軒。
終於送走了狗男人,白司凰一身輕鬆回了棲梧院。
此刻天也漸漸黑了。
剛進門,小狼就虛弱的撲了過來,伸著小肥爪,“娘親……我餓了……”
嚇了白司凰一跳,趕緊拎起團子,“行行行,娘親這就給你做飯。”
說著,她就去了小廚房,一頓猛炒,做出四個菜。
兩道肉菜一道素菜,一道湯,營養搭配。
香噴噴的飯菜上了桌,小狼忙手腳並用的爬了過去。
這時,一道身影落入屋中,氣息逼散了熱騰騰的白煙。
“爹爹!”
小狼驚喜的叫出聲,飯也不管了,直接爬上他的腿,蹭來蹭去。
“你怎麽突然來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白司凰詫異的問道。
墨宸殤坐在榻上,將身上背著的黑色包裹解下來打開。
隻見裏麵都是泛著銀光的各種小兵器,弓箭刀槍鞭等。
“你把武器庫搬來了?”白司凰有些震驚。
“經過上次的事情,我打算教小狼一些防身術,這些小武器是讓他挑選心儀兵器的。”
他聲音沉沉,麵色透著嚴肅,看的白司凰心中一熱。
沒想到他還惦記著這事。
她狐眸微動,泛著些許感動。
來這個陌生的世界那麽久,這個看起來冷冰冰的攝政王,卻是第一個關心她和小狼的。
小狼偷偷爬到了包袱裏,拿起個小刀,藍眸晶晶亮。
“爹爹,這是什麽呀?”
“這是能咬你手的東西。”
白司凰故意嚇他,小狼才不怕,他揮了揮,“娘親真笨,這叫刀。”
“知道你還問。”
她白了他一眼,小狼拿起一個山叉戟,”我想和爹爹說話嘛。”
墨宸殤看著他們娘倆鬥嘴,笑了笑。
“我餓了,爹爹,咱們吃了飯飯再選好不好?”
怕爹爹不好意思,小狼主動邀請,他記得爹爹還沒吃過娘親做的飯呢。
“可以嗎?”
墨宸殤看著那熱氣騰騰的飯菜,邪眸幽深幾分,但還是偏過頭詢問白司凰。
“當然可以了,攝政王不必客氣。”
話是這麽說,三人如平常家人般坐在一起時,白司凰還是有些拘謹了。
不是她臉皮薄,是對麵那男人的眼神怎麽時不時落在她身上?
看飯看飯!
墨宸殤眼底情緒湧動,小時候,他很羨慕別人一家和睦的吃飯,如今他也能了。
那熱氣撲鼻的感覺,將他周身的孤寂一掃而空。
“咳,攝政王吃菜。”
為了緩解尷尬,白司凰給墨宸殤夾了筷辣子雞。
銀狼族嗅覺本就靈敏,盡管還沒吃,那辣子雞的嗆味還是進入了墨宸殤的鼻息。
看著對麵女子期待的眼神,他吞咽了口口水,運起內力,直接將那塊肉夾起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