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狼貼心的樣子,白司凰繃緊的心弦一下子就斷裂了,她蹲下身,將他摟進懷裏,替他抹著眼淚。
“乖崽崽,不哭了,剛剛是娘親太凶了,娘親跟你道歉好不好?”
“嗚嗚嗚……”
小狼一頭埋進白司凰的懷裏,眼淚這才啪嗒啪嗒的掉下來,他攥著小拳頭,身子一聳一聳的。
哭到沒了力氣,他才小心翼翼的,嘶啞著嗓音問道:“娘親……在找到親生爹爹之前,我可不可以私下還叫他爹爹啊。”
小狼澄澈的藍眸如琉璃,剔透惹人憐愛。
白司凰也忍不下心拒絕,隻好點了點頭,“隻要攝政王不介意的話就可以。”
“耶!娘親萬歲!”
看著小狼開心的模樣,白司凰心底歎了口氣。
對於墨宸殤,她心底感激,但從來沒想過其他什麽。
她和他就宛如天上的星子和地上的銀光,雖然可以同時出現在夜幕之中,卻永遠沒有交集的時候。
她心底很清楚,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帶著滿心疲憊,白司凰沉沉睡去。
而小狼徹夜難眠,滿腦子都是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玩耍的夢。
次日清晨,蓮花院又傳來習慣性的尖叫。
白晚蓮看著那光溜溜的腦袋,氣的摔碎了鏡子。
她都用藥三天了,怎麽一根頭發都沒長?
找了好幾個大夫都不管用,都是廢物!
她還想找母親告狀呢,這可怎麽出門啊。
不行,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她情急之下,忽然想起白司凰救活了瀕死的將軍。
要麽問問她有沒有法子……
她雙手捂頭,帶著香杏去了棲梧院。
白司凰開門看到她,麵色沒有半點波瀾,“你來做什麽?”
“姐姐,好姐姐,你也不忍心看著妹妹的頭成了這樣吧,我此次來,是想求你幫我看看,可有什麽救治之法?”
白晚蓮為了頭發,不得不服軟。
“想治頭發是吧,一萬兩銀子。“
白司凰挑眉,她早猜到她要來,這送上門的韭菜,不割白不割。
白晚蓮氣的差點撓破頭,“你還不如去搶呢!”
香杏也看不慣,“主子,有一萬兩咱們看之前的神醫不好嗎,何至於給她。”
“蠢貨,你是不是還想被偷銀子!”白晚蓮瞪了她一眼。
白司凰看主仆二人磨磨唧唧,幹脆換了個態度,忽悠道,“蓮兒妹妹你花容月貌的,要是沒了頭發,以後在那些貴女們麵前,可就要被比下去了?”
白晚蓮瞬間猶豫了。
她怎麽能被那些妖豔賤貨比下去,不就是一萬兩嗎?
她給!
“香杏,你去取銀子。”
香杏還想說什麽,卻被瞪了一眼,連忙退下。
一萬兩很快被送來了,足足抬了好幾箱子。
白司凰看到銀子,就從屋裏拿出了一頂灰撲撲的東西,丟給白晚蓮,“給,這是給你做的假頭發,戴上就行,手工純狼毛製作。”
她掐算好了她傷勢好的時間,提前一天用大狼的狼毛做的。
零成本。
白晚蓮震驚的看著那頭發,她什麽時候做的?
她怎麽有種被坑騙了的感覺。
算了,也能解燃眉之急。
白司凰眼睜睜看著她把頭發都帶歪了,也沒提醒,笑的臉都僵了,隻揮揮手讓人把銀子抬進去。
白晚蓮狠瞪,“笑什麽笑,沒見過這麽好看的人嗎?”
這時,霜兒端著一堆東西出來了。
白晚蓮好奇的問道,“那是什麽?”
“你心愛的將軍哥哥送的胭脂水粉,有點碎了,都給你了,當買一送一。”
說完,白司凰揮揮手,示意霜兒將東西給她。
“妹妹塗上肯定好看。”
大白蓮和芭比粉最配了。
“那就謝謝姐姐了,其實將軍也常給我這些的。”
白晚蓮讓香杏拿著,心裏暗暗嫉妒。
那些都是她看上的,將軍卻不舍的買的好胭脂。
竟然送給這個賤人了。
想著,她氣憤的離開,中途還不忘打扮一番,去了齊王府。
她要母親出手,對付這個賤人!
*
很快,她到了齊王府。
不等下人通報,就急匆匆的到了齊王妃的房間。
她進門就哭,齊王妃看到了她被淚水染花的大花臉,眉頭輕皺,“你這臉是怎麽回事?怎麽醜成這樣?那賤人又針對你了?”
白晚蓮淚水打濕了眼瞼,她聞言怔了怔,母親居然也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