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凰心中隻覺得他很奇怪,難不成男人都喜歡得不到的女人?
以前原主粘著他,他棄如敝屣,如今自己清醒,他反而態度好了。
“娘親!壞蛋將軍整天誤會你做壞事,我不要這樣的人當爹爹,你什麽時候可以把他休掉啊?”小狼在地上捏著泥人,眼瞳瞪大的問道。
還是爹爹好,心裏隻有娘親一個人。
不像這個壞爹爹,一會白一會綠的,比他畫上的顏色還要多。
“還不是為了你,等娘親攢夠錢,再把白蓮徹底打趴下,咱娘倆就遠走高飛。”白司凰忽悠道。
其實她的錢已經很多了,光表演加設計圖紙,賺的銀子也有近兩萬兩了。
隻是禦賜婚約不是兒戲,她想和離,怕是得要皇帝恩準才行。
不過當務之急,她要先搞清楚這個綠娥的來頭。
“崽崽,幫我給你爹寫封信,就說讓他查查蕭薄擎帶回來的那個舞姬綠娥。”
這些日子她一直帶著小狼讀書寫字,小狼學的很快,許多簡單的字都已經會寫了,正好鍛煉鍛煉他。
“好。”
小狼眨了眨狹長的藍眸,把捏好的泥人遞給白司凰,“娘親你幫我看好他。”
遞出去時,他想到這很髒,怕白司凰會生氣,畢竟他看過很多孩子的母親都是如此,於是趕忙縮回手。
卻感覺手中一輕,回頭一看,泥人已經被拿走了。
白司凰沒有因為蹭了滿手泥而不高興,眉眼彎彎,將其貌不揚的小泥人接了過來,穩穩的托在手裏。
小狼的眸色都亮了幾分,吧唧的親了她的臉蛋一口。
“娘親最好了,我這就去寫信。”
不知小狼為何突然激動的白司凰玩起了手中的泥人,三下五除二的捏出來個奧特曼。
記得小時候是爸爸帶她捏泥人玩,母親常常把他們訓斥一頓,又加入其中一起捏。
想起父母,白司凰心中落寞。
係統一開始就說她回不去了,如今能做的,隻有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裏好好活著。
也不算白來一趟。
她掩去眼底落寞,躺在白紗中,看著夕陽灑滿天際,白紗也變得一片昏黃。
不知過去多久,攝政王府內,五六個黑衣人正圍在一張桌子前,解釋抓耳撓腮。
桌子上放著一張紙,墨宸殤眉頭緊蹙的站在一旁。
隻見紙上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大概內容是:找○女我○女○
而小八咳了咳,“主子,下屬猜出來了,這信上的意思是去查一個名字帶娥的女子的身份。”
“不錯。”墨宸殤輕啟薄唇,“行了,去查吧。”
小八領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