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舞術叫做剛舞果然是充滿陽剛之氣的羅芊芊暗暗記下了這名字。

李二的所謂“剛舞”完全就是軍體拳半絲多餘的動作也沒有自然不能說“花俏”二字。長平公主仔細量李二果然是一表人才愈的喜愛恨不得當即就帶李二回宮成其好事。長平公主內心中很滿意這樣的駙馬人選自然也不會吝嗇溢美之詞“李公子果然才智過人舞術也是出類拔萃本宮……甚是喜歡比那什麽《半萬兵》可要強上許多。這等至陽至剛的舞術本宮還是頭一回見甚好甚好。”

長平公主大膽的望定了李二的眼睛臉上掛了盈盈的笑意不知道是在說舞蹈甚好還是說李二這個人甚好。

李二抬頭迎麵撞上長平公主**的目光急忙把頭低下。公主的年紀要比李二大的許多看李二青澀的模樣尤加的喜愛。

從來沒有見過女子這麽**熱切的眼神李二頓時有些慌亂:“天色不早我……便回了……”

羅芊芊忙道:“李公子若有了閑暇可到霸王樓來坐奴還要請教這剛舞之法!”

長平公主聞聽很是不快:“我的羅大家李公子哪裏有那麽多的空閑怎能時常的來你這秦樓楚館。本宮也乏的厲害回宮去者……”

看李二和長平離去羅芊芊對那青袍的劉公子小聲道:“我看長平對這李公子是別有深意……”

劉公子歎息一聲:“貪戀權色朝金闕明心見性返故鄉。這李二也算是濁世當中的佼佼者恐怕一時為十丈軟紅所迷終究落入長平的魔爪……”

且說李二出了霸王樓但見銀河現影玉宇無塵已是天星燦爛萬籟聲寧的三更時分街上行人稀少。

猛地身後躥出兩道黑影:“何人夜行?”

李二被唬的不輕這三更半夜的不會是遇到歹人了吧?“你們是何人?”

“我等乃汴梁禦街巡警你深夜獨行是何道理?”

巡警?李二真的懷疑自己聽錯了好像巡警是在民國時期才有的吧?

其實早在北宋年間汴梁的禦街上就已經有了巡警治所專門負責夜晚巡查。

李二正在想法子解釋自己不是雞鳴狗盜的宵小後麵四盞宮燈攏著一乘小轎徐徐而來。

正是長平公主的貼身長隨早有人給巡警看了金牌巡警急忙放行。

那轎子來到近前長平公主挑開轎簾:“這位公子是本宮的……好友你們休的鴰噪。李公子的住所在何處?本宮送你一程。”

“不敢有勞公主殿下小子自回去就是。”李二躬身謝過長平公主的好意。

長平公主哈哈大笑:“李公子才情是有的就是忒也麵嫩不送就不送。德全你替我送李公子回寓所省的又有巡警盤查。”

那個叫做德全的明顯是個老太監一路上尖了嗓子的**叨公主的好處偏偏李二實在受不了他那變態的嗓音。不過人家也是好意不得不忍受。

剛回到驛館就見那驛承過來:“我的爺你可回來了宮裏的天使巴巴的等了半宿方才走了要你明天進宮見駕的。”

一夜無話。

飄飄彩霞堆萬闕隱隱紅霧現千條。

李二起的大早精神抖擻的上了禦街希望那皇帝能給個大一點的官職也好展開自己種種“波瀾壯闊”的宏偉計劃。若是真的能夠按照李二心目中的計劃實施的話大宋王朝至少能提前5oo年進入資本主義時代然後就是帝國時代再然後開疆拓土稱霸全球再再然後……後麵的李二還沒有想出來呢!

李二得意的想著:嘿嘿等我華夏文明進入蒸汽時代的時候西方文明還在教廷的黑暗統治之下呢。為了準備應對皇帝可能提到的問題李二甚至把蒸汽機的原理重新溫習一遍。

一直在黃門外等待陛見直到晌午時分才被宣了進去。

皇宮就是皇宮氣勢果然非凡但見九重高樓如殿宇聳接青霄十丈的層台似錦標直插雲天;更有一排排的玉陛金階一列列的廊廡寶院。

在偌大的皇宮做轉了幾個圈子東西南北也分不清楚。皇帝召見李二的地點很有意思既不是宣政殿觀文殿更不是昭陽宮建章宮而是後麵禦花園軒亭。

軒亭四角都是暖爐站立了甲胄整齊、手持金瓜鉞斧的武士。亭裏是幾個頭戴烏紗身穿羅袍的文臣。其中就有自己認識的王安石和司馬光。

中坐者帶小衝天的高冠穿赭黃的袍子腰係藍田玉帶想來便是大宋皇帝了。這個皇帝的賣相實在有點對不起觀眾這個豬腰子臉的家夥真的很象是趙本山的兄弟。

好在衡量皇帝好壞的標準是他的治國之道和文治武功而不是他的長相。

李二抖了個小機靈緊走幾步撲嗵跪倒:“陽穀草民李二叩見吾皇萬歲萬萬歲!”

然後就仿照電視劇裏的模樣行三拜九叩的大禮要不是宋裝和滿洲旗人的服裝不同隻怕李二還要做出抖馬蹄袖的動作。

三拜九叩山呼萬歲那一套是滿清搞出來的宋時可沒有這麽煩瑣的禮節李二完全是受清宮劇的毒害以為見了皇帝都要這樣。

大宋皇上看李二行大禮很是高興畢竟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人人都喜歡:“李二你且起身說話。朕也曾聽過你的才名知你是有些本事的可願意為朕分憂?”

李二知道一般皇帝在賞賜官職之前總是要這麽問的急忙把想好的說辭搬了出來大作慷慨之狀:“為君分憂草民之幸雖肝腦塗地亦在所不辭。”心裏期盼皇帝趕快問那些如何治理國家的問題。

為了準備好這次覲見昨天晚上李二一宿沒睡把封建主義、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政治經濟學籠統的回憶好幾遍準備在今天大展才能一鳴驚人。

沒有想到的是皇帝陛下根本就沒有問那些治理國家的方略而是把身子往前探了探笑眯眯的問道:“李二朕來問你……”

李二興奮的都開始顫抖曆史就要因我而改變了。皇帝你快問吧最好是問如何富國強兵我在這方麵準備的最充分了

哪知道皇帝問的是:“你可曾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