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以為劉十三是要強暴這老鴇子想想也不可能劉十三是個宦官老鴇子這樣的人物又不是什麽貞潔烈女根本就不怕任何人的強暴虧劉十三能想出這麽無用的招數。
待見到劉十三取出家什李二才知道自己想的歪了。
劉十三這樣的宦官大多對酷刑一類的東西有所偏好又是早就準備好拷問的興衝衝的從牆角端過一個銅盆盆中是泛著冰淩的冷水。
李二原以為那酷刑都是鐵鉤皮鞭夾棍木棒一類的東西想不通這一盆水能有什麽大用細看之下才現那水中有幾尾長不盈寸的細小魚兒這小魚通身烏黑活似沒有長成的泥鰍一般細長。
劉十三獰笑著從胸前的衣襟上取下一枚三寸餘的鋼針這鋼針與普通的針卻是不同前端螺旋彎曲針鼻處是個圓環的模樣。
“兄弟且看我的手段!嘿嘿。”劉十三陰毒的笑著猛地一腳將捆綁的如同粽子一般的老鴇子踹翻在老鴇子的驚呼聲中左腳踏了她的腦袋將一截烏木塞進老鴇子的口中:“我的乖乖好生咬住這木頭若是咬的鬆了我怕你疼的斷了舌頭。那可是你自己尋死須怪不得我。”
說著劉十三便將那螺旋彎曲的鋼針探在老鴇子的耳內右手捏了針鼻處的圓環慢慢旋轉。那針的前端剛好探在老鴇子的耳內螺旋將耳孔漲的撕裂涔涔的滲出血來。
老鴇子疼的身子蛇一般的扭曲緊咬了口中木頭不敢放鬆。
想那人耳之內的肌膚是何等地嬌嫩怎經的如此折騰片刻之間她那耳朵就漲的大了耳廓處鮮血淋漓。
此等的酷刑便是李二見了也是頭皮麻。劉十三卻是小心謹慎的繼續操作看那津津有味的模樣好似很有興致。
但見劉十三歡呼一聲“成矣!”猛的把鋼針拔出疼地老鴇子身子魚一般的一翻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李二剛要繼續上前詢問哪知道劉十三根本就沒有進行完畢饒有興致攔住李二:“我的兄弟這**才開了個頭兒。好戲還不曾開鑼哩且安坐的好了我便不信這老豬狗的鐵打地耳孔我是幫她開的好了把這冰水從她耳中注入。將魚兒也放了進去這想叫**。那魚兒在冷水中早就凍的甚了一到她的耳中感動溫暖就會往裏頭鑽最後順了耳道鑽進腦袋慢慢的一點兒一點兒地食她的腦漿子。任她疼死疼瘋也是取不出來……”
劉十三得意洋洋的敘述自己地“**”。李二聽的便是汗毛直立想一想更是感覺恐怖這宮裏頭的酷刑真是有“過人之處”。
曆朝曆代的宮中都不乏此等的嚴酷刑法。也不知有多少人慘死其中。
那老鴇子本已疼的虛脫聽得劉十三介紹完了這“**”唬的精神都崩潰了哪裏還有抵抗的心思隻盼著招供了好結束這慘絕人寰地折磨好盡快的進到官府的大牢再想法子打典以她的關係脫了那牢獄之災卻是不難。
李二趁她恐懼的時候問道:“你若是好生地說了。便一朝大宋的律法將你移送官府該如何治罪那是官府地事情你若還是抵賴不認那……”
老鴇子急急的說道:“爺爺呐我的爺爺。我願意招供我願意招供。前番確是有個陽穀的女子……打的重了些那女子亦是身子疲弱竟然是死了的……”
飛刀劉聞聽咆哮一聲撲了上去抱住那老鴇子野獸一般的撕咬。
想不到老劉頭的力氣大的驚人李二和劉十三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飛刀劉拉開那老鴇子的亦塊麵皮已為老劉頭直接的咬了下來麵上鮮血淋漓鬼哭狼嚎。
而飛刀劉的嘴巴裏還銜著她的半個耳朵竟然舍不得吐出咯吱咯吱的嚼著生生咽了下去人血順了嘴角不住的流淌便如食人的野獸一般模樣。
便是李二和劉十三也被飛刀劉這瘋狂的架勢所震懾想不到胸中的仇恨竟然把這懦弱的賣肉老頭變成了野獸!
那老鴇子更是想不到這其貌不揚的老頭子竟然如此這般唬的甚了顫抖著說不話來。
李二一句一句的詢問老鴇子哆哆嗦嗦的回答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前番那劉家的公子爺說要領來個女子定好了一百五十貫的價錢沒有過的幾日便真的領了來。哄的那女子在霸王樓留下徑直離開我那霸王樓本就是吃這碗飯的那女子又不是清倌人兒自然是要她接客。那女子隻是不肯這般的女子我見的多了便餓了她幾日。還是不肯就叫院子的龜奴每日裏拷打打了幾日那女子竟然要跑捉了回來又打不想……不想下手重了些竟然打的死了。想那又沒有那女子的賣身文書還不是什麽正當的來路我也怕吃官司……就叫人拉出去埋了的……”
說的雖是輕描淡寫這裏頭是多麽的淒慘大女又是受的何等的摧殘折磨也不難想象的到。
“我的大女呐!”飛刀劉慘叫一聲欲再次撲將上去撕打好在這回李二和劉十三都有心理準備急忙將老劉頭抱住:“劉大叔惡人不光是這老鴇子一個還有那姓劉的小子哩如今咱們有了人證明日裏到霸王樓尋些大女的遺物人證物證俱全叫那劉世美伏法才是正理。想那劉世美仗了生就一副好麵容也不知害了多少好人家的閨女萬萬的不能便宜了他。劉大叔且忍個三五日看那廝的好下場吧。”
“總是不行哩我聽見大女說話哩大侄子你聽大女在哭泣哩是大女在哭泣哩……”飛刀劉瘋瘋魔魔的不住**叨定要為大女報仇。
二人連拖帶拽的把老劉頭弄的走了小心的關門落鎖。
這老鴇子可是關鍵的人物告劉世美可是全憑仗這老鴇子的為了防止老鴇逃脫更是為了防止飛刀劉一時衝動再來撕打李二小心的把門子鎖好這才返身回屋睡覺。
想來明日裏大女的冤情就可以真相大白那劉世美再也無法抵賴李二心中輕鬆了許多。忽然很想**春娘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佳人陪伴那一定睡的更加踏實。
當然有了春娘同房李二鐵定是不能這麽快的今日夢鄉的總是要恩恩愛愛的快活一番才能好睡。不過母親不許在初三以前親近女色隻得作罷。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到底過了多少時辰睡夢之中的李二再次為那敲打窗戶之聲驚醒。
今晚又不曾和任何的女子同床想來那佛普老和尚沒有理由再來打攪的吧?
“哪個?”睡意正濃的李二沒好氣的問道。
“我兒起來。”
竟然是母親的聲音!李二很是詫異這大半夜的母親要做甚麽?
“我的兒快起來這都甚麽時辰了快起來於你那死鬼爹爹燒把紙錢的哩。”
正月初三正是給逝去的親人燒製的日子在民間素有陰年之稱。而且是在要天亮之前燒完好方便那見不得陽光的“鬼親人們”來取錢。
按照民間的俗理成婚以後便算是成*人都要在初三的時候給祖宗燒紙祭拜的。
李二披了大衫子起身推門出來便被冷清的夜氣激個寒顫。由於已是後半夜月光鋪灑如水如銀甚是亮堂。李二睡眼惺忪的問道:“我那爹爹是死在陽穀的咱在汴梁於他燒紙錢爹爹能夠收的到麽?”
母親拎了大串的紙錢和香燭等物笑道:“你那死鬼爹爹最是個財迷莫說咱是在汴梁就是在天邊於他送錢你那死鬼爹爹也會過來取的。我兒麻利的咱們去後院那紙錢燒了就罷燒的完了你還回去睡你的回籠覺長這麽大了你還不曾親自給你爹爹燒過的哩!”
李二雖然不相信自己在陽間燒紙爹爹在陰間就能夠收到的說法還是順從了母親的意思來到後院。
按照母親的吩咐李二麵東背西的跪倒點上香燭擺好幾樣貢品拜了幾拜這才將那大串的紙錢點燃。
母親在一旁****有詞:“兒他爹如今咱這孩兒也成*人了的還是咱大宋的駙馬哩這些個事情我都於你說過的。今日孩兒孝心也與你燒錢了的你這死鬼來取的吧還給你供了油餅酥糕你也食些。莫白白的享用咱孩兒的供奉你這死鬼定要好生的保佑孩兒平平安安才是。好了的我的兒你把我剛才的話兒對你那死鬼爹爹再**叨一回你爹爹定然會保佑咱家個平安無災的哩。”
雖然李二根本就不相信死去十幾年的爹爹會真的在陰曹地府保佑還是依照了母親的意思開始**叨。
火光映照之下李二跪拜了說道:“爹爹好生享用記的保佑全家……”
想是被夜間的寒氣激了母親猛地打個噴嚏抽抽鼻子驚奇的說道:“不對的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