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犀牛狂卷而至衝上殿來皇帝跌倒在地不能動彈。
方才還談笑風生的眾臣早已悚懼骨也軟筋也麻戰戰兢兢癡癡瘂瘂的傻了一般其間許多官員老爺便和大宋皇帝一樣的大小便失禁。
沈括早失了往日的從容腳軟骨酥幾此張口才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來。
王安石麵如秋後黃桑葉魂飛魄散猶自呼喊:“救……駕救……駕……”
距離皇帝最近的彩女一個個欹斜在地如狂風敗芙蓉一般淒慘哪裏還顧得上救駕?
李二看形勢緊急萬分大吼道:“禁聲這畜生是聽聲……辨位的!”
慌亂之中李二的一句話儼然把自己放到了全場總指揮的高度上六神無主的大宋君臣立刻閉嘴不再亂喊亂叫。
那犀牛眼神本就出奇的差勁偏偏為掛在頭上的大紅花擋住了眼睛隻能靠靈敏的聽覺的嗅覺分辨。聽到李二的聲音如同一台高奔馳的推土機碾軋過來。
李二本是想著提醒諸人不要胡亂喊叫沒想到自己卻成了犀牛的目標。慌亂中心跳登時加血壓也上升一倍想要逃跑雙腿已然無力被資政殿的羅幔絆倒。
那巨犀帶著狂風席卷而至一頭撞在柔軟的羅幔之上被懸掛的羅幔遮住了牛頭。
比碗口還要大上三圈的犀牛蹄子就在倒地的李二腦袋旁邊隻要稍一動彈就會被犀牛踏的腦漿崩裂。
殿上君臣全都秉住呼吸狂跳的心髒提倒了嗓子眼兒。
巨犀頭顱為羅幔籠罩四下裏又安靜的出奇頓時失去了目標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
整個資政殿落針可聞鴉雀無聲。
李二唯恐這畜生稍一邁步就踩上自己的腦袋慢慢的把身子縮到它的腹下。探手所及摸倒剛才那武士的長刀兩手握了擎盡全身力氣猛的把刀子送進巨犀柔軟的下腹順勢滾到一旁。
犀牛周身毛皮堅硬無比唯有下腹滿是柔軟的褶皺刀子直沒至柄牛血噴濺的李二滿身滿臉。受到致命傷害的犀牛狂吼一聲猛地一頭撞在旁邊的柱子上整個資政殿都晃悠幾下所有人都為巨犀這威力絕倫的一擊唬的瑟瑟抖卻掩了嘴巴不敢出聲。
李二的腳丫子還纏在那羅幔之上被亂撞亂頂的犀牛拖拽著如風中柳絮一般。犀牛奔過的路線滿是牛血煞是恐怖。
終於那犀牛哀嚎一聲轟然倒下將殿上的案幾砸的木屑橫飛。
李二這才有機會站起身來看巨犀還在不停的抽搐知道危險已經過去。而朝廷君臣還沒有從驚恐中醒過來呆若木雞的作聲不得。李二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上前拔出牛身上的長刀擺了個最為英勇的姿勢對著犀牛柔軟的下腹胡亂的捅刺。
隻幾下巨犀不再動彈想是已死的透了。
朝廷君臣當中隻剩下李二一人還是站立著餘者已如篩糠般的站不起來。
李二本想抹去臉上的血水轉**一想這樣更有“浴血戰鬥”的氣勢於是模仿著勇士的模樣以刀抵地單膝跪倒:“臣護駕不利驚了聖駕罪該萬死……”
王安石最先站立起來晃晃悠悠的去攙扶皇帝。皇帝腳上踩著棉花終於順利的坐上了龍椅:“唬煞朕了唬煞朕了……”
群臣這才緩過勁來故意不整理紛亂的衣冠“恭請聖安”之聲不絕於耳。
皇帝終於穩定了心神看李二刀尖抵地的單膝而跪果然是威風凜凜英氣逼人再加上通身的鮮血恍惚便是百戰的精靈浴血的金剛。於是走下龍椅親自攙扶李二起來:“卿家真英雄也真真的是我大宋擎天的玉柱架海的金梁。卿家舍身保駕的功勞便是要甚麽封賞也不過份想要甚麽盡管言來朕定然應允!”
“臣……”李二本想說的是“臣想和那長平公主離婚”可一想大宋還沒有健全的婚姻法就算把皇帝用言語擠兌住也不可能答應自己這樣“過份”的要求何況曆朝曆代的皇帝最忌諱功臣立刻放棄了討要封賞的許多法:“臣讓聖上受了驚擾不敢言功。”
皇帝看李二並不居功愈加的喜愛:“卿家果是大才力博牛怪忠勇可嘉朕封你大宋第一勇士。”
原本以為皇帝會主動的封個什麽官職或者賞賜些金銀沒想道隻是給了這麽個天下第一勇士的虛號李二甚至很齷齪的想:為了這麽個虛名值得冒險救那皇帝?旋即釋然殺犀牛主要還是為了救自己的性命保駕的功勞隻是副產品罷了。
這個時候後宮那些嬪妃也聽了消息紛紛派遣宮人前來探望以示對聖上的關切。
“將交趾使者遣送回國把那牛怪的皮剝了做副甲胄賜予李愛卿朕的那匹烏騅踏雪也一並賞賜有關派駐遼國使者事宜明日再議。”
皇帝很利索的結束了朝會去後宮換下那滿是屎尿的龍袍同時準備找幾個嬪妃安慰一下受到驚嚇的心靈。
恍恍惚惚已是倦鳥歸巢之時長平公主想是去了皇宮還未曾會來李二命人備了熱水香湯準備洗去身上膩滑的牛血。
本來伺候洗澡的是兩個妙齡的宮娥這幾天那倆宮娥被長平公主換成了兩個老年的太監。
“香湯已備的妥了請駙馬爺爺沐浴……”
宮娥伺候洗澡和太監的味道完全不同李二也是無可奈何剛脫了衣裳準備進到盛滿熱水的大木桶卻聽道長平公主的叫聲:“駙馬駙馬……”
緊接著長平公主就闖進了浴室雖然已是夫妻李二還是不習慣被公主見到**的樣子滿臉通紅的拿衣裳遮擋胯間的重要部位。
長平公主喝退了旁人麵現潮紅的注視著李二的**:“駙馬先莫洗……”
“滿身都是牛血既腥且臭不洗怎成?”李二很奇怪一向有潔癖的長平公主竟然反對自己洗澡。
“我的心肝兒這一身是血的樣子親熱起來才別有一番味道我看了就刺激的很不如先莫洗趁著這一身的血腥先親熱一回……”長平公主也不管李二的感受三五下把自己剝成白羊低低的吼叫一聲將李二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