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並劉三嘏和蕊蝶平安歸來並沒有出現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隱在暗中的老德全亦是退去劉十三顛兒顛兒的迎了過來極是歡喜的模樣大放馬後之炮:“我可不就是說了的嘛耶律玉容那女人雖是賊一般的滑溜終究不敢對咱們用什麽心思的嘿嘿對了耶律玉容是劉兄弟的婆姨嘿嘿一時說的順口走嘴了哩其實那婆姨……公主還是不錯的呐……”

劉三嘏微微一笑絲毫也不介意在他心裏真的是不敢耶律玉容看成是自己的妻子了何況二人本就苦多樂少。如今的耶律玉容一心的圖那稱王稱霸的宏圖偉業見到劉三嘏更是沒有絲毫的心思劉三嘏也是徹底放的開了。

說話間小丫頭耶律嬌便是跑來跑動之間辮飄飛極是歡快的模樣:“李二呐李二見到我四姊的了麽?”

“見到了……”

“那就是好的那就是好的我四姊有沒有說起什麽?”

“說了些什麽英雄不英雄的……”

耶律嬌可沒有心思聽李二說這些又是個霹靂火爆的脾氣急急說道:“四姊有沒有說起我有沒有說過要把我換回去的話兒?”

“不曾說過!”

“李二你是去欺瞞我的吧我四姊怎能不說這些哩?想來這次邀你前去就是說要贖回我的事情吧?”小丫頭一臉的天真仰著腦袋等待李二的回答嘿嘿笑著說道:“咱們也是一起挨板子的老朋友哩雖說在這裏我也不怕你打我殺我的終究不如回去的好。”

“實是不曾說起過你!”劉三嘏正色道。

“真的不曾說?”

“真是不曾說!”

劉三嘏和小丫頭數年前就是熟悉劉三嘏為人寬厚才學又高耶律嬌天真爛漫二人很是和地來。經常天南海北的東來西扯所以耶律嬌還是比較信賴劉三嘏的話語。

小丫頭耶律嬌頓時失望咬了下唇低頭半晌終於抬頭說道:“你說……你倒是說說是不是我四姊把我的事情忘記了哩?她的事情老多了哩說不準是一時沒有記起來的吧?”

“哎……”劉三嘏長長歎息一聲:“阿嬌你四姊是何等樣人?以她的心思又怎麽會忘記?隻怕……隻怕如今你那四姊已不是當初地四姊了呐!”

阿嬌一楞。神色更是黯然!

耶律玉容最是冰雪聰明心思靈巧怎麽可能把陷落在別人手中的親生妹妹給忘記了呢?隻怕耶律玉容現在想的是她心目中的宏圖偉業根本就不是在想她耶律嬌。

阿嬌和耶律玉容同寢同食又是嫡親的姊妹最是清楚耶律玉容地秉性。如今的耶律玉容變化極大。和往日的她完全不同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先考慮得失總是要先想好是不是有利於她那宏大的抱負。若是有利則不擇手段的促成若是有害……

耶律嬌很是傷心!

嚶嚶地哭泣出聲眼淚滴落拽了劉三嘏的衣衫不住的**叨:“我四姊是不想我了。也不要我了地……”

如同親人一般劉三嘏撫摸了阿嬌的頭:“莫泣了的莫泣了的。下一遭再逢了你四姊我便是好生的說道說道她怎能把阿嬌一人落下的哩?”

好容易天色過了申時半刻的模樣一眾的災民再次享用上了碎米粥十分滿足備份愜意地蹲在已經西斜的日頭地下吸溜吸溜的喝了。

由於糧食的問題粥已經的足夠地稀了還摻雜了些個野菜樹葉之類的東西。

若是長久地這麽幹耗下去。前景依舊是不容樂觀李二正在考慮究竟把災民帶到何處安身拿了根子草莖子在沙土上呼啦麵前的陽光竟然被陰影遮擋抬頭觀瞧卻是羅芊芊俏模俏樣的站在眼前。

說來也是奇怪。這羅芊芊也是穿了鵝黃的大衫和水綠的長裙頭上也是分了好幾條的辮。這身打扮幾乎和耶律玉容一模一樣。所不同的是耶律玉容的頭上多墜流蘇而羅芊芊卻是在辮的末梢佩了許多的彩繩和幾個小巧的鈴鐺。

“芊芊果然是俏麗好模樣好裝扮!”習慣了災民灰灰土土模樣的李二眼前不由一亮。

“相公真個是謬讚了的奴不是一直就般裝扮的麽?”麵上雖是微笑著波瀾不驚的樣子羅芊芊心裏卻是樂開了花的。

女為悅己者容嘛!

“相公的呐適才見到一品堂所留的記號收到了西夏傳來的消息……”

幾十萬的災民混進幾個細作實在是最尋常不過的事情對於羅芊芊在災民之中現間諜李二並沒有感到驚奇:“甚的消息?”

“那細作要奴轉告相公延安郡王不日就要傳來文書說是要相公攻打契丹人克複威勝……”

有這樣的消息也很正常畢竟那延安郡王刻意的放這些災民來在河東為的是就借助災民來抵擋契丹。想來是那延安郡王聽說了災民大勝契丹鐵騎的消息想拿災民的性命去和契丹精銳血拚。

李二卻是不準備執行這樣混賬的指令災民大勝契丹騎兵不過是某種意義上的巧合再就是借助了災民對於蕊蝶的盲目崇拜。若是真的擺開陣勢和契丹精銳麵對麵的硬碰硬不用想也知道後果是什麽。

災民大戰契丹無論哪一方失敗都深和宋廷的心意。宋廷不僅是不把這些災民看成是自己的子民反而是想了利用這些災民來填充契丹的殺伐來消耗掉一些契丹的戰鬥力真虧他們能夠想的出來。

國不知有民民焉知有國?

“真是荒唐堂堂禁軍都不敢出來和契丹對陣難道叫手無寸鐵的災民去不成?”李二叫道:“先叫宋廷送些糧食來再送來馬匹軍械等一應物資……”

隻不過是嘴上說個痛快罷了。李二也知道宋廷寧可把這些東西扔進水裏同聲響也不會給災民的。在朝廷眼裏災民和契丹一樣都是要嚴格防範的敵人。

羅芊芊早就預料到李二不會遵循宋廷地指令:“若是相公不依宋廷空宋廷是要難為老夫人她們的……”

是呐宋廷既然是叫自己和災民來在河東便是要這些災民和自己為宋廷充當炮灰的若是不應允人家隻怕要對母親春娘她們不利的。

“芊芊呐。你心思最是聰慧這裏頭的彎彎繞繞知道的也多你到是說個法子出來咱們能不能不用去叫災民送死而母親她們也不必為宋廷難為?”

“梁後也是思慮到相公的難處。所以才要提前動地。”

梁後?西夏的梁太後和這事情有什麽幹係?她要動什麽?

“那細作曾有言若是相公不肯攻打契丹一品堂則是要動手營救老夫人她們的西夏早就料到李二不會率領災民攻打契丹的李二在西夏人心目之中就是徹徹底底的戰神所以對於李二才是最為關切。李二以手無寸鐵之災民大勝縱橫馳騁地契丹鐵騎。這消息以一品堂獨有的通訊方式用最快的度傳遞到了夏州身在夏州的西夏皇帝李秉常和其母梁太後頓時“看出”其中的關鍵貌似披堅執銳天下無敵地耶律玉容根本就不是李二的對手。隻要李二出手絕對能在眨眼之間把契丹人的精銳騎兵打地找不到北。

西夏人當然不願遼人或者宋人之間的任何一方取得決定性的勝利最喜好看到的就是雙方互相殺伐最好的消耗完了宋遼雙方的實力西夏好坐收漁人之利。

西夏一方看似沒有什麽動靜其實暗地裏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安排布置要不然耶律玉容如何能夠順利的從西夏境內進入大宋?

西夏的實力在三方之中是最為虛弱地所以一直在暗處等候時機。眼看這宋遼雙方打的熱鬧西夏更是看的開懷。

而李二的到來卻是平添了變數先河東靠近西夏而那李二怎麽看也是要長期“駐紮”河東的意思西夏正準備對****不忘地定難五州下手。不得不對李二做出友善之舉。若是能夠拉攏住李二不僅能使他在西夏動手的時候不橫加幹涉。更是能夠在取得定難五州之後成為和遼宋之間地緩衝。

相對於西夏來說無論是大遼還是大宋都是太強大了實在不是西夏願意直接麵對的若是在中間再加個李二為緩衝那實在是最理想不過的。

李二真是足夠的厲害了一旦在河東站穩腳跟無論是契丹遼國還是大宋朝廷都不敢輕易對他動手而西夏也大可以躲藏在李二的後麵安心展。

何況在宋遼西夏之間很明顯李二隊西夏最有好感很可能成為西夏的盟友哩。

所以西夏最是願意看到李二能在河東成了氣候最好是在河東建立永久的存在如此一來西夏再也不必夾在兩個強大王朝之間受氣了。

西夏人出於隔岸觀火的考慮同樣不願意看到李二很快的擊敗耶律玉容不希望李二出馬攻打威勝。

但是李二最是掛**家人若是宋廷以其家小為逼迫說不準李二就會就犯的所以西夏才急切的指定營救李二家人出宋京的計劃。

對於西夏人的情報係統李二是從不懷疑的不過他們能把母親等人救出來麽?

羅芊芊重重點頭:“一品堂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視若是說真刀真槍的搏殺一品堂也算不得什麽若的行巧弄奇絕對是天下第一既然他們說有把握那就是真的有把握的。”

“也好你告知那細作若是真的功成我也不會忘了西夏的好處。”

“嗬嗬一品堂其實已經接近過一次老夫人她們了隻是沒有信物老夫人和春娘不肯相信。”

“信物?我身上也不曾帶什麽信物……”李二稍一思慮微微的笑道:“你便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母親定然不再懷疑……”

“這……這也能成?”

“絕對可行!”

“也好便是聽從相公的意思哩”羅芊芊微微一笑將身子軟軟的靠了過來。

李二嗬嗬一笑原說羅芊芊是有了兒女之心的剛伸手攬住她的腰肢便聽得羅芊芊在耳旁說道:“咱們身邊還有契丹人的細作而且就在你我不遠之處隻是不知究竟是哪個罷了以後相公說話辦事可要小心了莫叫那耶律玉容得了便宜我下些功夫好好的查看哪個有這般的好本事竟然在我麵前賣弄機巧!”

李二佯做輕薄的大笑:“芊芊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