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大爆更新1o章1o分鍾後還有一章。中午兩章晚上六章
小孩兒沒娘說起來話長李二原原本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敘述一遍說到動情處鼻涕眼淚橫飛口水白沫齊舞真個是聲情並茂感人肺腑。尤其是對長平公主的驕橫進行了最最無情的批判同時重點突出自己不屈不撓艱苦卓絕的鬥爭。
二女對李二的演說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伴隨著李二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時而微笑時而哀傷完全融入到李二跌宕起伏的苦難之中。
在“牢記階級恨不忘血淚仇”的高亢口號中李二在被子上蹭了蹭口邊的白沫結束演說。
俏寡婦珍珍推窗觀望不遠處的駙馬府還有隱約的火光想是餘火未熄自是信了李二的話:“我的天爺原說駙馬穿的了綾羅綢緞吃的是美酒佳肴又有公主為妻本應是世間最快活的男人。原來卻活的這般辛苦。”
到底玉玄讀的書多也隱約知道一些駙馬的難處:“明裏駙馬是捧了金盤吃飯端了玉碗喝湯暗地裏也不知道有許多的艱辛怎及咱們小民的逍遙快活。”
“二位且放我一放我這腰下疼的緊了……”
“我等之事駙馬爺爺還要幫襯著隱瞞才是……”
“我理會得。”
二女放開李二扶他在**躺好:“駙馬爺爺身上傷勢不輕小婦人家裏還算寬闊且將養幾日待過些時日公主回轉了性子再回去。”
尋常人家能攀上當朝駙馬自然會有莫大的好處何況這俏寡婦珍珍完全是依靠收取房租度日又和駙馬府距離甚近。
最主要的還是希望李二能夠為她們保守關於生活作風方麵的秘密。
三人都折騰了半夜寡婦珍下廚騰了幾樣吃食雖不及駙馬府的精美卻多是酥糕、油餅、粘團團之類的尋常食物實惠的很。
李二惡狼也似的填進去不少體力開始恢複玉玄持壺欲給李二倒茶。
“莫倒在茶船裏叫行家見了笑話。”
玉玄問道:“飲茶自是要用茶船為何行家卻要笑話?”
“不論何種茶葉都有暖茶寒茶之分有晝飲夜飲之別。如今春寒料峭又是深夜自是要用紅泥爐煨了暖茶來飲。基便非是正式的品茶亦當用小口的高茶杯一則茶水不易變涼二則亦可暖手。這茶船腹淺口大適合盛夏天熱之時大口引用。”
玉玄雖知飲茶一道博大精深卻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多的說法:“我隻是重茶重水還是忽略了茶器真真的是算不得行家。”
“茶器茶具的講究亦是極其繁雜。”李二斜斜的半躺著賣弄那些從別人處學來的見識:“飲茶者多備有龍井、烏龍等此等茶葉看似新鮮實則摻雜了三成的酵葉子為重香氣與茶色最好以純雪白的瓷器為茶具方能顯現茶水的精美。”
“我素愛鐵觀音”玉玄問道:“鐵觀音當以何種茶具為美?”
“鐵觀音麽最重香氣和喉韻當用不上釉子的陶土手拉坯壺為佳。”李二笑道:“因為鐵觀音要用沸水衝泡而陶土茶具以可隔熱以手持壺亦不會燙。”
玉玄道:“真真的受教了以前還真的是井底之蛙如今方知天是大過井口的。”
寡婦珍搖晃了玉玄的肩頭“奴喜好普洱幫奴問問何種茶具才好。”
李二不等玉玄問:“普洱不重色亦不重香最重入口之味。想來小娘子亦是那不貪圖虛榮的真君子如此當用宜興紫砂。那宜興紫砂的壺身後有極其細密的小孔最能吸收茶味曆久彌香愈用愈妙時節流芳暮人天此會同說的便是這個道理。”
寡婦珍竊竊的掩口而笑:“小相公真是會說話的可人兒!”
玉玄卻是真心的請教:“市井小民貪戀價錢便宜多愛花草之茶當如何用器具?”
“花草茶大多經過烘焙茶器一定要肚子大的圓壺才能讓風味茶泡開充分釋放花果芳香。茶杯當用藍白花帶茶托和碗蓋的細瓷以彰顯穹覆地載雲白天藍之自然情趣。”
寡婦珍好奇問道:“公主殿下想來也是要飲茶的不知殿下飲的是何種茶水用的何種器具?”
“公主自小金嬌玉貴快三十歲的人了保姆也不離身。她從小就飲奶茶雖是茶香奶濃別人卻不習慣那味道。茶具麽是鑲金邊的黃底青花直高琉璃盅有時也用琥珀盞。”
“果然是華麗尊貴皇家氣度。”玉玄歎息道:“若要收集這麽許多的茶具棄不是要花費許多的心思?”
“飲茶是君用具是臣茶不可移具卻可活用。茶具的優劣要看是否起到了給茶提味的效果終究是一種附屬之物罷了。”
“小相公既是懂得這麽許多的道道兒何不衝茶與我們來飲?”
玉玄亦道:“駙馬爺爺也親自操持一回長長我的眼界。”
李二重新溫習了一遍茶藝的那些基本過程:“也好二位助我脫難不好推辭。”
“茶水茶水自是重在茶與水茶種千萬依個人喜好而定不可一概而論。然水卻是大有講究好茶當然是要用好水從來佳茗似佳人茶水也是如此便如佳人定配才子一般。”
玉玄接口道:“精品自古厭凡泉蘇學士這話真的大有道理。”
自從春娘換馬事件之後李二對蘇軾的印象大打折扣卻不得不承認蘇東坡的這話實在是有道理。
“上好的泡茶之水是天水譬如雨水、雪水露水。然天便如那九天仙女除一般可遇而難求。我等凡夫俗子也隻得退而求其次奉江河山泉之水為上品。”李二話頭微微一轉:“女人如水天水一樣的女人不是做了七仙女上了天就是化成蝴蝶飛走而山泉一般的清澈女人則更切合實際。”
“小相公真是個風流的人兒總是能關聯的美人。”
“平生於物原無取偏愛山中茶一杯”李二一麵以溫熱的頭遍茶水浸冶茶具一麵說道:“茶之一物講究的是集天地秀氣鍾山川之靈稟祛襟滌滯致清導和非是庸人孺子可得知。追求的便是中澹閑潔韻高致靜之境界……”
李二優雅的取茶衝泡將茶壺置於紅泥小爐之上。
“綠蟻新焙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我的駙馬爺爺好雅興呐能否賞老奴一杯熱酒暖暖身子?”不男不女的尖利聲調在窗口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