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暄日曛紅輪高照雀聲啾啾李二悠悠醒轉看春娘正癡癡的凝視著自家。

春娘半蓋著紅紗鴛鴦被赤露出大半的玉體紅綃抹胸兒下是大片的雪白煞是奪目。李二忍不住的把手伸到春娘的抹胸裏麵揉搓春娘嬌羞的躲閃:“我的達達饒了奴吧又要捉弄奴……”

美色當前李二又是血氣方剛哪裏肯罷翻身而上欲再度**。春娘輕輕的在李二額上吻了溫言道:“百歲光陰似水流一生事業等浮漚來日方長相公且莫貪戀一時的溫柔豈不聞溫柔鄉便是英雄塚麽?相公是要成大事的人……”

便是有萬丈的欲火也被春娘熄滅李二一骨碌起身開始穿戴。

春娘忙忙慌慌的穿了衣裳又給李二裝束片刻間把李二收拾的利落。

看李二眉清目秀粉麵朱唇身材俊俏春娘忍不住的讚歎:“相公本是聰俊風流的人兒隻是少個帖己的人來打扮……”

“男人家的打扮那麽漂亮有甚麽用處又不是旱堂子裏的小官。”

旱堂子就是當時專供特殊愛好人士玩樂的妓院從業者都是相貌俊美的男子人稱小官。春娘本就是出身風塵當然明白小官的意思嗔笑的捶李二一拳自去梳妝。

李二**著羅芊芊的事情思來想去的也琢磨不出好的辦法還是先去宮裏打探一下的好。

最好的借口就是那九轉還魂丹這“仙丹”由於雜質太多顏色大為古怪。李二既沒有當年諾貝爾為科學獻身的精神也沒有人家那麽多精良的儀器要是用目前的儀器提純的話估計生還的幾率是零。

硝酸甘油是特效的強心劑同時也是……諾貝爾明的那東西。由於李二不可能找到有效的穩定劑寧可讓大宋的軍事落後8oo年也不會拿了自己的性命為賭注去開炸藥。

回到駙馬府罐子裏的化學反應已經停止李二取出些許的析出物質小心的包好準備送到宮裏。

“駙馬爺爺駙馬爺爺。”

小聲招呼的卻是那對李二甚是忠心的太監劉十三。

“昨日裏駙馬爺爺煉製仙丹的時候長春宮裏來的那綠蕊一直偷看的我還見她寫了些東西想是在偷學爺爺的仙術。”

“你怎知道?”

劉十三訕訕的笑了:“聽說爺爺要煉製仙丹奴才也是一時好奇忍不住……忍不住便要去偷看去了才現那叫綠蕊的賊女子一直在偷看的。”

“那你怎不喝破她?”

“爺爺不知”劉十三恨恨的說道:“那賊女人是公主的心腹很得公主的崇信。奴才和奴才的渾家都是長春宮裏出來的喝破了她怕……”

“是不是怕她報複於你們?”

“爺爺說的是小人不敢得罪那賊女子。”

李二大笑:“難得你這般的忠心我那煉丹的法子別人是學不去的。以後也莫爺爺長爺爺短的叫喚咱們兄弟相稱就是……”

“奴才不敢被旁的人知道了又是吃不完的棍子。”

李二本就沒有公主那頤氣指使的毛病又迫切的需要有自己的“班底”笑道:“明裏咱們還是主仆沒人的時候就是兄弟。”

古人之淳樸幾乎出現代人的想象往往一些不起眼的恩惠甚至是幾句貼心的話兒就肯為“知己”兩肋插刀水裏火裏的亦是在所不辭。正因為如此曆史上才有那麽多慷慨的傳奇故事才有那麽多的熱血男兒。

劉十三看李二說的真誠淚珠子幾乎要掉落下來當即趴在地上叩頭:“爺爺對俺是沒的說俺雖不是個男人也懂得以國士之禮報答爺爺但有所命……”

李二急忙拉他起來:“這是做甚麽?好像我要叫你送死一般莫再叫爺爺了。”

劉十三歡喜的抹淚刻意的壓低了嗓子:“咱們是兄弟!”

李二笑笑微微點頭前往皇宮。

那劉十三興奮不已不住的搓著手歡喜的跑到後院想把這個“兄弟”的機密告訴自己的“妻子”卻又中途停住喃喃的說道:“我應該先盯死了綠蕊這個賊女人免得她又想著禍害我兄弟。哈哈駙馬爺爺是俺的兄弟是俺的兄弟。”劉十三快活的不可自製不知不覺間呼喊了出來又急忙惶恐的掩住自己的嘴巴左顧右盼確認四下無人後輕撫了胸口:“我的天爺幸好沒人聽到……”

且且說李二到了長春宮剛巧不巧的遇到長平公主。

長平公主手持了短鞭衣裳的前襟子處還有星星點點的血漬一麵走一麵叫罵:“好逆賊好囚貨看本宮不打殺了你……”

其實宋時候除了地方衙門和刑部以外都不設監牢兵部的軍牢嚴格的來說應該是軍事法庭而不算是監獄這一點和後世的朝代完全不同。

皇宮中亦是如此那些或者犯錯或者不犯錯隻要是惹了主子的宮人也根本不送進監牢大多直接的打殺縱是有些小錯的宮人也是隨便的關進個僻靜的地方受皮肉之苦。

但這並不表明皇宮就是個文明的地方!

曆朝曆代皇宮裏死的人並不比哪個監牢要少!

而那琴師刺殺當今聖上是謀逆弑君的大罪皇帝自然是萬分的重視絕對是要親自審問而不會交到刑部以查出餘黨。

看長平公主氣呼呼的過來李二雖是不願於他說話為了大計也是不得不隱忍主動的上前明知故問的說道:“公主怎生這麽大的火氣?”

長平公主見李二麵如傅粉一般的白皙唇若塗朱也似的俊俏眼前也是一亮:“駙馬來了那刺客抵死的不肯招供鞭子也打折了幾條真的是氣煞本宮若是要查出他的同黨早就砍了他的腦袋。”

“任他賊心似頑鐵亦不敵官法如烘爐想來那賊人也撐不了多少時日的。”李二說道:“那刺客也是當胸刺我一劍不知關在何處?我亦去抽他幾鞭子消消心頭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