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家門口,甄甜還有點懵,咋回事啊。
怎麽就變成來她家裏約飯了。
她的意思是在外麵吃啊。
赫晏睞了她一眼:“不要買菜嗎?”
“有送菜上門的軟件。”
“嗯。”
“.......”
甄甜瞥了眼赫晏身後還站著一個麵無表情的麵癱男。
來就來還帶人,看這塊頭這是要吃不少啊。
進門後,麵癱男拿著個金屬器物就跟刹不住車一樣滿屋子亂竄。
甄甜:“他在幹嗎?”
赫晏伸手一把捏住她嘴巴,道:“你心可真大?不檢查一下就住?”
甄甜:“......”
好吧。
看在你是好心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計較。
她吃痛揉了揉自己的嘴巴,這人也太大力了。
赫晏眼神柔和幾分,拉下她的手握住,微微俯身,輕聲問:“疼?”
甄甜:“你讓我捏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
赫晏又俯下幾分,冷漠矜貴的俊臉欺近,聲音像流動的細沙,“你捏。”
鬆針冷香瞬間包裹,甄甜眼皮都不敢往上掀,平視過去男人的黑色襯衣紐扣不知什麽時候鬆了兩扣,凸起的喉結微微滾動,貴氣又禁欲的模樣撩得人血脈僨張。
她臉蛋驀的一紅,這人就是明著色誘啊。
男人微涼的掌心和她的手交握,大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有麻麻的觸感通過皮膚一寸寸地往上攀爬,像是電流在血管裏遊走。
“臉紅了?”赫晏深不可測的黑眸裏漾著笑。
甄甜瞬間宛若觸電,猛地抽回手,憤憤道:“變態啊!”
房間裏靜悄悄的,檢查的那個麵癱男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變態是什麽意思?嗯?”
他看著她,眼底有奇異的光澤,甄甜突然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種對視她通常堅持不了幾秒,她抿了下稍幹的唇瓣,隻覺得加濕器好像沒起到作用。
她垂下眸,結結巴巴的:“不、不是要吃——”
話還沒說完,她的下半身猛地騰空被抱到身後的休閑吧台上,甄甜驚得用力捉緊他的兩邊肩膀,坐好後恨不得捶死他。
這個瘋子。
“都被你說變態了,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很虧?”
甄甜坐在吧台上,所以眼皮是向下俯視他的,男人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腳上的小羊皮短靴慢慢褪下。
男人的動作輕柔緩慢,仿佛手中握著的是一件藝術品。
皮膚和空氣對接,甄甜下意識的就要縮回腳,卻被大力擎製,容不得她亂動。
甄甜這會子都帶上哭腔了,她又羞又怒道:“赫晏你變態你惡心......你想幹嗎?”
很輕的濕熱感傳來,緊接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感在全身瘋狂流竄,飽飽漲漲,甄甜覺得心跳都要驟停了。
她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狗男人這是要搞十八禁啊!
如果那夢也算一輩子的話,那麽甄甜在她貧瘠的兩輩子都單純到令人發指,這輩子開竅了看了些有顏色的書,但看書和實踐是兩碼事。
她真的不知道還可以這麽玩的......
好在男人隻是小懲大誡,把玩了一下,並沒有更過分的舉動。
男人起身,貼近她耳邊,輕笑道:“知道什麽叫變態了麽?”
甄甜氣紅了臉,伸手就想扇他一巴掌,赫晏卻準確無誤的捏住她的手腕,眼底泛著鬆散的笑意,問:“你講不講道理,好心教你,你卻想謀殺親夫?”
甄甜:“......”
教你媽個頭哦。
這什麽狗屁強盜邏輯??
“不過,這對外人才叫變態,”男人睞她,低低笑了一聲,說,“對夫妻叫情.......趣。”
臉上的熱度還沒散去,狗男人這句不正經發言又讓她紅得比之前更厲害。
甄甜忍無可忍,光著腳踢了他一下,胡亂發招,也不知道踢到哪兒了。
赫晏臉色瞬間變了,眉皺得很緊表情很痛苦,然後慢慢扶著一邊的椅子坐了下去。
這邊休閑吧是背光的邊角,光照不太清晰,甄甜呆住了,慌忙從吧台上跳下來上前。
“你、你沒事吧?”
甄甜嚇壞了,難道她真的踢到不該踢的地方了?
那可是男人的命......
她滿腦子都是,嗚嗚好可怕,他會不會殺了自己??
男人蹙著眉,臉色非常不好看,沉著聲道:“看來你不僅喜歡造謠還想實踐?”
造謠?
她造什麽謠了?
聯合男人臉上的表情,她突然頓悟。
emmm......她意思他不行是造謠唄。
甄甜臉色紅紅的,訕訕的,氣勢都弱了不少,顯得又乖又軟。
“咳。”男人低低咳嗽一聲,止住快忍不住的笑意,他板著臉看她,認真又嚴肅道:“給你個機會彌補。”
“什......什麽?”甄甜有些心虛說話都有些不大利索。
男人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麵無表情的神色配著冷白的皮膚稍顯病態,聲音低又沉:“我得試一下自己還行不行,你親我一下......看看。”
“啊???”
甄甜可太驚恐了。
連帶著魚缸裏的魚都嚇得不遊了。
她神色帶著探究,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話。
赫晏表情又沉了幾分,弱氣的白讓甄甜想到火光裏的他也是這副看淡的表情,她隻看一眼心就揪起來。
沒辦法......她真的沒辦法抵抗這種眼神。
“你快點不要錯過診治時間,”赫晏說得一本正經,頗有幾分專家味道,“你沒聽過黃金五分鍾嗎。”
甄甜:“......”黃金五分鍾好像不是指這個吧。
她抱著懷疑態度問:“這有用嗎?”
赫晏表情有些陰森,涼颼颼道:“要不我找個醫學專家給你解釋一下?”
甄甜:“......”那可算了吧。
她不懷疑狗男人的速度,待會真找個醫生來給她解釋這個,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那就試一下?”
赫晏低低應一聲,聲調冷淡又勾人。
甄甜隻覺得耳紅眼熱,好不容易緩和下想了想,覺得還是很有警告的必要。
“就一下......沒用你就去醫院。”
赫晏眉目清冷睨她,許久才輕歎嗯了聲。
這個小朋友得誘哄著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