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抬頭,卻被一隻略帶涼意的手掌扣住後頸,抵在懷裏。
如此親密的姿勢,讓甄甜從臉蛋一路燒到耳尖。
深愛男主的設定,讓這個身體對這個男人的接觸毫無抗拒力,甄甜心裏恨恨的想要遠離,可身體卻軟塌塌像一團棉花。
男人的下頜抵在她的頭頂,甄甜身上沾染了鬆針冷香的味道。
她下意識後退,身子卻被男人扣得更緊。
“別動。”
甄甜:?
“有偷拍。”
甄甜:!!
隔了好幾秒,甄甜才反應過來。
被偷拍對於她這種三十八線的小糊星屬於一種奢侈經曆。
但是麵前的人不一樣,年輕有為的赫氏唯一繼承人。
英俊的外表和出色的能力讓他成為狗仔的寵兒。
甄甜不太高興的嘟囔,“那你也不用壓這麽緊。”
男人幾乎是用藏的姿勢,把她扣在懷裏。
甄甜的手心泛起無法忽視的潮濕。
這家飯店的中央空調肯定偷工減料了,不然她怎麽覺得身子跟著火了一樣!
赫晏垂下眼皮看到女孩雪白的後勁泛著淡淡的粉,像粉色的水蜜桃。
一向自持清冷的眼眸神色愈深,喉結輕微滑動。
他舌尖抵著牙齒,突然覺得拍到也沒什麽不對!
總好過現在,像是在受折磨。
電梯到達頂樓叮一聲開啟。
麵前的女孩仍然一動不動,赫晏眉抬了下。
“這麽怕?”
“……什麽?”
甄甜理智回籠,瞬間驚醒,往後退了半步,紅著臉迫使自己從火熱的氣息間退離。
屬於女孩的香軟漸漸散去,赫晏感覺到襯衣上還留著一些餘溫,他在甄甜後退幾步時,微不可見的皺眉。
隨後,他換了部電梯,按下十四樓按鍵,淡聲道,“沒什麽。”
甄甜有些晃神,鬼使神差的想到剛剛那個滾燙的相擁。
甄甜:住腦!!!
她不該被這俊美的皮相和火熱的胸膛蒙蔽雙眼,忘記初心。
雖然她的死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是也有間接的成分。
更何況這個人不喜歡她!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
趁現在還不遲,她要離婚!
越早越好。
想到這,她有點艱難的開口:“上次......對不起啊!”
赫晏瞥向她,挑眉示意,“嗯?”
麻蛋,救命嗚嗚,這挑眉太帥了!
甄甜咽咽口水,轉過身看著電梯公告,緩緩道:“我不該罵你煞筆。”
雖然你確實是個煞筆!
吞她小錢錢,不是煞筆是什麽!
貨真價實好不好!
赫晏淡淡‘嗯’了聲。
甄甜直接炸毛,嗯代表什麽?
嘴裏是裝著黃金嗎,多講一個字會往外掉錢不成?!
還能不能給個痛快話了!
樓層馬上就要到了,她急急開口:“那你要怎樣......才和我離婚?”
短促的語氣竟然有些撒嬌的意味。
赫晏直接被氣笑了,這種撒嬌語氣要離婚就好像在說‘你什麽時候娶我’。
他挑了下眉,單手輕帶過她的頭,微微湊近要笑不笑地說:“我上次跟你說過了。”
甄甜一臉懵,“啊....??”
電梯一到,男人麵無表情的把賴著不走的她推出去。
甄甜又把臉往前伸伸,“你說什麽了?”
男人睇她一眼,淡淡的笑意掠過漆黑的眸,一閃而過。
“自己想。”
電梯門無情的閉合,留下原地懵逼的甄甜。
逗她呢?
他說什麽了?!
吃飯的時候,甄甜悶悶不樂。
喬安安戳戳她,“嘛呢,這可是你最後一頓飽飯,吃完你給我兩天不要吃飯,要上節目了保持體形。”
甄甜想喬安安肯定是比較懂男人心思的,她轉頭問,“安安,問你個問題。”
喬安安:“嗯,說。”
甄甜:“我有個朋友的老公喜歡朋友的姐姐,卻沒有和姐姐結婚,因為一點誤會和妹妹結婚了。妹妹現在想離婚,可狗男人小氣,因為妹妹罵了他不願意離婚怎麽辦?”
喬安安瞪大眼:“你還有朋友?”
甄甜:“!!!”
“這不是重點。”
喬安安:“不是,你這繞口令怎麽跟霸總小說套路一樣啊!”
甄甜:“什麽霸總小說啊!”
“喏,你回去看看,你要的答案就在這裏。”
喬安安說完發了一個鏈接給甄甜。
“這本是姐珍藏多年的小黃漫。”
甄甜:“小黃漫?”
喬安安:“就是那個劇情寫得特別好。”
甄甜:“哪個?”
喬安安無奈地伸出兩隻手拍了拍,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甄甜:“!!!”
“除了啪還講什麽啊?”
甄甜和喬安安的興趣愛好完全不是一個領域。
喬安安朝甄甜眨眨眼,“一夜承恩露,嬌妻帶球溜。國外呆五年,龍鳳攜手回。”
甄甜:“???”
這是什麽狗屁詩?竟然還有點押韻?
“……不是,你去美利堅進修三年?就是去學打油詩了??”
喬安安抬手戳戳甄甜腦袋:“姐可是標準白富美,女學霸。你能不能給姐爭氣點,馬上咱們公司倒閉了,姐姐就得回家繼承家產了。”
甄甜托腮咬了口雞爪子,認真點頭:“我一定會紅的,一定不讓你回去繼承家產。”
喬安安安撫她:“不紅你給我使勁黑也行,黑也是種熱度,還有你那清純人設就不要再走了,早就崩了,咱本色出演好嗎!”
喬安安不說,甄甜也不會再走清純路數了,她早就崩到五環外了。
甄甜晚上躺在**,點開喬安安發的鏈接。
正文還沒看,倒是下方的推送廣告驚到她了。
——“總裁!夫人已經被掛在風扇上高速轉了三個小時,暈過去了。”
“沒死就繼續。”
“但醫生說夫人的腎甩飛了!”
——“顧臨風!這顆心你要就拿去!”她挖下了自己的心髒,狠狠砸在他臉上。
——“總裁,夫人大出血,先取腎還是先剖腹!”
“取腎!”
——顧百裏顫抖的手撫上她臉頰,“丫頭,雖然我挖你的腎挖你的心打你的胎,但是我愛你!”
——“顧玉決,你說這雙眼睛像你心愛之人,我——不要了!”她親手挖下兩顆血淋淋的眼珠扔向他。
“……!!”
姓顧的這是得罪了誰!
甄甜覺得腎疼,心口疼,眼珠子更疼。
這他媽真不是一堆變|態搞對象?
為什麽會有這種歹毒嗜血令人腎疼的狗血小說?
還有這不是要腎就是要骨髓的劇情,是咋回事?
難道健全人不配擁有愛情?!
甄甜無語的扔掉手機,一閉上眼仿佛看到了電風扇上掛著她的兩隻腎在高速旋轉,旁邊還有兩根小皮鞭在瘋**打。
她捂緊自己的腎,渾身一陣哆嗦。
她想到夢裏這本書還沒有完結,萬一主角受刺激了......
不行!她一定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