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打開,沈欣舅母立馬衝進來,嘩啦一盆水直接就澆了過來。

甄甜沒想到她會端著盆衝進來,反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雖然她側了下身子躲了下,但下半身還是遭了殃,被水澆到濕透。

不過萬幸,水可能不是剛接的,所以還好不算太燙。

沈欣舅母一臉氣勢洶洶,尖利的聲音直擊耳膜:“你幹嘛關著我們欣欣,你有什麽圖謀?還想欺負人不是?!我告訴你沒門!”

甄甜:“......”果然奇葩舅母也是神邏輯,應該是在同一個傳銷組織接受教育的。

沈欣舅母之所以這麽氣憤,倒不是真的因為關心沈欣受欺負,主要是她怕外甥女被這個牙尖嘴利的小婊子動搖。

一時想不開,不給她賺錢了。

她瞪向甄甜的眼神充滿警惕,道:“告訴你,你也別想唆使我們家欣欣。”

說這麽一通,還不是怕搖錢樹倒了。

甄甜抖了抖身上的水滴,“有你這樣的舅母真是她的悲哀。”

沈欣舅母眉毛一豎,一臉潑婦耍無賴道:“我怎麽啦,舅母也算半個媽,我管教沈欣也是為她好。哪像有些人不知道有沒有媽,有沒有人管教,粗俗無禮的很,有媽和沒媽區別可大著呢!”

這話可以說刺耳極了。

沈欣皺起眉頭,覺得舅母這樣刺激甄甜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剛想幫勸著些,就看舅母掄起手就往甄甜跟前衝,那架勢像是要打她。

沈欣舅母心裏還記著上次被扇巴掌的仇,想趁甄甜不注意扇她幾下,嘴裏還罵罵咧咧道:“今天我就代你媽教訓你這個不知道尊重長輩的小賤貨!小婊——”

話還沒完,就見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掌直接掐住了沈欣舅母的咽喉,讓她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隨後,舅母的雙腳在地上拖著,被甄甜掐著喉嚨推到了洗手間,順勢按倒在洗漱台上!

這一瞬反轉太快,沈欣的舅母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脖子便已被扼得失聲,而那隻手就跟鉄鉗一樣箍得緊緊的。

她掙紮著試圖拍打甄甜的手腕,可根本撼動不了分毫,上次被扇巴掌她純粹以為是自己沒做準備才吃了她的暗虧,所以這次她上來就挑釁準備把甄甜痛揍一頓。

沒成想,看上去纖細白嫩的姑娘家,力氣竟然這麽大??

這確實超出了沈欣舅母的預判,就連一旁的沈欣也嚇傻了,根本不知該怎麽辦。

要知道沈欣舅母身高足有一米七,人又壯實,絕對屬於婦女行列裏麵的老婦漢子。

可就是這樣的人,竟然能被一個小姑娘扼得動彈不得。

特別是剛剛甄甜在那瞬間所展現出來的爆發力,簡直能讓人心髒停頓。

沈欣一時駐足在原地,不敢上前,更何況被打的是舅媽,又不是她。

甄甜單手打開水龍頭,放空前麵的冷水,等熱水流出來。

水快放滿了整個洗臉池,蒸騰的熱氣開始往沈欣舅母的脖子上噴灑,那種炙烤的熱流快要把她嚇尿了。

她嘴裏發出破碎的音符,支支吾吾道:“欣欣......救我......救救......”

房間裏也沒有別人,隻有她們三人,故而沈欣聽得很清楚。

她咬了咬唇,幹巴巴地說:“姐姐,你放過我舅媽吧,她知道錯了。”

說完她上前來企圖伸手去拉甄甜,甄甜直接冷沉地一句:“你也想用熱水洗臉?”

這句話明顯起作用了,沈欣在原地打磨不敢上前,她怕被一頭摁進熱水池子裏。

沈欣舅母覺得呼吸困難,她翻著白眼,張大了嘴,雙手胡揮著,看著就跟恐怖片似的嚇人。

“你就這麽管教的?”甄甜冷笑,羅列出罪狀。

“教你的外甥女怎麽誣陷別人?怎麽抹黑別人?”

“你知道造謠也是可以判刑的嗎?”

“我告訴你,我不僅粗俗無禮,”甄甜靠近了些,聲音淩厲似地獄索魂般駭人,“我還可以讓你的孩子以後都沒媽叫!”

甄甜長相很蠱惑人,膚如凝脂,纖細白嫩,所以會讓人造成美人如玉,嬌媚柔弱的錯覺。

偏偏此刻她眉宇間充滿著戾氣,少女感褪下後英氣奪人,又是另一種美。

沈欣早就被震得服服帖帖,動也不敢動。

想當初,甄甜幫她解動車上的難堪,也是靠著這股英氣,像個行俠仗義的女俠。

甄甜剛剛每說一個字就把沈欣舅母的頭往下按一些,一句話說完沈欣舅母的頭發已經全部浸沒在水裏,頭皮隻差一毫米也要淹沒下去。

沈欣的舅母這會早就沒有開始要打要殺的氣勢,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跟下一秒就要斷氣樣,三魂六魄估計早已經嚇散了。

甄甜看到她一副要死的樣子,換手揪著她衣領扔回了地上。

沈欣舅母像一條瀕死的魚重新回到水裏,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卻因為吸得太快導致大量空氣進入氣管,猛烈地咳嗽起來。

而且她此刻頭發像草窩,衣服皺巴著,兩隻鞋都蹬掉了,狼狽不已。

沈欣蹲著幫她舅母拍背,給她順氣,緩了好一會,沈欣舅母哭天嚎地起來,“你!你這個殺人犯!你想殺我!瘋女人!”

“可不能亂講話哦!”甄甜說:“不是您先想和我切磋的嗎,我隻不過禮尚往來和您深入交流一下。”

沈欣舅母一口老血湧上心頭,氣得發顫:“我、我......你差點掐死……”

甄甜居高臨下的俯視她,冷聲說,“就你,還配不上讓我賠上自己的人生。”

再說了,對付這種冥頑不靈的人,好好的讓她吃頓教訓,自己爽到了就行。

走的時候,甄甜看向沈欣一字一句道:“我等你到明天下午兩點。”

沈欣的舅母在地上哭喪嚎叫,“你欺負我還不夠,等我們家欣欣做什麽?你還想打什麽鬼主意?!”

她舅母撕叫得嗓子都劈叉了,一副舐犢情深的模樣看得甄甜發笑。

甄甜毫不猶豫出口諷刺,“她知道我在說什麽,保護好你的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