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化妝室,咬牙切齒的S猙獰的盯著手機,仿佛手機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時,門被推開,經紀人叫道:“清兒,換裝了。”
下一秒,被她的表情直接嚇到,這是什麽鬼樣子。
“好。”林清兒站起身把那個備用手機直接扔在腳下,高跟鞋鞋跟深深戳進去踩了個稀碎。
因為上次沈欣的事情,她被網友嘲諷了整整半個月,好不容易借著做公益活動洗白了些,最近菲娛更是慘淡,接連幾個大IP都是談得好好的,人家不合作了。
旗下拍攝的一些大製作也因為各種原因過不了審,投資幾十億的幾部大劇不能播,簡直是損失慘重。
幸好旗下的一個選秀節目火爆了一把,才得以支撐。
現在菲娛極盡所能的壓榨這幾個小鮮肉,行程高度密集,趁著他們還火,要把他們賺錢機器的身份發揮到極致。
菲董自己也很苦悶,找了一個交好的私下塞錢問原因,都說是因為她女兒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菲董連忙逼問女兒到底得罪了誰,關鍵她他媽自己都不知道得罪過誰。
因為太多了。
總之,有一算一,都弄死好了。
現在首要的就是那個小賤人,竟然勢頭突然開始變好攔都攔不住。
...
兩天的美好旅程很快結束,弟弟團們也緊接著去趕下一個行程,在機場貴賓室分別的時候,個個都眼淚汪汪,舍不得漂亮姐姐。
甄甜也很喜歡這群單純的小弟弟,跟他們揮手道別,讓弟弟們多保重。
目送甄甜出了貴賓室後,就聽咚的一聲,有人摔倒的聲音。
“隊長!祁雋!祁雋!你怎麽了?”
一陣慌亂的叫聲,祁雋睡在地上臉色發白,一動不動。
他同行的夥伴立馬給他做急救,萬幸一分鍾後,祁雋有了意識,大家手忙腳亂把他扶到座椅上休息。
隊員跟服務員要了加糖的溫水遞給祁雋喝下。
祁雋眼底血絲明顯,一看就是疲勞過度,而周圍的弟弟們,都是體力不大行的樣子。
這時,外麵進來一個中年男人,看到一群人圍在這裏,不悅道:“怎麽還在這,趕緊上飛機,耽誤下一個行程你們都別吃飯了。”
一個弟弟解釋,“隊長剛剛暈倒了。”
中年男人瞟了祁雋一眼,冷笑:“不是好好的坐在這呢,想偷懶?”
少年們表情變得憤怒,紛紛說道:“剛剛真的累到暈倒,就不能讓我們休息一天再走下一個行程嗎?”
“我們已經連續一個月高強度的工作,我們是人,不是機器。”
“這是想搞死我們啊!我撐不住了!”
祁雋低著頭不說話,精神也不大好,他沒有血色的唇動了動:“周哥,就不能讓我們休息一天嗎,我還可以撐,但他們......”
經紀人周哥一看這架勢囂張的冷笑:“怎麽的火了兩天就忘了自己姓什麽了?我他媽告訴你們,都是按合同辦事,想休息準備好八千萬違約金,不然就給我繼續工作,又沒死!趕緊死他媽給我出來!”
周哥說完就出去了。
祁雋白皙的臉憋得通紅,緊抿著唇似要出血,手指都在微微發抖,“對不起大家,作為隊長,我沒有照顧好你們。”
“別這麽說,隊長你為我們做了多少事,我們都知道。”
“能起來嗎?我們扶你!”
少年扶著祁雋走私密通道直接登機,開始下一個玩命的行程。
...
甄甜周一又準時上班,她掰著手指頭算,快了還有三個星期就可以結束這該死的實習。
她在外麵整理材料的時候,方木突然急匆匆走過來,將一份文件交到她手上,“甄秘書,麻煩你把這個送到總裁辦公室,我肚子突然不太舒服。”
方木走時又囑咐一句,“辦公室沒人你放桌上就行。”
“哦。”
甄甜拿起文件,走到辦公室門口徑直推門進去。
結果,裏麵站著一個大大的人。
赫晏赤著上身,襯衫還搭在手上,光潔的上半身極其出挑,側麵緊實的腰線一覽無遺,他下意識地轉頭,顯然是沒想到會有人進來。
四目相對,甄甜一時忘了自己進來幹嘛的了,注意力都被對方的背部吸引。
赫晏抬手勾起衣袖,慢慢係著紐扣,薄唇輕挑:“還想看多久?”
甄甜立馬垂下眼,伸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文件:“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方木叫我把這個送過來。”
隨後她上前把文件放在桌上。
赫晏已經係好衣服落座,神色自然地點點頭,說:“謝謝。”
離得近了,甄甜聞到了清淡的藥香混合著男人慣常用的鬆針冷香結合在一起形成了新的味道,獨特卻好聞。
赫晏偏頭看她一眼,見她愣在原地,問:“還有事嗎?”
“沒、沒有。”甄甜臉一紅轉身出去。
赫晏注視著慢慢關合的門,直至閉上才收回目光揚了一下唇。
嗯。
臉紅什麽?
他伸手按下快捷鍵,接通後,隻說一句:“自作聰明,去領罰。”
方木在另一邊拿著手機一臉蛋蛋的憂傷,好心好意給總裁製造機會還要去做三百個俯臥撐,真的是——
做人難,做男人難,做個男月老更難。
這時,甄甜已經尋了過來,找到方木,想了下問:“那個......”
“什麽事,甄小姐。”方木滿臉期待,雖然有些事不能說,但給點暗示總可以吧。
方木滿臉寫著“你問啊、你問啊、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
結果就看甄甜水靈靈的大眼閃躲了下,然後說:“嗯......沒事了。”
然後轉身走了。
走了。
走。
方木:“......”你倒是開口問一句啊。
甄甜回到座位上有些魂不舍色,她沒看錯的話,那背上......應該是鞭痕,她拍古裝戲的時候,節目組就有特效妝畫的鞭痕,隻是赫晏背後的更真實,雖然淡了幾許,但還能看出應該是不久前造成的。
所以到底是誰?
誰還能動他?
越想越亂,真是煩人,這也不該是她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