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殘留澀澀的感知...

夢裏指尖極為清晰的描募,讓甄甜羞恥得想把自己人道毀滅。

她把頭蒙在被子裏想,她一定是瘋了。

都怪狗男人今天勾起她以前的記憶。

最為關鍵的是,她想起來了...這個夢它不是夢。

它是真實發生過的......

那個新婚夜就在她滿腹失落以為赫晏不會來後,他卻來了。

用手攪亂一池水...她記得自己的身體像簌簌發抖的落葉...嗓子都被折騰到發啞......

給予了她不一樣的快樂。

即便這樣男人依舊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最後的最後,她記得洗手間傳來水流聲,顯然是自己解決了......

因為這場夢境,那晚的記憶清晰起來,男人埋在她的肩上低低喘息,聲音發啞地在她耳邊叫了聲,“甜甜。”

燙人的溫度,讓她渾身發軟。

那會她想不明白,兩人都已經是夫妻了,為什麽他都願意那樣做也不願意突破最後一步......

她甚至滿麵潮紅地問了他,“你為什麽這樣......都不要我?”

天還沒亮,赫晏就起身走了,再見時他依舊冷漠,仿佛那一晚動情至深的人不是他。

更像是從來沒有那件事一樣。

後來想想,或許他是怕負責,怕自己拿第一次去道德綁架他。

畢竟自己都能幹出挾恩求報的事,赫晏做些防範以防她再做些突破下限的舉動也算正常。

現在想想也幸虧沒做最後一步......她才這樣有底氣。

回憶結束,甄甜放下被子,頂著一張嫣紅的臉蛋給喬安安發信息。

“有沒有什麽女配死很慘的片段發給我看看?”

喬安安這個小說迷簡直就是一個移動書庫,她以為甄甜是要描募女配的心境,二話不說哢哢截了幾段她印象深刻的段落過來。

有被車撞得四分五裂慘不忍睹的,有坐遊艇站在岸邊表演蘿絲墜水被泡到發爛的,還有騎馬翻身被馬踩死的......

死相各異。

就很離譜。

看完這些,甄甜啪一下把手機扔在**,麵無表情地躺著。

不燙了不燙了,臉蛋它一點都不燙了,甚至還有點涼。

天晴了,雨停了,她覺得她又行了。

心髒現在堅若磐石,拿大砍刀都砍不動。

不愧是我,人間清醒。

她決定好好保存這幾個片段,一旦狗男人敢引誘她,就拿出來看一遍。

好使。

*

菲娛高層辦公室。

周哥手上打著石膏,用紗布掛在脖子上,因為很胖,石膏宛若一隻壯碩的河馬腿,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姐你可得幫我做主啊,這他媽都是什麽事,”周哥假裝哽咽道,“那天我可打聽過了,那個小賤人叫甄甜,跟個不知道哪找來的小白臉把我打得可慘了。”

他啐了口,繼續道,“還有那兩個小崽子帶頭造反,不收拾我還有什麽臉麵帶他們。”

坐在上方一身幹練西裝的正是林清兒的媽媽方菲,保養得很年輕,看上去最多三十幾歲,一點都看不出有個二十多的女兒。

她點唇一笑,“這點事都擺不平,你這麽多年真是白幹了。”

“那個甄甜暫時放一邊,先收拾這幾個新人吧。”

甄甜...

方菲在心裏默念一遍這個名字,不就是那個和清兒結仇的,她心想總歸要找個時候新仇舊賬要一起算。

但最近菲娛是多事之秋,幾部大IP一直不過審,賬上缺得厲害,她分不開身。

方菲:“最近資金缺得多,給他們安排一個局吧。”

周哥撓了撓頭道,“祁雋那小子油鹽不進,不太好辦呐。”

方菲:“照我來看,祁雋才是最好辦的。”

周哥:“啊??”

方菲看著自己像豬頭一樣的表弟,恨鐵不成鋼,“他的軟肋你不知道嗎?!”

周哥幡然醒悟:“我知道了。”

*

練習室裏。

祁雋穿著黑色背心戴著同色鴨舌帽對著鏡子跳舞,他身材欣長,腰腹線條及其漂亮,手臂上揚動作隨風起。

勁道十足,又酷又A。

一曲練完,他靠著牆壁坐下,一條腿支起,單手搭在上,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滴落。

隨性又帥氣。

出道以後,每天忙著各種撈錢,經紀人早就不記得練舞這回事,隻有他自己每天都會抽個二十分鍾練舞。

不管日子多難,唯有熱愛不忘。

這時,身旁的手機振動,他看了眼來電接起。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主治醫生聲音機械冷漠。

“這邊有國外最新的特效藥,能延緩你媽媽的病情,說不定還能徹底根除。現在這個時機用的話剛剛好,如果再拖的話,這個藥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到時候就沒有藥能救你母親了。”

祁雋喉結動了動,開口:“請問需要多少錢?”

“一個療程是三百萬,整套治療下來保守預計一千萬左右。”醫生頓了下道:“你可以先做一個療程,見效很快,如果沒有效果後續不用接著治療,但是目前試驗來看,效果異常明顯。”

祁雋垂落身旁的手指顫了一下,三百萬...他連三十萬都沒有。

他淡淡開口:“我會考慮,謝謝您。”

這時,練習室門被推開。

餘群探頭進來,說:“隊長,周老狗叫你過去。”

上次撕破臉之後,餘群私下都是這麽個稱呼。

走是走不了了,罵罵泄泄憤也好。

祁雋點點頭,起身把臉上的汗抹去。

餘群跟著他走到門口,囑咐道:“有事招呼聲,他敢踹你,我就把他狗頭踹下來。”

祁雋安撫地拍了下他的肩,意思沒事。

進去後,周哥正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看起來心情不錯。

見祁雋進門,他努了下嘴,道:“坐。”

祁雋依言在沙發上坐下,周哥起身走了過來,笑眯眯地問:“喝茶嗎?”

“不用了,”祁雋想了下,微微低頭,說,“周哥不好意思,醫院那事都怪我,不關餘群的事,您可以盡管打罵我,但是不要怪隊員,他們是無辜的。”

周哥因為被打直接停了他們下麵所有的活動,大家雖然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樂得能清閑下。

但祁雋不能,活動抽成雖少,一個月連軸轉卻也能聚到兩三萬塊。

這錢對他來說,特別需要。

周哥肉泡眼眯了眯,心裏得意,才停工多久就開始急了。

這是好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