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是腦子壞了嗎?這個甜不甜的全片加起來也就四十分鍾的戲份,說的好聽點叫特別邀約,其實誰不知道,這意思就是說連個女配都不算,她憑什麽住總統套房啊!”

經紀人看到苑冰臉上明顯的憎惡憤恨,就知道自家藝人又嫉妒了,她淡淡勸慰道:“這不是導演的主意,是甄甜的助理自掏腰包升房的,怪不到導演。”

苑冰嗤笑一聲:“一看就是背後有金主的人,一個名不經傳的十八線出手就是總統套房,真是有夠闊綽的。”

經紀人皺了皺眉,說:“苑冰,別人怎樣跟我們無關,你今天是刻意針對她吧,有些過了,我都看出來了,你還是安分點,好好拍戲,別整些有的沒的。”

苑冰不服氣,“我哪裏針對她了,我隻是追求完美,你隻注意到我針對別人,那別人欺負我呢,那個劉總今天擺明了是欺負我,你都不管管!”

經紀人看她一眼,“我知道,劉總今天是不對勁,好像就是要懲罰你,私下我會去探聽一下因為什麽,你啊,無論如何給我安分點,鏡頭補拍完了,我們就等著官宣播出就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苑冰無所謂的敷衍兩聲,隨後說:“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臨走之前經紀人不放心又囑咐道:“總之,我們低調點總沒錯,把認真工作的人設樹立好,別到時候又被人舊事重提,好不容易積累出來的名聲毀於一旦。”

說實話苑冰臉蛋也可以,演技也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她鑽牛角尖,嫉妒心理特別重。

以前苑冰剛出道那會可以說是她的演技巔峰。

第一部電視劇就得了最佳新人獎,成為圈裏炙手可熱的新貴。

沒想到得獎沒有讓她成長反而越加墮落,在圈裏打磨幾年以後,演技竟然成滑鐵盧狀下跌,比之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後來又出了“小三”事件,讓她的形象蒙塵,整整一年的時間苑冰一部戲都沒接到,還賠了不少錢。

幸好經濟人沒放棄她,努力幫她周旋,近年終於有起色,從開始的女三女四,現在也能接到女一這樣的重要角色了。

《月落雁門山》是她沉寂後接到的第一部女主角,所以經濟人下了心思讓她隻專注演技這一件事上,有那些亂七八遭的心思不如用在專研演技上,別的什麽都不要管。

而且當初要不是苑冰對天發誓她真的隻是“被小三”,真的不知道那人有老婆,經紀人早就不帶她了。

她出去後深深看了眼緊閉的房門,還能聽到裏麵傳來劈裏啪啦的打砸聲。

經紀人歎了口氣,希望這次她是真的吸取教訓,別再去做些損人不利己的傻事。

*

初冬的早上,太陽已經懶懶地爬上窗沿,甄甜被手機的震動聲震醒,睜開眼室內隻有落地燈熠熠生出杏色的光芒。

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了下,是喬安安打的視頻電話,接通。

喬安安:“你沒在京都啊?”

甄甜嗯了聲,頭發還有些淩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不燙也不涼,應該是退燒了。

她記得自己昨晚好像發燒了。

喬安安:“我還以為你在,想找你晚上喝酒呢。”

“喝不了,我現在渾身酸痛...”

喬安安:“嗓子怎麽啞了?”

甄甜此刻聲音沙沙的,想必是發燒喉嚨幹澀引起的,她揉了下眼睛,光著腳往洗手間走,說:“等下,我洗個臉醒醒。”

她拉開洗手間的門進去,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正準備打開水龍頭,突然一聲嘩啦的水聲響起。

洗手間有人!!!

甄甜警惕地轉身看向聲音的發起地

——浴缸。

下一刻,一個完整的男人出現在她麵前。

有多完整...emmm...

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布料的那種完整。

她下意識的以為是幻覺,用力的閉了閉眼再睜開——

草。

草。草。我草。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為什麽一大早發美男出浴福利啊!!

酒店的洗手間和浴室連接並用,雖然中間隔著一道玻璃,但那純粹是藝術設計,起不到半點遮蓋作用。

男人完美的黃金身材就這麽猝不及防的展現在眼前,健碩的軀體,筆直修長的雙腿,塊狀分明的腹肌,再往下是不可描述的傲人......

這個場景,讓甄甜剛剛還迷糊的腦袋瞬間清醒且熱血沸騰。

她崩潰的懷疑自己下一秒是不是要流鼻血。

不能。不能。不能。

她忍住呼吸告誡自己不能。

那他媽也太丟人了,會被恥笑一輩子。

要鎮定!要鎮定!

可他媽要怎麽鎮定啊!

偏偏發福利的主人公表情自然地跟她對視了一眼,然後不慌不忙地伸手挑起旁邊的浴巾隨便地係在腰上,遮住了自己腰腹以下的地方。

然後在甄甜震驚的目光中緩步走到她跟前,挑了下眉:“醒了?”

自然。太自然了。

相比表情皸裂的她,這個男人自然到不正常!

兩人臉上的表情一對比,仿佛甄甜才是那個一絲不掛的人。

就在甄甜不知所措時,喬安安的尖叫聲在洗手台上炸開。

“我去,你那怎麽有男人聲音?!”

“你說的渾身酸痛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你們玩的這麽大嗎?”

“嗓子都玩啞了?”

“哪的野男人?”

“很爽嗎?”

...兩個字,喬安安竟然能甩出這麽多疑問句,甄甜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就頭疼。

她低聲說了句:“閉嘴。”

隨後一秒不耽誤掐斷電話,以防喬安安嘴裏冒出更加驚天動地的句子出來。

對麵的赫晏神色平靜,仿佛已經聽習慣了這些口無遮攔的話。

甄甜竭盡全力調整好呼吸,表情僵硬地擺擺手:“嗬嗬。好巧。”

隨後就跟逃難似的轉身往外。

走了沒兩步,她又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日。

好巧是什麽鬼。

一大早在浴室福利相見是一句好巧能解釋的嗎?

而且不該是那個恃帥行凶的暴露狂解釋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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