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大咧咧慣了,但是卻學會了試探,她玩也好鬧也好都是為了試探麵前這個男人。

想要從他身上找出一點愛著她的痕跡,來繼續欺騙自己。

可是現在卻連騙都變成了奢侈。

她的臉微微往後退,想開口說話,卻被徐淮緊緊箍住。

冷風裏,她聽到他放低沙啞地聲音:“安安,我從沒有喜歡過甄甜,真的。”

喬安安呆住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問:“你說什麽?”

徐淮的聲音格外清晰:“我關注她是因為她很像我妹妹。”

他沒有辦法解釋得更清楚,甄甜跟他妹妹確實有點關係,但這一切不能告訴喬安安。

可是剛剛看到喬安安離開時的倔強背影,他又做不到不解釋。

他覺得自己真的罪該萬死,像他這樣的人,怎麽配...得到這麽深沉的愛。

徐淮的聲音像是從風裏吹過來,沉沉地:“安安,我給不了你很好的生活,但是如果你真的願意,我、我會試一試。”

喬安安靜靜地看著他,聽著他唇齒說的每一句話,想要回應點什麽卻因為過於震驚,什麽都說不出來。

“我......”

徐淮打斷她的話,直截了當:“如果你願意聽,我會告訴你我妹妹的事,但是現在——”

徐淮頓了頓,沒說下麵的話,喬安安想問他下麵說什麽。

回應她的是撲麵而來,又重又深的吻。

她能感覺到脖子上的重量,在一個深深的吻後,她的身子淩空被徐淮抱了起來,直接抱進電梯。

喬安安沒皮沒臉慣了,這會也覺得害羞,她聲音軟軟地:“你、你快放我下來,我能走。”

徐淮並不理會她,一路抱著她來到公寓門口,騰出一隻手按下公寓的指紋鎖。

門開後,他抬腳踢上門,隨後兩人就一起摔到了**。

一陣窸窸窣窣衣料聲,徐淮左胳膊撐在**,單手脫了身上的T恤。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唇齒間的力道霸道又溫柔,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喬安安覺得像是被熱鐵焊住。

綿而長的深吻過後,徐淮氣息不穩,幹燥的手掌捧起她的臉,用額頭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聲音嘶啞問:“要做嗎?”

喬安安:“......”

本來迷離的神經仿佛一下子清醒,被這話問得啞然失笑,喬安安拍開他的手,一把捂住燒得不成樣子的手,嗡聲惱怒說:“不要。”

誰會在緊要關頭問這種話啊,這個呆子,真是氣死她了。

徐淮看她嬌媚的神情,指骨從她的衣服下方滑過,捏了捏她的下巴,啞聲說:“駁回拒絕。”

他重重的壓下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將她拋進巨浪滔天的深海,瘋狂擷取。

喬安安隻覺得無處擺放,到處是難耐的滋味,整個人像支被浪群陡然打翻的浮舟,隨他沉淪。

身後,夜幕深沉,四麵樓棟裏明亮的燈火一一熄滅,整個城市倏然安靜,隻剩深愛的人互相纏繞。

很久後,喬安安躺在柔軟的被褥上,隻覺得身體像被起重機碾壓過一般,腿腳發軟,使不上半點力氣。

徐淮站在陽台上抽煙,從這裏看過去能看到線條分明的側臉,不算淩厲,但整個人透著一股頹迷消極的味道,格外讓人著迷。

隻是他煙抽得很凶,煙盒就放在窗台邊上,一根接一根,仿佛吸的不是煙是愁緒。

她輕步下床從背後擁著他,拽下他手裏的煙放進了自己的嘴裏,徐淮轉頭看她一把扯下她嘴裏的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裏,聲音是冷沉地:“你不許抽。”

喬安安笑了起來,摟著他的脖子墊起腳尖附在他耳邊說:“有你的味道。”

聲音魅惑如絲,紅唇赤足勾人心魄。

徐淮眼眸深了深,唇齒動了動:“沒夠?”

黑湛湛的眸子似乎不會隱藏原始的想法,幽邃如懸崖,危險性十足。

喬安安咯咯笑出聲,把頭埋在他頸間,嗡聲說:“不敢了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徐淮身上煙味很重,世俗的味道配著那點兒消沉很像是文藝大複興時期街頭的浪人。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平日裏冷冷淡淡,情動時卻猛烈又強悍,或許別人不能理解他的獨特,但喬安安能。

這樣的徐淮足以讓她魂牽夢縈,不能自已。

徐淮一個轉身抄起身後的安安,抱起她輕輕放到**,手臂長長地鋪陳開來讓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上。

隔了半晌,徐淮才沉沉地開口:“安安,我妹妹......”

一隻白皙的手自下而上捂住了他的唇,指尖力度輕柔地摁了摁他的唇瓣,徐淮的嘴唇算不上削薄,下唇微微豐滿,線條精致**。

怎麽看都是一張重念的唇,卻長在一個這麽清冷頹廢的人身上。

就像喬安安想的,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永遠不會懂。

她紅唇勾了勾,隨後將頭按壓在他厚實的胸膛,說:“別說,我不想聽。”

那肯定是他最深沉的痛,她不想讓他再去回憶,隻要他能夠回應她的愛就好。

“真不聽?”

“嗯,我相信你,你什麽都不用對我說。”

徐淮低頭看她,懷裏的女人明豔動人,家世好樣貌好,她值得更好的人,而不是像他這樣半截心髒已經沉入泥沼的人。

喬安安的手一截一截描暮他菱角分明的容顏,這張俊顏似乎有數不清的愁緒待她去撫平,她伸出手臂勾下他的脖子,主動送上**的熱吻,去撩動他。

男人似乎在隱忍,但越來越不穩地喘息出賣了他,黑湛湛的眸裏倒映著麵前人妖嬈的身姿,他克製住她亂動的小手,喑啞的聲音附在她耳邊沉聲說:“還動?”

喬安安抬頭,眼底是嬌媚的光,揚了揚手掌:“還有它。”

隨即在男人漆黑的眼眸下,嬌嫩的手掌不輕不重的動了動。

才剛到,男人就忍不住喟歎一聲。

喬安安生來就是富家小姐,一雙手保養得細嫩柔滑,連薄繭都沒有,微涼的手心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想來喬安安想得太過簡單了,後麵男人不再被動,掌握了引導權。

驕傲如她,最後也隻得敗下陣來,悶聲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