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神神秘秘地說,“她姐跟我是好朋友,高學曆海龜,清純漂亮就是太過柔弱被這個甄甜欺負可慘了,不僅騙她錢,還搶了她姐男朋友。”

徐:“所以你說讓我在節目裏問她家人的事,就是她姐讓你跟我說的?”

閨蜜:“害,覓覓那麽善良怎麽可能讓這麽說,我就是氣不過為她打抱不平。”

徐主持有些不理解,“真要這麽善良這種事告訴她父母不就好了,告訴你一個外人還讓你到處傳播,我怎麽感覺像是故意的?”

“你別瞎說,”閨蜜像被下了降頭,一口否認,“覓覓那麽善良,都是見到我忍不住哭,我逼問她才說的!”

徐主持:“?”

說實話她對動不動就哭哭唧唧的女人不感冒還覺得可怕。

這麽多年主持經驗,什麽品種的綠茶她沒見過。

電話裏說不清楚,她想著下次得跟閨蜜好好說道說道。

*

翌日,甄甜起了很早去高定店準備選參加金玉獎晚會的禮服。

她參演的電影入圍了金玉新人獎,跟她一起入圍的有8部。

周牧很看好她,他去看電影的時候,好幾次忍不住要落淚,想著自己是男子漢,電影院人多才忍住。

周圍很多人都哭得稀裏嘩啦,代入感真的很強。

他覺得自己老板就是最吊的,肯定能拿獎。

她不敢奢想那個拿獎的會是自己,畢竟這是她的第一部電影,能得到提名已經是很大榮譽了。

提名就是對她努力最好的肯定。

高定店坐落於市中心繁華地段,有專門的停車場直連電梯上樓,今天周牧去帶別的藝人,甄甜想著就試一下禮服合不合身而已,就沒帶別的助理隻讓司機陪同。

店內,設計師艾拉親自出來迎接甄甜,熱絡的帶她去試衣間準備試衣服。

這家高定店一條裙子起步七位數,所以它的客人不是名媛就是明星。

甄甜之前已經跟設計師艾拉選好樣式,尺寸也量過,今天就是做最後一次試穿。

因為是晚會上穿的禮服尾擺做得很長,艾拉高舉著衣服,小心翼翼向甄甜走來。

等甄甜穿好出來,艾拉驚訝得合不攏嘴,“TIAN,真美,好好美。”

艾拉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ABC,中文說得不大利索。

她雖然年紀不大,資曆卻是一等一的好,在國外就攻讀服裝設計的博士後,畢業後回到母國發展。

此刻她滿眼驚羨,有點說不出話的激動。

從她手裏設計出去的禮服至今已有四五十件,但沒有一件是穿在主角的身上會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美上千倍。

甄甜也很滿意這個效果,整個做工、麵料、設計感,果然對得起七位數的價格。

艾拉上前給甄甜後背鏤空綢帶做些微調整,想要達到最最最完美的效果。

這時,更衣室門前傳來吵嚷聲,門被人不客氣的推開。

高調的女聲響起,“艾拉呢?”

後麵工作人員十分為難道,“夫人,您別這樣,艾拉姐已經有預約的客人了。”

艾拉十分不悅,轉頭問,“什麽情況?”

高定都是專人服務一位客人,每個客人來了都有單獨的試衣室。

像這樣不管不顧硬闖,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你就是艾拉?”女聲很熟悉,甄甜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是她多日不見的母親。

“快快快,聽說你們這裏你的設計是最新潮的,快來給我寶貝女兒選套合適的,她要參加生日晚宴著急得很。”

艾拉皺眉,“不好意思,請你跟我們工作人員預約,我今天沒有時間。”

“預約什麽啊,你人不是在這嗎?”甄母開始有些不耐煩,“你要多少錢我加就是了,不然今天裙子我買兩條好了。”

高定店每條都得七位數,甄母出手闊綽,工作人員也不知應不應該阻攔。

艾拉卻是不同意的,她喜歡賺錢但有原則,今天的客戶已經安排好,不可能拋下先有的客戶去服務別人。

就在僵持不下時,甄覓進來了,尋著甄母問,“媽,你這樣幹嘛?”

“不好意思啊,我媽真是太著急了,如果艾拉小姐等下有時間的話,還請您幫我挑選下。”

甄覓軟綿綿地道歉,讓人聽著舒緩不少,艾拉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這位小姐身上的禮服也是您設計的嗎?”甄覓光看到一個後背就豔羨不已,這件可比剛剛她看的那裏每一件都好看。

甄母看出女兒特別喜歡,隨口道,“我看這位小姐身形跟我家寶貝差不多,不然就先讓給我們好了,我們今晚急著穿,看多少錢我加些給你做補償。”

艾拉無語,這對母女怎麽回事,一點素質沒有,看到什麽都想要。

她開口,“這禮服尺寸細節都是按照身形打造的,恐怕不合適。”

“那你要怎樣,叫你去選又沒時間,我們今晚就要穿。”甄母有些不高興,她又不是沒錢。

她撇嘴,“況且人家這位小姐也沒說不同意,我加二十萬,讓她重選一件好了,輕輕鬆鬆賺二十萬她會不要?”

甄覓心裏欣喜,“謝謝媽媽。”

甄甜簡直給這母女倆整笑了。

以前連她上大學五萬塊學費都不願意出的甄女士,為了寶貝女兒參加生日晚宴能出眾,動輒上百萬,二十萬說給就給。

她慢悠悠轉身,聲音蜿蜒動聽,“可以呢。”

艾拉剛要開口阻攔,卻被甄甜按了下手忍住了。

甄母和甄覓看著麵前人有點呆住了。

同樣百萬的禮服,有人卻能穿出千萬的效果,襯得整個人如乘風破月而來,似夢似仙。

這麽一看,更想要了。

甄母一看是甄甜,哼笑一聲,“是你啊,那就趕緊脫下來吧,你姐姐晚上有晚宴,還要做妝發,不能耽誤了。”

口氣理所當然。

甄覓在人前自然不像甄母這般冷漠,柔聲說,“妹妹,你真好,姐姐會補償你的。”

“補償什麽補償!”甄母不高興地說,“當妹妹的給姐姐送條裙子不是應該的嗎!”

艾拉一聽,感情是家裏人,這樣她反就不好插什麽嘴。

反正她是看不慣這兩人,一個作威作福,一個陰陽綠茶。

甄甜沒動,嘴角一彎,“我倒是不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