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發現封夜有些不正常,這種時候還能笑成這樣,這人腦子指不定有什麽大病。

下一刻,封夜就用那隻鮮血淋漓的手握住女孩的手直接往胸口的方向指,說:“插這裏!來!用點狠勁!”

“瘋子!”女孩手被他攥得極緊,動彈不得。

他輕抖一下,剪刀應聲落地,女孩看著地上滿是血的剪刀直接被封夜一腳踢到角落。

鮮血讓他興奮,他現在幾乎覺得自己身在天堂。

“那就開始吧!”他一用力直接撕壞女孩的校服。

女孩“啊”一聲尖叫,拿腳踢他,可是都不管用,封夜直接拿撕下來的校服將女孩的手反綁到身後。

好在現在天氣冷,女孩裏麵還穿了毛衣,因為封夜手上流血,弄得女孩滿身滿臉都是血。

**的腥氣幾乎讓女孩作嘔。

封夜單手擒住女孩的下巴,笑著嘖一聲,“怕隻會讓我更興奮。”

下一刻,破門被踢開,剛剛被丟出去的哥哥直接撲了進來。

哥哥也是滿身傷痕,那兩個小嘍囉被他打趴下後,他就帶著滿身傷跑過來。

當即兩人扭打成一團。

哥哥還不忘讓女孩趕緊跑,女孩在原地沒動,用力想要掙脫手上的校服,打的是死結,很緊。

“跑啊!去找人!”

哥哥拽著封夜的衣領,回頭叫女孩。

女孩把手上死扣換到前麵,一頭紮進夜色裏,拚命的跑,隻有一個信念就是找到人。

夜色吞沒了林間小路,四周黑茫茫一片。

女孩沒命奔跑,一刻不停歇,跑了大概二三十分鍾。

叫聲吸引了幾個路人,衝了過來,女孩癱軟在地,心想有救了。

下一秒,沒防備嘴就被捂住,她驚懼地睜大眼。

腦袋被敲了一下,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隔了多久,她醒過來還是在林中那間破屋內。

她茫然搜尋,就看到哥哥滿身是血躺在地上,上身沒穿衣服,背麵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無聲無息跟死了一樣。

她大聲呼叫,試圖往哥哥的方向爬過去,卻被人拉回原地。

一轉頭就看到封夜那張帶著血和傷的臉,詭異至極。

他咧嘴笑了,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絕望。

“你知道嗎?”

“你哥哥差點就贏了。”

“現在他躺在這全拜你所賜。”

“要不是你搬來的這些救兵,躺在那的就是我。”

封夜扳過女孩的下巴,調笑道:“小可愛,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啊!!!”

女孩絕望的大喊,她想讓哥哥起來,可是哥哥沒有半點反應。

她的堅強在這一刻全部坍塌,泣不成聲。

“哥哥,你起來啊!”

“你說、你說要帶我去摘葡萄,葡萄還沒熟呢......”

“你起來啊、你起來啊、你這個騙子!”

女孩輩憤地抬頭,對著現場的人厲聲道:“你們都是殺人犯!你們遲早會招報應的,你們知道你們扼殺了什麽嗎?!”

“躺在這的不隻是個哥哥,是別人的兒子,是一個家庭的支柱......”

她的悲撼讓在場保鏢都有些動容,他們並不是劊子手,隻是奉命前來保證封少的安全。

當看到扭打已經占在上風的青年時,出於本能肯定是優先保全封少。

但沒想到封殺瘋了一樣捶打這個青年,他們攔不下來,無能為力。

現在這個局麵,他們已經很難處理了,隻能請示遠在京都的老太爺。

可惜那邊的指示也是“好好處理,必然不能讓封少有幹係”。

今天跟著的兩個嘍囉他們已經找到,讓他們認罪是必然的。

可這個女孩怎麽辦,這個女孩看到了一切,不可能讓她平安離去,隻能......

封夜咧了咧嘴,看得哭得傷心的女孩沒有絲毫同情:“所以說,你開始就乖乖聽話不好嗎?”

封夜捏著女孩的臉,不顧身後的保鏢催促,左看右瞧。

忽地笑了:“你現在不走也要跟我走了。”

電話響起,保鏢把手機遞給封夜,封夜放到耳邊,裏麵的聲音震耳欲聾。

“你鬧夠了沒!”

封夜把手機離耳邊遠一點,彎了彎嘴角:“老爺子,我還沒聾!”

“你是想氣死我不成?”電話裏的人說:“現在就給我滾到國外去,那邊學校我都給你聯係好了,要發瘋要尋死你都給我到國外去做!”

封夜看了眼哭得傷心的女孩,表情懶洋洋說:“也不是不行,我要帶個人一起去。”

“你想帶那個女孩?”那邊聲音憤怒不已,“想都別想!成天讓我給你擦屁股!現在你還想拐賣人口了!”

“那我不去!”封夜直接拒絕,隨後不以為意說:“要不然我就去京都陪您。”

封夜咬著牙,一字一頓,口氣似威脅,“爺、爺、您真的不想我嗎?”

“你瞎說什麽!”電話那邊人有點慌張,隨後訓斥:“不許叫爺爺!”

“怎麽?我就這麽見不得光?”封夜咬了根草在嘴角,吊兒郎當地說:“如果私生子不配做你子孫,那你當初為什麽不掐死我?”

“你說,我是叫你爺爺還是爸爸啊?”封夜笑得別有用心:“你看看!在這小地方待久了,我都不會叫人了!”

電話那端簡直不可置信,大罵:“你瘋了!給我直接綁走!”

可封夜不聽他的,直接說:“給你一天考慮!不然你就當我出生就死了!”

隨後他把手機狠狠砸到牆上,後麵的保鏢籌措著不知道該不該直接把封少綁走,畢竟他們的主子是老太爺。

封夜回過頭,看向那幾個保鏢,惡劣一笑:“回去告訴姓赫那個老東西,這人我是帶定了,否則他別想再見我!”

保鏢還停在原地不動,不知道應該怎麽反應。

封夜大罵一聲:“滾啊!滾!都滾!”

幾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好都退了出去。

南安這個夏季多雨,破落的房屋幾乎被雨水貫穿,濕漉氣像是會傳染,女孩睫毛臉上全是淚。

但她落得無聲無息。

封夜再一次被迷惑。

靠近的下一秒,剪刀在他嘴角拉出一道很長的口,直達耳根。

鮮血淋漓。

女孩臉上已無淚,說:“這是給哥哥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