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晏起身撈起一旁的外套穿上,黑色西服剪裁利落,襯得腰窄肩寬,身姿修挺。
他邁步往門口,路過葉念之身邊未做停留。
葉念之一愣,下意識以為是帶她走的暗示,急忙提步跟上。
怎奈男人腿太長,一步邁她好幾步,葉念之踩著高跟鞋根本追不上。
眼見前方勞斯萊斯邊上,正有助理彎腰為赫晏開門。
“赫總!”她小跑上前喊了一聲,音色婉轉悠揚,帶著幾分楚楚。
車旁的男人倏地停步,漆黑的眸微微斂著,眼底陰鬱,冷淡懾人。
葉念之深吸一口氣,走到赫晏跟前,略顯羞澀地說:“您走太快了,我有點跟不上。”
赫晏略略抬眸,不染情緒,也沒應。
一旁的方木也呆住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女人他沒見過。
短暫沉默後,葉念之微微傾身露出麵前完美的弧度,嬌聲道:“您先上車。”
赫晏微微蹙眉打量葉念之一眼,轉身上車吩咐方木道:“告訴會所的陳總,工作服要得體,員工就不要噴香水了。”
方木躬身應了個是。
葉念之:“???”
勞斯萊斯當著她的麵啟動,疾馳駛向柏油馬路。
獨留下滿腔不甘無處述說的葉念之在風中嘶吼:不是、我是影後啊!正正經經的影後啊!不是服務員!
...
交通燈由綠轉紅,混著瀲灩的霓虹在車窗上打下奇異的斑斕,為這座忙碌的城市帶來些朦朧的美感。
赫晏靠著椅背聽著方木匯報甄甜那邊的行程。
方木十分委婉的表達了夫人並沒什麽事就是不想回來的中心思想。
也不知道赫晏有沒有聽仔細,靜了會,他淡聲道:“隨她折騰吧。”
方木點頭應聲,總裁現在問起夫人的次數越來越多,以前隻是兩個月匯報一下,現在直接變成兩天匯報一次,可見兩人關係轉變。
說實話夫人近來是沒以前那麽作了,轉變還挺大的,突然認認真真開始搞事業,他都有點佩服。而且夫人以前就不喜歡別人幹預她演戲這事,所以總裁並不過問。
之前,他也覺得就夫人那開玩笑一樣的公司,在娛樂圈搞不出名堂,但是近來他越發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判斷。
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什麽來......
...
另一邊,甄甜和喬安安回到酒店房間,準備收拾行李,戲已經殺青,明天就該回京都了。
喬安安在房間門口正好撞上回房間的徐淮,穿著淺灰的開衫襯得人格外清雋無害,舉手投足間都是從容淡迫的氣質。
但這隻是假象,經過幾次接觸,喬安安發現這男人骨子裏其實很有男人味,而且還很帶勁。
就拿上次抵著她差點咬破她的唇來說,嗬嗬,這男人夠野。
她聞到了蓋不住的酒氣,扯了扯嘴角,“徐導剛回來?”
“嗯。”徐淮低低的應一聲。
喬安安:“……”徐.聊天終結者.淮實錘了。
她伸出手阻攔了他開門,男人低頭看了眼橫在胸前的手臂,瑩脂的白,纖細得仿佛輕輕一折就斷。
走廊的燈光雖然昏暗,但喬安安還是準確捕捉到男人眼裏隱隱掠過的一抹不耐。
“明天就走了,你就不能多說一句?”喬安安抬著下巴,聲音裏帶著點別樣的意味,似驕似縱。
男人略略抬眸,微微頷首,“喬小姐。”
就算打過招呼了,隨後“砰”一聲關上門。
喬安安:“......”她是洪水猛獸嗎?這麽傲氣,怎麽不上天呢你!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徐淮甩門子了。
可把他能耐的!老祖宗有話:裝逼遭雷劈知道嗎!
喬安安重重地把門卡摁上去感應,進去後沒好氣地蹬了鞋子,疾步跑到鏡子前細細觀摩。
她倒要看看是臉上沾了鳥屎?還是滿臉麻子?
她好歹也是幼兒園就有小男生追著表白,從小到大一直在讚美和誇獎中驚豔長大的,怎麽到這個木頭這裏就一點都翻不起漣漪。
她憋著氣,悶悶的進浴室洗澡,出來後穿著真絲睡衣在**翻來覆去。
晚上殺青宴她也喝了杯酒,不算多,還不到讓她衝動的程度。
思來想去,她霍地起身,拉開門就走。
徐淮剛洗完澡,上身未著寸縷,隻鬆鬆圍著一條浴巾,肌理分明,線條緊實。
忽然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拍門聲,他開門依舊是站在門口半擋著的防備姿勢。
沒想到喬安安一躬身直接擠了進來,頭回這麽被人忽視,除了不服,還有點上頭。
徐淮往後退了兩步,默然的看著她,表情和身體都在散發‘離我遠點’的氣息。
喬安安盯著他,開口:“你是不是個男人?”
徐淮皺眉,眼底除了漠然還有顯而易見的不耐,並不打算回應。
喬安安也不指望這個悶葫蘆能開口,直接說:“是男人我們就再親一次,如果你沒感覺我絕不騷擾你。”
喬安安的眼底像是驟然亮起了無數星星,點亮了暗夜的蒼穹,唇色更是嬌豔欲滴的紅。
徐淮眼神暗了暗,終於開口:“喬小姐,如果之前那個錯誤給你造成誤解,那我跟你道歉。”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萍水相逢,在我看來無須浪費彼此的時間,以後我們也不會有交集。”
喬安安下意識的抿唇觀察徐淮的神態,男人眼神平平無奇,語氣波瀾不驚,就連胸口的起伏都是極其平緩。
她生平第一次遇見一個人,一眼淪落,不能自拔。
而不喜歡不需要任何理由,心口的暴躁一言不發就泄了下去,喬安安忽然就沒那麽理直氣壯了。
她像是漏了氣的皮球一言不發的往回走,手搭上門把手的那一刻。
她用力把門一推,轉身伸手抱住腰,仰頭看著他,男人身體散發著獨特的冷香,迷惑勾人。
徐淮也低下頭看她,酒精的刺激讓他眼神有些微的變化,一閃即逝。
喬安安心口猛地一跳,踮起腳尖就去夠他的薄唇,渾身發燙,不得章法。
男人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動作沒動,隻餘喬安安一人意亂情迷到有些失控。
兩秒後,他攬上她的細腰,將人往上摟,一隻手壓住她後腦勺,探入她的嘴裏。
喬安安忍不住一陣激**,用力抱緊他。
他帶著狠勁咬著她,喬安安忍不住輕輕地嗯了一聲,跟貓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