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司念往裏麵打量了一眼,大聲喊道:“阿誠?”

林一覺得有些聒噪,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將門往裏麵拉了拉,“陳小姐,他不是昨天就回老宅了嗎?你難道沒看到?”

陳司念眼神飄忽,“我,我不想太麻煩青姑姑他們,所以暫住了幾天就搬出來了。”

林一點了點頭,並沒有興趣繼續聽陳司念的故事,畢竟之前兩人的相處也並不太愉快。她瞥了一眼落了滿地的東西,伸手指了指,“你先把東西撿起來吧,等他回來了你再過來。”

說著,林一就準備關上半開著的大門,在門將要合上之際,一雙白皙的手不顧後果的透過縫隙擋住了她的動作。

陳司念的臉上已經表現出了明顯的不悅,“這是阿誠的屋子,你並不是這裏的主人,要我走?你也得走!”

眼前的女人一瞬間從溫柔可人變成了不講道理的潑婦,上回的事情還沒完,這會又自己找上門來了。

林一欲要關門的手停住,要是弄傷了她,到時候還不免要到歐陽家的人麵前去告一狀,到時候自己可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陳小姐,東西是他親自幫我搬過來的,你要是想讓我搬走,要不,你先問問歐陽誠同不同意,這房產證名字上可沒寫你的名字。”

陳司念臉漲得通紅,死死掰著門,“林一,你還真是不要臉,沒有結婚就已經住到男方家裏來了,你還要不要臉了!?”

林一勾了勾嘴唇,瞬間鬆手,抬腳將門踹了個大開。

她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自己不要臉,還是一個在自己麵前炫耀跟人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更不要臉!

陳司念沒想到林一會直接鬆手,掰著門的手突然沒了製約的力道,整個人瞬間向後倒去,一個踉蹌就直接跌坐在了門口的台階上。

林一可沒準備就這麽放過她,頭發一撩,輕鬆地將女人給鉗製住。

陳司念想要掙脫,可渾身沒有一處能使上勁,“你還是不是個女人了?你要是再不鬆手,我可要報警了。”

林一癟了癟嘴巴,挑眉道:“有本事,陳小姐就現在報警,我還能問問警察,你這種行為到底算不算擾民!”

腿輕輕一收,陳司念痛得嗷嗷叫,精心打理過的頭發也在掙紮之中變得淩亂。

林一想要拿手機給歐陽誠打個電話來解決這個煩人的麻煩精,一摸口袋才意識到手機還放在床頭櫃上。

陳司念眼珠子一轉,趁著林一愣神之際,偏了偏腦袋,一口咬在了林一的手臂上。

白皙纖瘦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明顯的牙印,突然一陣紮心的痛,林一毫無防備地鬆了手,陳司念趁機站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麽?”不遠處剛從停車庫出來的男人眯著眼睛打量了這邊一眼。

林一剛意識到是歐陽誠回來了,陳司念就已經開始哭哭啼啼了。

歐陽誠一雙眼睛都充滿了紅血絲,看上去像是一夜都沒睡。

“回來了?”林一將袖子放下來,往背後藏了藏。

還不等歐陽誠開口,陳司念就已經拽住了歐陽誠的外套,“阿誠,你看看林一,跟瘋了一樣,不但不準我進去,還說要報警抓我。”

林一當著兩人的麵翻了個白眼,一大清早就被人吵了醒來,還莫名其妙地遭了一頓罵,現在倒成了她的錯了?

歐陽誠垂眸看著灑了一地的食材,“你到這來幹什麽?”

陳司念哭得梨花帶雨的,要不是林一親身經曆了這件事,她也不能保證自己看了這張可憐的臉不會心生憐憫。

陳司念看了林一一眼,林一聳了聳肩,轉身準備回房間,“你們好好聊。”

手臂被人抓住,一件寬大的風衣外套罩在了她身上。

林一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抽回自己的手。

歐陽誠垂眸挽起她的袖子,上麵有一個帶著一點紅血絲的清晰牙印,墨眉微蹙,對上林一的眸子,“她咬的?”

“我,我這也是無奈之舉,阿誠,你剛剛都沒有看到,她直接把我摁在地上,她這股柔弱勁都是裝的!你別被她給騙了!”陳司念一邊指著自己長裙上的汙漬,一邊激動地喊道。

歐陽誠握著林一的手臂,不耐煩地側目,“閉嘴。”

“是我欺負了陳小姐。”林一主動開口道。

陳司念臉上揚起一股笑意,拽住歐陽誠的袖子,“阿誠,歐陽家的規矩,未婚之前不能同居。你如果是想玩玩可以告訴我,我不會介意的,她不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