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向歐陽誠,打開紅色木檀盒的蓋子,裏麵躺著一枚純金的別致袖針,隻不過尺寸和形狀比歐陽誠佩戴的那個要小巧一些。

“這是歐陽家繼承人身份的證明,作為繼承人的妻子,自然也是有身份證明的。”

剛才歐陽誠提起過,隻不過沒想到會這麽快拿到。

這麽說…之前這兩枚袖針應該是歐陽誠父母佩戴的,這麽快就傳到了他們手上……

“阿誠的父母遭遇的意外,我一把年紀了也不能插手太多,日後歐陽集團的未來就交給你們兩個了。”老爺子的語氣有些無奈。

在商場摸爬滾打,難免會得罪一些人,難免會有一些隱性的戰爭。

在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喪命。

林一看著躺在自己手心裏的袖針,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使命感,“你放心吧爺爺,你就隻管開開心心過好自己的生活,阿誠不會讓您操太多心的。”

林一並沒意識到自己對歐陽誠的稱呼發生了變化,站在邊上的男人臉上爬上一陣喜悅。

歐陽誠拿過林一手裏的袖珍,別在了她的袖口。

“爺爺,訂婚日期就在您九十大壽的前一天,到時候我會帶林一一起回來陪您。”

歐陽老爺子就盼著這個孫子能夠多回來,如今有了林一這個丫頭,能找的理由倒是多了、起來,“好!歐陽家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兩人陪老爺子用過午餐,準備離開的時候在門口碰見了回來的歐陽青,她身後還跟著陳司念。

經過上回那件事,陳司念有些窘迫地低頭,想要避開迎麵走過來的兩人。

沒想到林一卻主動將人給攔了下來,臉上帶著標準的微笑卻看不到一點真情實感。

她從包裏摸出一張邀請函遞給陳司念,“沒想到還能在這裏碰到陳小姐,上回你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們也算是朋友,訂婚典禮你應該會來的吧?”

歐陽青白了林一一眼,幫著陳司念說話:“好了,一個訂婚典禮代表不了什麽,就算是結婚那天還有悔婚的呢,不用趾高氣揚的在這炫耀。”

“小姑!”歐陽誠聲音放低,臉已經黑了一半,“林一現在是我的未婚妻,請你用對待歐陽家人的態度對待她。”

歐陽誠平時都不會反駁歐陽青,沒想到為這個女人破了例。

她是個聰明人,自然不會直接跟人撕破臉,後麵還有的是機會為難她。

垂眸,袖口處的金色袖針反射出來的光有些紮眼,歐陽青伸手就要上去扒拉,“爸真是糊塗了,這東西隻有正式成為歐陽太太才能給!這不合規矩!林一,趕緊取了!”

林一往後退了一步,另一隻手在袖針上摸了摸,“爺爺親手給的,青姑姑,你可不是繼承人選,這袖針你還是不要碰的好,說起來,你這也不合規矩。”

倒是伶牙俐齒。

陳司念之前就已經見識到林一動起手來的厲害,拽了歐陽青一把,“青姑姑,咱們不是回來研究茶葉菜譜的嗎?趕緊進去吧,等會我還要回去呢。”

歐陽青一雙眼睛瞪著跟龍眼似的,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妮子的嘴給撕爛。

聽見陳司念的提醒在林一肩膀上猛撞了一下,氣衝衝地進了老宅。

歐陽誠輕笑了一聲,側目看向林一。

林一將袖針取下來收進盒子裏,又用綢緞布把盒子包了起來,抬眸朝著歐陽誠吐了吐舌頭,“氣死她們我才開心!”

“你開心就好。”歐陽誠伸手捏了捏林一的臉頰,勾起她的下巴,在柔軟的嘴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之前覺得林一就是帶刺的玫瑰,現在看來,真是怎麽看怎麽可愛。

名單檢查無誤之後就發送了邀請函的郵件,能夠郵寄的也已經趕著時間郵寄了出去。

晚飯後,林一趴在桌子上,看著桌子上一堆的費用表覺得有些頭疼,大到訂婚禮現場的布置確定,小到酒杯的樣式和點心的用材,都要仔細地確認。

等結婚的時候得累成什麽樣啊……還不如讓她寫代碼來得輕鬆。

歐陽誠坐在書房,手邊也堆了不少東西,放在最中央的是兩張還未完工的對戒設計圖。

他轉動手上的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起身去了林一房間。

將躺在桌上的“毛毛蟲”扶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把你的名字寫在後麵。”

“你幫我寫上吧。”林一環抱著歐陽誠的腰,一點要動彈的意思也沒有,忙活了一整天,隻想躺在**睡覺。

“你這是撒嬌?”歐陽誠垂眸看著女人,彎腰將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那就先做點讓你能精神起來的事情,等會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