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南意迷糊的洗漱後準備去見許池,臨出門時將生日那天顧西洲送給她的項鏈重新戴上了,許池家裏是做珠寶生意的,這條梵克雅寶他一眼認了出來。
十幾萬一條,是那位舅舅送的吧。
舅甥關係,送情人款。
許池想到那天在車外看到他們在接吻,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看著南意將那條手鏈放在桌子上,許池失神一笑。
這是要拒絕他了。
“許池我……”
“不用說了,我都明白。”
許池打斷了南意的開場白,他將那條手鏈拿起來,嗬,自家做的小玩意兒,果然還是比不上顧西洲的出手闊綽,他隨意扔在桌子上。
南意有些尷尬,但既然許池明白,她也鬆了口氣。
做朋友什麽的,南意也沒說。
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沒必要了。
“吃完東西再走吧。”
許池的反應還算正常,但臉上已經沒笑了。
南意吃不下,沉默了一會兒,起身離開。
許池在座位上沒動。
南意沒回頭,將要出門的時候,一個貴婦人迎麵走了過來,她讓了一下,誰知那個貴婦人卻對著她冷笑著說:“你就是那個小妖精啊。”
南意一愣,左右確定了一下是在說自己。
“您說什麽?”她皺眉。
聽到聲音,許池有些疑惑的起身過去,對著貴婦人說:“媽,你怎麽來了?”
南意見狀,忙不迭的打招呼:“阿姨您好。”
“嗬。”
貴婦人扯了一下披肩,很是鋒利的打量了一下南意,又看了一眼許池:“我還以為你的眼光有多高,公司財務那邊說你拿了一條情侶款的手鏈,我還挺高興,尋思你是看上了哪家千金,原來也是一般貨色,這不是拉小提琴的那個嗎?”
南意臉色極差,這是在說自己?
貴婦人瞧見不遠處桌子上的手鏈,不屑的說:“怎麽著?人家是沒看上你幾千的手鏈?沒想到人窮誌不短,連幾千的手鏈都看不上眼了。”
南意繃緊嘴,實在是聽不下去:“阿姨,我和許池隻是同學而已。”
許池為難:“媽,你先回去吧。”
“哎呦喂。”
貴婦人撇眼,直接伸手攥住南意胸前的梵克雅寶,猛地扯了下來。
“這十幾萬的項鏈……”貴婦人猛地瞪著許池,“你個敗家子!她一個沒爹沒媽的破落戶你送她這麽貴的東西幹什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價!”
南意一驚,想要奪回去。
貴婦人一把推開她,厭棄的說:“果然啊,好東西就知道要了,下三濫的東西!”
她這麽一喊,周圍的食客都看了過來。
服務生端著托盤,不解的站在旁邊。
南意有些急:“那項鏈是我的!”
“什麽你的!還不是我兒子送給你的!”
貴婦人毫不客氣,直接甩了許池一個巴掌:“家裏有錢也不是讓你這麽花的!”
許池難堪,氣怒道:“媽!”
“你喊什麽!”
貴婦人又對南意罵道:“你知不知道這條項鏈多少錢!嗬,就你這副德行還想和我兒子在一起?除非我死了,你別再做白日夢了!”
南意惱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最後通牒一般:“項鏈給我!”
貴婦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猛地掄起胳膊!
南意正要接住她胳膊的時候,卻伸來一隻手,先行攥住了貴婦人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讓貴婦人哀嚎出聲。
南意錯愕的轉頭。
顧西洲來了。
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不甘心,攥住顧西洲的衣角,嗔聲道:“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