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響也打斷了正在沉思的寂征棠,良久,他欣喜的道:“本王終於有孩子了。”原是冷漠的臉上綻放出了久違的笑意,欣喜若狂,情緒也是頗為激動,

眾人一臉的迷茫,或許是扶風方才的話說的不夠仔細嗎,還是這位郢靖王根本就是聽茬了,所有人將目光朝著扶風看去,

扶風嘴角冷笑勾出弧度,側著身對著郢靖王,聲音極為冷漠的說道:“郢靖王怕是弄錯了,是當今陛下的孩子!”

“不,昀兒不是這樣的人!”寂征棠堅定的說著,“本王定會將昀兒奪回來,還有屬於本王和母妃的一切!”

“郢靖王當真如此相信她?”扶風頗為詫異,在他的眼中那並不是個簡單的女子,甚至是分不出好與壞,就像是亦正亦邪,如影相隨。

“自然!”寂征棠沒有絲毫的猶豫。

扶風點著頭,畢竟這樣的事情,沒有人說的清楚,或許真的隻有孩子落地之後才能知道真相,畢竟這個有孕的時間相較敏感,前後差不了太多的時日。

“但願如此吧...”扶風見他如此篤定便沒了興致,嘴角輕笑著說道:“還有一件好事!”

扶風本想轉移話題,此事就此翻頁,可郢靖王亦是同時轉身,回之以冷冷的背影,“本王不感興趣!”

“啊??”扶風沒想到他拒絕的如此幹脆果斷,人還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見郢靖王早已走出老遠,

自己心中吐露的願望已經被勾起,話到嘴邊憋著不說,這是一件多麽難受的事情!

扶風硬著頭皮追了上去,快步的走到郢靖王的身後,“真的,你就聽我說一下吧,你真的想不到是什麽事情!”

“本王不關心!”寂征棠走到那千裏追雲月的身邊,解下係在樹上的韁繩,其實並沒有牢牢的拴著,隻要打個繩結,這黑色的駿馬便會乖乖的等候。

寂征棠已經翻身上馬,手握韁繩,居高臨下的看著跟在自己身旁的扶風,一臉的麵無表情,對於他還未說出的事情,沒有任何的期待,秦昭見狀也隨之翻身上馬,緊緊跟隨。

扶風艱難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寂征棠的韁繩,若是自己不說出口的話,便是不會讓他們離開的,那些跟著扶風的護衛,見狀也圍成一個半圓形擋住他們的去路。

“你說是不說。”寂征棠沒有走的意思,反而是呆呆的看著扶風,這下那千裏追雲月也是一臉的嫌棄,扯動著自己身上的韁繩,想要將扶風攆走。

“大黎的樂平長公主與寒朗即將成婚,就是那個今年的新科狀元,此外...還有般若月,與那右相的孫子宋暨,同一天成婚,成婚當天便返回樓蘭!”

扶風被他這已催促,語氣更加著急,快速的將這一切說出來,甚至都沒有喘口氣,說完就有一種釋然的感覺,這一切憋在自己心中的東西,全部被倒了出來,豁然開朗。

“那還真是恭喜了!”寂征棠拱手道賀,隨後雙腿輕夾著馬肚子,一勒韁繩便揚長而去,隻留下一臉迷茫的扶風站在原地。

“這就走了?”扶風朝著他遠去的身影咆哮道,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