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蕭落昀唇邊含笑,看著遠處像是溫逝忠前來,仗劍在宮道上行走,特意喊他過來,朝他擺了擺手道:“溫大人。”

溫逝忠見這一行人站在這裏許久,像是在說什麽事情的樣子,也並不願意摻和其中,可是眼下被那個麻煩的女人見到,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

溫逝忠走到眾人麵前,雙手抱拳道:“參見昀妃娘娘。”隨後一轉身對著青女道:“青女夫人。”

蕭落昀自鳴得意的笑著,這本是她最深惡痛絕的身份,如今卻要靠著這個身份揚眉吐氣,一時間也有那些些許的厭惡自己,

“如何?本宮...與你,不一樣!”蕭落昀高傲的仰起頭,再看青女的臉色倒不似方才那般的紅潤,“無知者無罪,你見到本宮不行禮不參拜,本宮不與你叫,這是沒必要與你在這日頭下一同曬著!”

說了許久的話,站了這麽許久,一時間倒也覺得身子發虛,有氣無力的將自己略微的靠在以藍的身上,嚴肅的道:“以藍,咱們走!”

“恭送昀妃娘娘。”溫逝忠與高文起俱是拱手行禮,青女執拗的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而不敢阻攔,畢竟溫逝忠還站在那裏,

即便是寂錦櫟真的寵愛著自己,也不會為了她與陛下起衝突,她也並沒有膽量敢去得罪當今的陛下,看起來這寂梓染是真的將她放在心上了。

曾經的郢靖王妃,如今搖身一變成了昀妃娘娘,這是旁人不敢想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有什麽什麽本事,能將討得了那個喜怒無常陛下的歡心,

可陪在君王枕畔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一時得寵非一世得寵,看她究竟能得意到幾時!

溫逝忠看著站在原地的兩人,出言警告道:“陛下的人,別人還是少招惹!若是這昀妃娘娘心胸狹隘,去陛下麵前告小狀,到時候受罰的可不是屬下!”

“多謝溫大人提醒!”高文起對於這善意的舉動,還是笑著應承的,畢竟現在身在宮中是寄人籬下,不聽勸告的後果,可不是他們可以承擔的。

“哼。”青女一扭頭朝著遠處走去,再不理這二人,隻是站在牆根處聽著兩個小婢女的對話,

“我剛才好像看見昀妃娘娘了?”一小婢女懷裏抱著東西,沉甸甸的分量似乎已經讓她不堪重負。

“怎麽可能,陛下說了讓昀妃娘娘安心養胎的!”另一人小聲笑著回應,“也不知道懷的是男是女!”

“都好,反正陛下還未有子嗣,不知道得開心成什麽樣子!”隨後二人笑著離開。

倚在門扉之後的將這二人的話聽得真真切切的,看來這蕭落昀當真是有些本事的,難怪會被冊封為妃子,

如今看來,唯有讓她失了這個孩子也恩寵到頭了,到那時她也再也不會這般的囂張得意,一個沒了恩寵的嬪妃,會在這宮中生不如死!

青女這般想著,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遠處前來尋她的寂錦櫟,看到她一人在此,嘴角狡黠的笑著便走了過去,問道:“愛妃怎麽一人在此啊?”

“王爺。”青女見到寂錦櫟,馬上轉換了一副麵孔,溫柔和煦,媚骨天成,望寂錦櫟的目光中,似乎能滴出水來,“妾身隻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