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梓染聽了蕭落昀的話,也是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眼前之人,“這還多虧愛妃的功勞,才能讓這情投意合的一對兒走到一塊兒。”
寂梓染對著寒朗笑著說道:“寒愛卿,還是要多感謝昀妃娘娘!”
寒朗一雙明亮的眼眸之中透露出冷漠的神情,望著一旁的蕭落昀,注視的目光久久不肯離開她的身上。
一旁的寒母但此情此景也是坐不住了,連忙走了過來,笑著應和著,“老婦替我兒多謝娘娘了。”
寒母說著便要彎身行大禮,提起自己的衣擺便要跪下,蕭落昀連忙雙手將她扶住,
“本宮可擔不起此禮,老夫人乃是狀元郎之母,身份貴重,如今這狀元郎已成了本朝駙馬,老夫人更是貴不可及,豈是我等小輩可以承受得起的呢?”
蕭落昀一臉溫和張揚的笑容,與從前唯唯諾諾的個性判若兩人,倒是更令寒母震驚。
“這時辰也是不早了,陛下與娘娘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妨用些粗茶淡飯吧?也算是沾一沾喜氣兒。”
寒母懇切地執意挽留,若是能讓二人在此用膳,怕是日後也沒人敢小瞧寒府,倒是覺得自家的兒子頗為有出息,連當今陛下也來參加,這府上終是揚眉吐氣了!
“不了,朕與昀妃隻是來看看,見如此熱鬧便要即刻回宮了。”寂梓染笑著道,對於上次在宮外用膳的經曆,這次他倒有些懼怕。
“皇兄,這麽快變成走了嗎?”寂柳杺在臉上有些失落的神情,總是覺得這來去匆匆的模樣很令人寒心。
“樂平…”寂梓染一聲輕喚,好像是在責怪她不明事理,“朕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況且昀兒已然有孕,朕並不放心昀兒在外麵帶得太久。”
說著寂梓染輕易地將蕭落昀摟到自己的懷中,一手摟在她的腰肢兒,一手輕握著她的白皙的手。
寒母讓這一切看在眼中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陪著笑臉,可眼神之中透露出些許的鄙夷。
寒朗垂著眼眸,餘光不經意間掃到了那隻環在蕭落昀腰肢兒上的手,顯得格外輕浮。
“多謝陛下體諒,妾身正好覺得有些累了。”
蕭落昀望著寒母一直不喜歡自己的目光,倒也失去選擇先行離開,繼續留在這想必也是虛偽,好沒樂趣。
遠處,寒府的門前進來一批將士,個個身穿鎧甲,這便是長安城中的金吾衛,有些舉無輕重的地位。
歸陛下統領、調派,可以不用通過朝中的政令審閱,便可以直接調動。
在場之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頓時鴉雀無聲起來,一雙雙眼睛疑惑地望著進門而來的金吾衛。
蕭落昀也是感到奇怪,心中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將要發生,另一隻手隱藏在袖子之中,緊緊握成拳頭。
“陛下。”那領頭之人走到寂梓染麵前,單膝跪下,寂梓染沒有多說什麽,輕輕一揮手,示意他站起身來稟告。
“陛下大事不好。”那男兒的神情嚴肅,加快了語速的說道:“微臣奉陛下指令,護送樓蘭使團的軍隊,至兩國邊境,可剛一離去使團便遇到劫匪!傷亡慘重。”
蕭落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那隻被寂梓染握住的手不經意間收緊了力道,寂梓染便知道此刻她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