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刺痛了寂柳杺的雙眼,她將胳膊擋在眼睛上繼續熟睡著,眉心微蹙,隻覺得這陽光格外惹眼,便想著再睡個回籠覺,
鐺鐺鐺~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急促而沉重,聽得出來門外那人頗為著急的樣子。
“誰啊?”寂柳杺終是不耐煩的問道,坐起身略帶怒意的吼道,自己現在渾身酸軟,想要多休息一下都不可以。
“公主,是香兒。”香兒倒是沒有再敲門,趴在門外小聲低語,“公主還是快些起身吧,老夫人那邊已經派人來翠蘭好幾次了...”
寂柳杺聞言猛然的睜開雙眼,如夢初醒,倒是隻顧及自己的感受,忘記了現在已為人婦,過門第一日該要早早起身的。
“我都忘了...快些為我洗漱更衣啊!”寂柳杺慌忙的開了門,見到香兒早已帶著人等在門外,還算有些欣慰,
“公主莫慌。”香兒出言安撫,也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帶著婢女為寂柳杺梳妝打扮,將一身幹淨的素雅衣裙披在寂柳杺的身上,淺紫色的模樣襯托著皇室獨有的貴氣,
寂柳杺走到一婢女身前,看著她手捧著長長的銅鏡,照應著自己嬌小的身軀,捋了捋自己的秀發,懟身旁的婢女問道:“這樣看著還好吧?不算太招搖吧?”
“很好,端莊大方,老夫人一定會喜歡的!”香兒點了點也隻能如此的安慰公主,畢竟挑剔的寒母的口味,誰能知道呢,
“那就快寫走吧!”寂柳杺從一旁的下瓶子裏倒出些許的花水,帶著淡淡的香味,就如同春日裏的茉莉花,淡雅潔白,雙手揉搓,將這香氣抹在脖頸、耳後已及手腕處,渾身便都是這種淡淡的清香。
寂柳杺提著裙擺一路疾行,悄無聲息的帶著自己的婢女來到正廳,放輕了腳步,希望不要被寒母聽到,可是卻見她一人端坐在正廳之中,身旁站著兩個老媽媽,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寂柳杺低著頭,怯生生的走過去,站在廳堂中央,彎身行禮道:“兒媳見過母親大人。”
寒母聞到一股子想起,皺著眉略帶嫌惡的從腰間拿出手帕,抵在自己的鼻間,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良久沒有說話,
寂柳杺隻覺得眼下半蹲曲著腿很是難受,可是婆母沒叫起身,自己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是自己起晚了在先,
“起來吧。”寒母漫不經心的道,望著寂柳杺的一言一行,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吧。”
寂柳杺聞言走到一旁,正欲坐下,卻傳來寒母陰陽怪氣的話,“本想著朗兒娶妻之後,我這老婦便能輕鬆些,誰想到這杯兒媳婦茶,哪裏是這麽好喝的!”
寂柳杺隻覺得心中忐忑,見寒母身後的仆婦早已端著茶壺與托盤等在原地,便主動上前接過,“兒媳這就給婆母敬茶。”
說著手段這托盤走到了寒母的身旁,將其放在桌案之上,拿起沉甸甸的茶壺朝著蓋碗茶杯注水,將茶水倒得滿滿的,便將蓋子蓋上,雙手端著走到寒母的麵前,恭敬的彎身道:“婆母,您請喝茶。”